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外面被白色雲霧完全籠罩,伸手不見五指在這裡可算是成了真。這白霧讓吳秋昉自然而然因為不適應而閉上了眼,一步一步向前踱著前進。走了沒一會兒他便停了下來,睜開眼的景象卻讓他猛地一驚。這,如此熟悉的場景,和昨天夢最開始的地方不是極其的相似麽!吳秋昉不知這二者間有什麽聯系。他看向頭頂遠處在雲霧中若隱若現的山巔。
???“我等你很久了。”一個聲音飄進吳秋昉的耳中,他把頭一抬,發現周圍並無任何異樣。這讓吳秋昉更加不解,難道昨夜的夢真的有什麽預示嗎?
吳秋昉開始陷入思索……
???這聲音再次傳來,好像是...…遠處的山峰上的聲音。這時,吳秋昉猶如便可以換個人一樣,他開始挪動自己的雙腿,一步,兩步······他開始朝山巔方向走去。像是虔誠的信徒一步步拜向自己所信仰而成真的神靈般。他逐漸跨過了用木扎壘起的柵欄,跨過了用巨大無比的石塊砌成的隔離台,然後踏上了一片鮮有人至的地方。
明明前路是絕壁,明明前路處處危機,但現在吳秋昉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他一定要去,不受控制的向前也要去,也許是該去,也許是不該去,但現在的的他,怎麽也必須要去了。
???“秋昉!你要去哪?快回來!嘿!那裡千萬去不得!”羅桑扯著嗓子吼道。吳秋昉走的,是通向夾金山巔唯一的路徑,在夾金山的另一側,是巉岩斷崖,直掛掛的垂在那兒。
但前方的人兒並沒有回頭,也許是沒聽見,也許是聽見了以沉默對羅桑的勸告予以回應、拒絕。
???阿旺聽見了羅桑的呼聲,趕忙跑出來,看看山那頭又看看羅桑,他似乎明白了什麽,眼見羅桑要翻過木柵欄去攔住即將向上攀去的吳秋舫,他趕忙抱住羅桑,然後咿咿呀呀站在那兒跟他邊叫邊打著手勢。
???“任他去吧,哥,他真正的屬於這座山,他是山的孩子,和我們一樣,我相信他不會有事的。”這是手勢的直觀表意。
“這……那地方有多危險你又不是不知道,這讓他去,他現在這狀態,萬一出了啥子事,我們可就一輩子都邁不過那道坎啊!”羅桑現在急躁的不行。
阿旺則又在比劃著什麽,至於羅桑聽沒聽進去,沒有人知道。但最後,不管是被勸了還是自己想通了,羅桑不再呼喊吳秋昉,任他向那境中走去。
???他隻歎了口氣,望著吳秋昉的背影看了幾眼,就從木柵欄上跳了下來,走進了屋子裡。只有阿旺仍咿咿呀呀的叫著,望著吳秋昉前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