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明媚,微風拂面。
百老匯大道上面充滿了熙熙攘攘的人群,明媚的陽光透過色彩鮮豔的窗花玻璃撒入了室內,為昏暗的房間帶來了一絲光亮。
此刻,新阿姆斯特丹劇院總裁辦公室。
一個年級大約在40多歲的男子正滿面愁容的在辦公室內走來走去。
他就是勞倫·舒伯特,舒伯特公司的現任執行總裁,也是舒伯特家族的現任掌門人。
“唉!”
“難道舒伯特家族的榮光就要結束在我的手中嗎?”
“不不不,不是的。”
“哦,該死,這群該死的華爾街資本家,眼裡只有利益。”
“舞台劇可是人類歷史的藝術品,他們卻吝嗇的像個小氣鬼!”
勞倫嘴裡狠狠的咒罵著華爾街的資本家們,恨不得親手將他們送上絞刑架。
發泄完心中的怒火以後,勞倫卻雙眼失神頹廢的坐回椅子,唉聲歎氣。
經過最近幾個月的奔走忙碌,勞倫第一次無比清晰的認識到資本主義社會的殘酷。
以前百老匯劇院興盛時期,那些華爾街的資本家們一見到他就稱兄道弟,稱讚舞台劇是他們見過的最有意義的藝術品,簡直是上帝的禮物。
現在,劇院不再受大眾喜歡,無法為那群該死的資本家帶來利益,他們就毫不留情拋棄他。
他們要求舒伯特公司必須在3個月之內還清借款,否則就必須按照他們的意思重組舒伯特公司,將劇院改造成影院和溜冰場之類娛樂場所。
“哦,該死的葛朗台,上帝是不會原諒他們的...”
“叮鈴鈴,叮鈴鈴...”
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打斷了正在抱怨中的勞倫。
勞倫眉頭緊蹙,起身來到電話前,直接拿起電話筒。
“你好,我是勞倫·舒伯特,有什麽事情嗎?”
“哦,如果是為了成為舞台劇演員或者是什麽慈善捐助,這些見鬼的事情?”
“請不要打擾我,我現在的心情並不美麗!”
...
電話那邊的人顯然沈默了幾秒,隨後開口道。
“勞倫總裁,如果打擾到你了,我很抱歉!”
“但是我想,這有一個好消息,也許你非常需要!”
“我是華爾街證券交易所的經理約翰,就在不久前,紐約標準石油公司的總裁秘書電話通知了我,路易士·威廉姆斯先生最近對百老匯劇院有些興趣。”
“想要請您吃頓飯,我想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
勞倫此刻的眼睛越睜越大,充滿了不可思議,胸腔內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劇烈跳動,實在是太激動了。
“哦!上帝,這是真的嗎?”
掛斷電話,勞倫的臉色漲得通紅,激動的揮舞著自己的雙拳。
“yes!yes!”
威廉姆斯先生對百老匯劇院感興趣,勞倫很清楚意味著舒伯特公司有救了,威廉姆斯家族的影響力在整個米國毋庸置疑。
一旦放出消息,威廉姆斯家族要投資舒伯特公司,立刻就會有無數的商界大亨蜂擁而至,目的就是為了和威廉姆斯家族攀上一丁點的關系。
想到這裡,勞倫抑製住自己激動的心情,立刻開始收拾東西,他要立刻回家開始準備明天晚上的晚宴。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想要邀請威廉姆斯家族的人,不說難如登天,也差不了多少。
他必須抓住寶貴的機會,在飯局上說服路易士·威廉姆斯先生,讓那群該死的葛朗台們後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