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恩躲在新的樹冠中,沒有急著打開追蹤巫陣,他需要多等一段時間,讓那些學徒有更多的積分。
他手上拿著入學時發放的身份卡,在之前那名學徒死去後,他的身份卡瞬間崩解,隨後他自己的身份卡上出現一個數字“1”。
在考核中,只要殺掉別的學徒,那麽對方的積分就會全部轉移到擊殺者的身份卡上。
......
“哢嚓”深色的藤蔓突然從地面冒出來,將隱藏起來的學徒纏繞住,不斷用力擠壓。
艾莉卡緩緩走過來,她臉上塗抹著彩色顏料,手中握著一個短棍。
“又得到一分了。”她看到自己的身份卡上的數字增加,揮手解除掉巫術,學徒的屍體掉落在地上。
“真是無趣的遊戲啊。”她用手纏繞著長發,手中的探測器再次檢測到了一個新的信號。
“這次又是哪個幸運兒呢?”她口中發出意味不明的笑聲,向信號處走去。
“呦,居然還學習了超凡生物培育。”等到走到信號附近,她停下腳步,抬頭看到盤旋的小火。
“可是,你有足夠的資源支持嗎?真是一個異想天開的家夥。”
信號的位置是在樹冠上,艾莉卡準備釋放巫術,她的余光看到小火正在向她衝過來。
“現在才知道反擊,已經遲了。”深色的藤蔓從樹底鑽出來,順著樹乾迅速向上刺去,與樹乾之間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轟!”深紅色的火球砸中藤蔓,火焰在其上面迅速蔓延。
鏈接藤蔓的精神力猛然斷開,艾莉卡臉色一變,她受到了精神力反噬。
同時天空中的小火距離她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這是,相當於初等學徒的超凡生物。
事情的發展完全違背了她的預料,眼看危險即將靠近,她果斷取出一個白色圓球,並用精神力激活。
從圓球中發射出絲線將其包裹住形成更大的圓球,表面有未知的波動,並伴隨著白光。
“小火,回來。”夏恩出聲叫住小火,手中出現一個普通的火球術向圓球砸去。
火球剛一接觸到大圓球的表面便迅速縮小直至消失,其蘊含的能量粒子被大圓球以莫名的方式吸收。
“吸收巫術攻擊?”夏恩思索片刻,隨後不斷使用普通的火球術進行攻擊。
一個個拳頭大小的火球被砸向大圓球,其上的白光的強度逐漸弱下來。
“不是吸收,而是抵消。”夏恩眼前一亮,加快了攻擊速度,同時小火也加入進來。
“砰——”圓球上的光芒接近消失時,猛然炸開,向四周濺射出白色的煙霧。
夏恩迅速後撤,面色嚴肅,白色煙霧可以隔絕一部分他的精神力感知。
煙霧沒有持續太久的時間,等到煙霧消散,原來的空地上已經沒有了艾莉卡的身影。
夏恩謹慎地甩了一個火球過去,直到確認沒有問題才走過去。
他彎腰撿起地面上殘留的碎片,並將其收起,隨後讓小火在天空中尋找艾莉卡的蹤跡。
“該死該死!”艾莉卡一邊逃離,一邊咒罵道。
那個防禦巫具是特裡亞學長發給他們四個人的,屬於最重要的保命手段,結果在考核初期就被她使用了。
她顧不上心痛,此時最重要的任務是逃離!
她連續奔跑了一段距離,正要緩下來休息片刻,結果發現飛翔在天空的黑影。
“不好。
”她面色難看,有著小火能夠飛行在天空中的優勢,她似乎很難逃脫追捕。 “這是哪來的怪物!”艾莉卡失去了先前的淡定,白牙學徒組織中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不,絕不可能是學徒組織的人。”學徒組織內的人她都知道,除了那兩個維奇的同鄉外,其余人絕不可能擁有這種實力。
“或許是他從別的學徒手裡獲得的巫具,擁有巫具的學徒甚至沒能觸發巫具的效果。”
想到這裡,她更是心驚。
“不能再漫無目的的跑了。”她再次激發手中的探測器,隨後得到反饋。
她的探測器和賣出去的不同,沒有探測限制,並且能夠找到同樣持有巫具的同伴的位置。
原本的計劃是打算進入考核後便立即匯合進行刷分,但是因為她想要獲得更多積分,所以暫時沒有去找其他人。
“不在後面?”艾莉卡收到探測器傳來的探測結果,卻驚訝地發現她的身後沒有信號源。
可是當她抬頭望向天空時,那個黑影仍然盤旋在她上空。
“或許是將巫具破壞了。”就算是真的沒追上來,她也不敢賭。
她迅速收起探測器,向其余人的位置趕去。
此時離她最近的,是維奇。
“還在跑。”夏恩遠遠望著追蹤艾莉卡的小火, 判斷著彼此之間的距離。
他掏出幾瓶藥劑依次喝下,補充著體力和精神力魔力。
持久戰,他最不怕的就是這個。
......
“你還能跑多遠?”
維奇緩緩靠近。
他的正前方是一名已經失去了一隻手臂的學徒,正趴在地上,周圍散布著血液,他的殘肢不知所蹤。
“你再跑啊!”維奇一隻腳狠狠踩在學徒的一隻腳上,清脆的骨折聲響起,又瞬間被慘叫聲所覆蓋。
“叫這麽大聲,是想要吸引其他人來救你嗎?”維奇再度罵道,他的腳狠狠地扭動了幾下。
自從喝下特裡亞學長為他專門調製的藥劑,他的力量不斷地增強,同時性格也變得越來越暴虐。
不過他絲毫不在意這點,只要可以獲得力量,就算是讓他現在去移植那些超凡生物的肢體也可以。
維奇瘋狂釋放著自己的力量,同時腦中回憶起特裡亞學長對自己說過的話。
“等你的身體完全適應之後,就可以進行血脈移植,擁有更強大的力量,成為正式巫師也不過是順水推舟的事情。”
維奇眼中閃過一絲火熱,在與他同屆的學徒中,還有誰比得上他!
“撕裂聲”
維奇用力將學徒的另一隻手臂撕下來,血液濺射出來,他的眼睛變得通紅,就像是狂暴的野獸。
“不夠,還不夠,我還要撕碎更多的學徒。”
他的血液急速流動,心臟以遠超平時的活力震動著,他皮膚上布滿了膨脹的血管。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