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星華睜開雙眼站起身來,拿起身旁的劍,蹲坐劍抵在額頭上,以守護騎士的最高禮儀參拜,這一狀況讓沐小天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譚星華就這樣一直保持著這一動作
沐小天見對方不動試探性的詢問道
“前輩,這裡是哪裡?”
“還請降罪。”
譚星華開口說話並站立起來,他不是一個活人,但卻又是如活人一般,準確的說他只是一個投影
沐小天再此詢問但譚星華卻仍然回答著上一句話
“前輩可否告知如何離開這裡?”
“還請降罪。”
沐小天知道再怎麽問下去估計都只會說一句相同的話語,在這空間當中四處遊走想要找到離開的方法,要使用重啟之書卻是怎麽使喚都喚不出,完全找不到該如何離開,隻好開始攻擊這個空間
“沒辦法了試試能不能攻擊開一個口子出去。”
相比沐小天的輕松在外的洛嫣兒正在艱難的守護著他的肉身,畢竟沐小天是以靈魂進入到那空間當中而不是整個人進入
沐小天盤坐在棺槨旁邊一同懸浮在空中,洛嫣兒與一個高千米的由學堂變換而成的家夥戰鬥,那是執念所化成的惡獸,類似人形身上裂痕遍布在裂痕中,不斷的有黑色液體般的物質遊走就像是他的血液
洛嫣兒身上的衣服已經有些破損,潔白的肌膚上染上鮮血
“小天弟弟你可要快點醒來呀,已經快到極限了。”
惡獸執念巨大的拳頭向著沐小天所在方向轟擊去,伴隨著火光音爆聲,洛嫣兒擋在拳頭的前方將自己散落的血液匯聚到祭祀小劍當中幻化出數把祭祀小劍抵擋攻擊
這一擊雖是擋了下來卻也是使她口吐鮮血不停的咳,臉上血色消退大半
“咳咳咳,實在是太強了根本不是那老村長所能比的。”
回望仍舊盤坐的沐小天心中戰意不減反增,用手抹去嘴角的鮮血
“不行,還不能倒下,看來只能用那一招了”
洛嫣兒將右手手掌割裂出一道口,從中源源不斷的流出鮮血,鮮血匯聚在她的身前,凝聚成與她別無二致的人,惡獸執念雙手立於前方手掌中心匯聚出一股極為雜亂充滿毀滅性的能量,身後數道帶著烈焰的箭矢凝聚,隨時攻擊落下
“就讓你嘗嘗這一招血羅替身”
替身與洛嫣兒做出同樣的動作飛身攻擊惡獸執念,越是接近惡獸執念她與替身越發的開始重合融合在一起
惡獸執念手中攻擊已是打出,萬千箭矢落下,洛嫣兒將箭矢全部打掉,與替身融合硬扛下那恐怖的一擊不讓沐小天受到傷害
仍想要去繼續攻擊惡獸執念的洛嫣兒體內能量耗盡,體力不支之下從空中向地面摔落
“果然還是不行嗎?”
眼看將要摔落到地上沐小天在這時醒來將她給接住
“抱歉,讓你獨自扛下了所有傷害,已經可以走了所有任務都完成。”
洛嫣兒陷入昏睡,再次睜開眼醒來已經出現在了她的閨房當中,身上沒有一絲受過傷的痕跡,在凳子上坐起身探查了自己的靈魂一番
“契約生效了,看來之後也還能再見到小天弟弟,不過得隱藏一下若是被那些老家夥發現,必然會暴跳如雷。”
洛嫣兒不由得就回想到沐小天的樣子沐小天的氣息,那是第一個能讓她從靈魂深處感到歡喜的男子,甚至於讓一向高傲的她在第一次感受到他氣息之時,
竟會說出那番要做他人侍女的話 沐小天沒有回到原來的地方,卻是來到了一個陌生但又感覺熟悉的環境當中,他坐在沙發上在這屋子裡的一切都能讓他感覺到每一件物品都比他強大
臉上不知何時帶上了一個面具,那面具是黑色的上方看似無序的線條隨意轉動,仔細感應卻是在做著有序的旋轉注入能量便會轉動,注入的能量決定了線條所轉動的速度,沒見過這面具,腦海中卻有著關於這面具的一切信息,這面具能隱藏實力,隱藏氣息,隱藏生命層次,甚至於改變這些,只要帶著面具就沒人能夠看穿真實的樣貌
回到還在那混沌虛空之始終時
沐小天無論如何攻擊都無效之後想到若是在這虛空中寫出真相,是否便可以出去
“既然攻擊無效,那麽現在只剩下說出真相那一個任務沒有完成,想必只要說出真相便可以。”
就這樣在混沌虛空中開始盤坐說出真相
“這裡的一切都是因為執念才存在的,有一個小男孩少時跟隨一名騎士長維斯克去到了迷霧籠罩之外的騎士聖殿,在騎士聖殿修行多年不知是犯了什麽事本應無罪的他被判為有罪,在回歸小時候居住的地方時,發現原本生機勃勃,一片祥和的村莊變成了血神的使徒祭祀地,昔日的村民都變為了使徒靈魂被剝奪,為了讓那些村民解脫親手將他們全部斬滅,其中便包括了自己的妹妹,祭壇也全都毀掉,最終與一位血神騎士大戰身隕。”
也就在講完真相的過程向四周觀望哪裡可以離開,譚星華確實說出了另一番話
“有罪否?還請降罪。”
這一句話讓沐小天在此思考真相瞬間恍然他所尋找到的真相並非是假的而是由一些地方沒有找尋出因此才還無法離開
“這處地方是因為小男孩覺得自己有罪,便在死前留下了執念。”
“有罪否?”
“就讓我來為你解脫吧。”
“你無罪。”
混沌的空間開始破碎,譚星華放下劍蹲坐拳頭抵於胸上微微頷首
沐小天一出來便是看到了洛嫣兒將要摔落到地上
沐小天二人離去,整個空間坍塌,惡獸執念消失化為了廢墟, 唯有那口紅色棺槨漂浮著
“看來他已經解脫了。”
“解脫?你如何確定它是解脫而不是再次活了過來?”
在這片虛空中有兩道無法分辨特征的的聲音在交談,但明顯是一男一女在交流
“管他是不是解脫或是重新活了過來,那兩個小娃娃,你覺得怎樣?”
“都挺不錯的,雖說那少年血脈不一般,但那女子更勝於他。”
“這可不一定啊給我看那少年是最近才開始修行的,那女子已是修行有些年頭。”
“不談這個了,武器可需要還與他?”
“不還,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倆奉命保存他們的武器只有到了特定時間還給他們,或是讓他們自己有能力來自取。”
“可他畢竟有些特殊,待他徹底蘇醒那日便還與他吧。”
“別忘了我倆的職責,還有你無緣無故為何要攻擊我?”
“我何時攻擊過你呀?”
“別跟我說你忘了?我散發神念查看,而你的神念剛好與我撞上這難道不是攻擊我?”
“這怎麽能算呢?我還有事就走了,你若想要找我要賠償,就先來將我打服。”
“你…”
明顯是這女子聲音的主人感應到對方已不再,沒再將話說下去也離開了這方空間
在這片碎裂的空間中一幅畫在虛空中飄蕩,在他周圍的空間都變得扭曲
紅木棺槨破碎,譚星華就這樣飄蕩在虛空中,右手的手指微微顫動,廢墟撞向他都會被一股無形的能量直接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