m
“不帶這樣玩兒的,殿下耍賴,居然是兩手雙開,這可是打死都想不到的詭異事件,你是如何能做到的???”頓時所有人都傻眼了,同時,諸紅纓也愣住了,春蘭秋菊都已經忘記了她們是跟李玉打賭,全都是全神貫注地看著李玉飛的抄寫著擂台賽的宣傳小冊子
話說這個時代的法大師,不是沒有雙開的先例,但那也是娛樂而已,要不就是左手,要不就是右手,要是雙手開寫,那必須是要寫同樣的內容才可,不然一心哪能二用,這不成了妖孽了嗎?這難道就是李玉琴棋畫之的絕?果不其然,至此,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太子李玉,不但精靈古怪,武學技藝凡入化,那琴棋畫是樣樣精通
可李玉此時,正上演著極為妖孽的行為這種雙開寫,還是寫不同的內容,對於當世的人來說,的確是一件很難做到的事情,不要說李玉如此妖孽的,是難以讓人置信
但這事對於李玉來說,這種做法前世的國安局特遣隊裡,是情報小組日常必修的訓練課,也是練習的基本功裡的一種,因為時常要面對複雜的形勢,所以對於單兵作戰的心境訓練也極為的重要,這種雙手雙開,還要寫不同的內容,就是一種鍛煉自己面對複雜形勢,與上級失去了聯系,需要自己**正確分析判斷,並時刻保持一種然心境的方式練習
雙手雙開,就是一種為基本的練習,凡是進入特遣情報小組的成員,都要經歷這種磨練,不然到了危急時刻,沒有了上級的正確指揮,自己就會像無頭蒼蠅一樣,無所適從,只有經過這種極為折磨人的方式練習,才能達到一心二用,事無巨細的程
穿越到這世以來,李玉沒有放棄平素常的慣有的一些基本功的練習,就是為了延續前世良好的基本功練習,但這種方式李玉還沒有完全掌握的同時,還沒有傳授於自己府邸內的特遣少年們,所以劉珍也是從未見過,自己的少主竟然能雙開雙用,且還是寫不同的內容,這可不是一日兩日就能練成的,李玉主要還是沾光於前世自己心境的練習,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稍加時日練習,便會精於此道
此時的李玉與其說是抄乾活,還不如說是表演,時間還沒有過半,可他此刻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雙手各執一筆,神色專注,表情肅穆,全然是一副極為緊張的狀態,雖然這也是李玉基本功的一種,但對於李玉來說,這活可不是一般的勞神,不但要兩邊兼顧,還要做到事無差錯,這可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眾人還沒有看到過李玉如此專注的做過一件事情,所以也都是全神貫注的看著他飛舞的雙開抄寫,往往專注於一件事情的時候,時間過的是非常的快,轉眼間,半個時辰很快就要到了,終於聽到了李玉的一句話:“好了,完美收工來來來,各位姐姐,都來看一下,我的二十份完成了沒有?”
說完,李玉便收起了那兩支奇特的水筆,放了一邊,站起身來,伸展了一下腰部,然後來回的晃動了一下:“下回,可不乾這樣的活了,這活可是一般的累人,我的腰都有些吃不消了”說完了,李玉立馬又恢復了以往的懶散之色,而再看那邊燃燒的一炷香,還有一小段,沒有燃,顯然是規定的時間完成了
其實不用看了,二十份隻多不少,剛才春鶯都已經數過了,整整是二十一份,真是不可思議啊,這家夥還真的做到了,左右開工,換誰要是做到的話,那二十份寫來,也不是說沒有可能
這下都不說話了,就連方才跳的歡的菊舞,都閉口不言,能說什麽,這下人家都已經完成了,本來是想看李玉笑話的,誰知道這人還真是就預定的時間內完成了,這還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當然除了那劉珍之外
因為跟誰李玉這個少主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對他的脾氣秉性也深有了解,對於自己這個少主剛才的蹩腳的表演,只要是特遣隊的任何一人,看到的話,都不會跟李玉打什麽賭的,都知道李玉要是沒有把握的話,自己的這個少主也不會這麽大興致的弄出什麽賭約來,定是少主前思後想,多種的結果都想到了,才會去做,對於劉珍來說,雖然對李玉的了解不是多麽的深,但有一點是確定的,那就是李玉慣有的做法,很多都是劉珍經歷過的,對李玉那套扮豬吃虎的行徑可是了如指掌
“好了,現本殿下可是贏了,現該是到了你們兌現賭注的時候了,你們是一個一個的來跳,還是一起來,我無所謂,都可以接受的”說到這的時候,李玉一臉的嘿笑之色,顯然這廝,緊忙乎了這麽半天,就是為了等這場戲的開始
“什麽賭約?跳什麽跳,不知道殿下說什麽呢?你們知道嗎?”這是,蘭歌出來裝作糊塗一般的說道,還不時的問旁邊的人
春鶯也趕忙的上前說道:“啊,對了,這小冊子的抄寫任務是不是全部都完成了?”還沒有等到有人回答,這丫頭接著又說:“我們小姐可是說了啊,要是都完成了的話,就趕緊睡覺去,要知道,離天亮前的一段時間,我們還是要抓緊時間休息一下,不然明日白天還有很多要事要做呢,比如要把這小冊子都分到各大軍團,還有要按照殿下的指令,要搞什麽現場宣傳的,看來是時間緊任務重,我先帶個頭,我們都去睡覺嘍,有什麽事,睡醒了再說”
這春鶯說完,立刻得到其她的人的一致響應,全都準備一哄而散,就要各自找各自的地方去睡覺,仿佛剛才那什麽賭約的事情,就沒有生過一樣看來幾人都是心領神會,準備賴了這賭注這下可是把李玉氣得夠嗆,這算什麽事啊,要是都跑了,我這費勁勞神的,半個時辰不是白做了嗎?
“都給本太子站住小爺我不威,把我當病貓呢?怎麽,想賴帳啊?行,都走,睡覺去,你看這天也不早了,馬上就要大亮了,是不是,一會兒,我就叫幾個人來過來”
“叫人過來幹什麽?”蘭歌不明白李玉說這話什麽意思
難道是自己已經將這殿下給氣糊塗了,怎麽說到要走了,殿下不生氣,還說讓自己先走,隨後說什麽就要叫人過來,不知道其何意?
“一會兒等你們走了之後,本殿下要全軍以小冊子的名義,向整個藍旗軍布一些事情,不知道各位姐姐有沒有興趣聽一下啊?”
“事情?什麽事情難道殿下還能將此事宣告整個軍營不成,就算是宣告了整個軍營,那丟人的可不僅僅是我們幾人,因為涉入的還有殿下和小姐,若是殿下不怕聲譽受損,我們幾個丫頭,還所有什麽可乎丟人的姐妹們,你們說是不是啊?”
春鶯說完之後,頓時引來了幾人異口同聲的附和之聲
隨即就連站一旁的諸紅纓都開始不時的掩嘴偷笑,心想,論你李玉才貫古今,可遇到了這幾個丫頭,你還不是照樣吃癟,嘿嘿,看你如何處理這事情,肯定今日的心血白費了,說什麽要看豔舞,看你是色心不改,就算是要看的話,也是只有看你跳豔舞的份,這幾個丫頭跟隨諸紅纓一起長大,那精靈古怪,諸紅纓心裡可是清楚的很
“是是是,我李玉再說一遍,既然各位姐姐不仁,也不要怪我不義,等人來了,我就要藍旗軍的斥候宣揚幾件事情即可,你們要是有興趣的話,不妨就一起來聽聽,共同欣賞一下了”說到這的時候,李玉嘴角慣有的嘿笑之色,加的濃鬱
劉珍看少主李玉這個表情的時候,知道這少主肯定是有後手的,不然少主也不會這麽篤定的要和這幾個丫頭打賭,頓時劉珍就是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很是期待李玉的下,想來,今日的豔舞看定了,突然已經知道事情結局的劉珍,現了然無趣,雖然過程很是有趣,可這麽快就知道了結局,還真是一件沒有意思的事
“第一件事,那就是大燊朝歷戊戌年三月二十一,有一個叫春鶯的丫頭,芳鄰十八,美豔動人,禮數皆有,那日入夜時分,突感腹部不適,一陣尿急加內急,急忙奔向茅房,好一陣霹靂扒拉,終於舒泰之意行於臉上,正當起身之時,面色一囧,竟然現自己沒有帶手紙,而此刻自己又是赤身**,不便喊叫他人送來手紙,而那時業已是入夜時分,行人稀少,看來是沒有辦法,可又不得不起身回返,無奈之下,用諸紅纓小姐贈送於她的煙雨莊名繡——鴛鴦戲水絲帕,用於擦拭,至此,那”
李玉說到這的時候,那春鶯一臉的驚恐之色,連連的求饒:“殿下,春鶯錯了,奴婢認輸了還不行嗎?求你不要說了,你讓奴婢幹什麽就幹什麽?”
聽到李玉說到這的時候,再加上春鶯的表現,眾人全部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