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辭在凱樂家的燒烤店買了一些燒烤,就回到家了。
剛進門,看著黑漆漆的房間,他很疑惑“不是說等我回家嗎?怎麽都不在家?”
燈光突然亮起,刺眼的光照的傅辭連忙眯上了眼睛。
“鏘鏘鏘!兒子提前祝你生日快樂,很抱歉,爸媽下周六就要去魔都了……”
傅爸傅媽此時看著被震驚的傅辭,臉上的笑還帶著幾分尷尬,仿佛是因為生日不是在當天,而是因為工作提前,有愧於孩子……
父母總是這樣,總會想法補償孩子……
“爸媽,你們錯過了我 18歲都生日……你們條幅上寫的還是 18歲,我這個生日一過就 19了!”
傅辭眼淚止不住的一滴一滴的往下流,吳馨萍瞪了一眼傅勇,連忙抱著傅辭,還在說著“對不起”
“爸媽,你們不應該給我說對不起,你們也是為了我才變得這麽忙。謝謝爸媽!”
“那我們就當做補償 18歲的生日,下周的生日就很難說了……”傅勇滿是愧疚的看著長得比自己還高的傅辭,搖了搖頭。
“現在才知道補償我的成人生日!不拿出點實際行動嗎?”傅辭抱著媽媽,又哭又笑的對著爸爸說。
吳馨萍拿出一個禮盒,遞給了傅辭,而傅勇沒有那麽多的儀式感,直接把一車鑰匙給了傅辭。
“爸,我現在很疑惑你之前是怎追上我媽的,一點儀式感都沒有(′?_?`)”
“男人嘛,直接點多好!”
“就是,你爸之前送我禮物,都是直接送我的,別人有的儀式感我都沒有,但是吧,你爸送我的禮物別人都沒有!”
看著那把車鑰匙,傅辭激動了起來。
“誒誒,你小子別激動,就給你買了一輛小排量的啊,知道你喜歡摩托。”傅勇看著傅辭高興得樣子松了一口氣。
“頭盔和騎行服都在你房間,該買的都在!”
三人吃了蛋糕和燒烤後,傅勇和吳馨萍就收拾東西準備回公司了。
“學姐到家了嗎?”傅辭才意識到這個時間詩涵應該到家了。
“嗯,你呢?”
怎麽在網絡上和現實裡為人表裡不一啊?
“我到了學姐,剛吃完夜宵。”傅辭明知道是詩涵自家司機送她回家,但還是想確認是否安全。
“少吃點,記得刷牙!”
傅辭看著手上的車鑰匙,連忙回到房間換了一身騎行服,頭盔戴上後顯得那麽專業。
下到樓後,在車庫裡看見了那輛車。
整個車身黑色,顯得穩重,確實很重,300斤呢!傅辭插上鑰匙,掛入空擋,扭了幾下油門,油門轟鳴的聲音讓他十分激動。
“趕緊拍張照!以後上學可不就方便了嗎?”
拍照後,在朋友圈發布了一條動態:
“前有川崎追高鐵挽留最愛的女孩,不知道誰願意當我的擋泥板?”
發布過後他強忍著心中的激動,壓製住自己要出去溜兩圈的心,回到了家中,躺在床上,笑的合不攏嘴。
哪個男孩沒有機車夢呢?
剛洗完澡的詩涵看見了傅辭發的朋友圈,剛準備回復“我可以是你的專屬擋泥板嗎?”,但還是在一番思索後換成了“注意安全”
心中卻想著那個男孩騎著車,她在後邊緊緊抱著的樣子。
第二天,傅辭一覺睡到了下午一點,被一到陌生電話吵醒了。
“喂…”傅辭帶著長長的哈欠聲,
“請問您是?” “傅辭,我是晉怡,詩涵閨蜜,出事了!詩涵出事了!”
傅辭一聽,竟然連鯉魚打挺都使了出來。
他沒有換衣服,甚至頭盔都沒摘,就這樣睡了一晚……(別問,我第一輛車提下來就是這樣睡覺的,當時夜晚還是趴在車上睡的……)
“快點來神君 !詩涵喝多了!”
傅辭一聽二話不說,拿著車鑰匙就跑向了樓下。
一路上,傅辭是不是盯著導航看,速度已經達到了市區最高速度 60km每小時,可是他卻著急了。
看著右邊的分叉路,他隱隱約約記得這是一條山路,但是距離神君卻很近。
他踩了刹車,右腳著地,車身微向右倒,車把右側打死,一手油門
“嗡!”聲浪聲很大,車子瞬間 180°原地掉頭。
這說傅辭沒有偷偷騎過車打死都不信!
新車就這樣被騎上了崎嶇不平的山路。
“我知道一條近路,你們走不走?”身後騎著 ktm的一位車主對著兩台仿賽車主說,看到傅辭的身影,他愣住了。
“我吭萌新竟然遇到了大神?”
兩位仿賽車主看了這一幕,紛紛點頭,看來大佬說的近路可以走。
畢竟有前車之鑒。
一路跌跌撞撞,終於還是花費一分鍾到達了神君 。
將車停好後,就看到一堆烏漆麻黑的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要整事呢!”
傅辭說了一句,就朝那裡走去。
“傅辭!在這!”晉怡焦急的揮著手,生怕傅辭對她臉生。
“怎回事啊?”看著臉部發紅的詩涵,他愣住了,“這得喝多少啊!”
“他們,有人過生日,全班人都來了。不知道誰給詩涵飲料添加了酒,她酒量很差的,一杯倒!”晉怡小聲的說了一句,生怕他們聽見的樣子。
“傅辭,你終於來了!”詩涵喊著名字,掙開了晉怡的攙扶,踉踉蹌蹌的抱住了傅辭。
傅辭老臉一紅,幸虧帶了頭盔,看不出來。
“這女神和他的關系不一般啊?”
“你說啥呢?沒聽見傅辭兩字嗎?估計是跟葉琳玩膩了,又來……”
傅辭聽見這些話,倒也沒怎在意,謠言自然有,不聽自然無!
“你們瞎說,他是我最喜歡的人,最喜歡的男人!”詩涵醉醺醺的說,還在摸著頭盔。
喝多了,確信!連頭盔都沒感覺到!
“我真的好喜歡你啊, 傅辭,真的……”詩涵說著說著就哭了,不經意間又想起了之前傅辭對待葉琳的樣子和傳聞,和現在的反差。
她害怕,害怕是一場夢,更害怕醒來。
傅辭何嘗不是?更害怕重生到尾就是一場夢而已。
晉怡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可是目光可見的嘴角帶著微笑。
“這要不是喝醉了,你指不定啥時候能說出口!”晉怡的心裡已經是姨母笑了。
“傅辭,我不想你對別人好,你要是一直對我這麽溫柔多好!”詩涵聲音很小,其他人看來,仿佛是在撒嬌。
“好,我答應你,一直對你好,一直愛你……”
低頭抱起詩涵,對著那群黑壓壓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說了一句“下次喝酒,不用找我女朋友了!”
“這次就不跟你們計較了,誰加的酒誰心裡明白!”畢竟也算是一件好事,晉怡還是生氣的說了幾句。
看著睡著了的詩涵,傅辭犯了愁。
晉怡看著他倆,笑的更開心了。
“就知道你倆有戲,詩涵啊詩涵,真的丟人!”
“她家住哪?我打車給她送回去!”
“萬萬不可!他爸這兩天回家了……”
在傅辭印象中,上輩子確實聽過幾次詩涵給她家裡人打電話,她爸爸要是看到她這個樣子估計傅辭這輩子都看不到詩涵了。
“難辦!”
門口的那些人,已經散了不少,可還是有一到目光盯著傅辭的背影。
“下次呢?你能保證你一直在她身邊嗎?傅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