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大吼一聲,雙目瞬間變紅,面貌開始出現變化,長出了一副獠牙,衣服瞬間破裂開來。
渾身長出了毛發,體型變大了一倍。
“原來是一個狼人。”路紹安說道。
“嗷嗚。”狼人速度極快,一雙利爪瞬間出現在路紹安面前。
路紹安沒有任何躲避的動作,一手伸出,精準的抓住了襲擊而來的狼爪。
狼人剛想要掙脫,路紹安動了起來。
手用力一扯,狼人失去平衡,朝著路紹安倒過來,狼人順勢撲向路紹安。
路紹安一個轉身,避免狼人撲倒在自己的身上,隨後一腿踢在狼人的頭上。
“砰”
狼人的頭部狠狠的撞擊在地板上,地板瞬間四分五裂。
狼人想要翻身而起。
路紹安朝著地面上的狼人就是一拳,狼人的頭部深深的陷進地面裡,砸出了一個小坑。
狼人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就被路紹安收拾得沒有任何脾氣。
路紹安蹲在狼人的身旁,一把揪住狼人的毛發,把它的頭從坑裡面拉了出來。
說道:“好不好玩,小狼人。”
狼人鼻青臉腫,滿臉的鮮血,語氣委屈的說道:“唔,大人小的錯了,別打了別打了。”
狼人沒想到面前的男人,真的沒有再打它了。
它趕緊站了起來,弓著身子,搓著雙手,滿臉恭維的說道:“大人心地善良、手段狠辣、能力一流。。”
“行了行了,不會誇人就別誇,聽的我尷尬,說說你的罪行,是要伏法還是讓我把你打死。”
“大人大人,我認罪我認罪,伏法,那些小姑娘都是我誘惑抓來的。”狼人直接在路紹安面前跪了下來。
路紹安來到沙發前,穿好自己的衣服,把桌面上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路紹安一個眼神看向狼人,狼人急忙道:“大人明鑒,這些小姑娘都好好的,我只是控制了他們,沒有殺任何人啊。”
“起來吧,跟我回去接受調查。”路紹安推了推狼人,道:“你走前面。”
狼人樣貌瞬間變成了中年人。
粉色西裝的女人沒有離開,而是跟著一群保安守在門外,隔音這麽好的房間,在外面都能聽到裡面的動靜,可見動靜之大,女人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中年人有過命令,沒有他的話誰都不許進來。
她貼在門上,仔細聽著,發現裡面的沒有動靜了,準備硬闖,就在這時候。
“哢擦”
門被打開,出來的人是她的老大。
“老。。老大,你沒事吧。”女人吃驚的看了看中年人,隨後眼光凶狠的看著後面的路紹安。
“下去,沒大沒小,我要和商先生商量事情,你們都散了吧,從今天起,這個酒吧散了,把那些女孩交給派出所。”
說完,中年男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帶著路紹安離開了這個。
“這。”
“老大這是怎麽了?”
“老大被打得這麽慘嗎?”
保安小弟們頓時議論起來,嘰嘰喳喳的,女人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目送著中年人的離去。
狼人變成中年人的樣子,依舊是鼻青臉腫的,一眾小弟看在眼裡,相反,裡面的那個姓商的,一點受傷的痕跡都沒有。
他們可是知道自己的老大有多能打的,這個年輕人比自己老大還厲害?
“都住嘴。”
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來到酒吧外面,路紹安竟然和狼人聊了起來,還給它點了根煙。突然一個穿著白色短袖的女人走了過來。
路紹安看見了連忙打招呼道:“師姐,你怎麽。。。”
“嘩”一陣風從路紹安的身邊掠過,路紹安瞪大雙眼,立馬回頭喊道:“師姐,住手。”
狼人還保持著人類的模樣,在花圃邊上抽著煙,抽煙的動作突然頓住。它驚恐的看著面前這個美人,低頭看向自己胸口處的匕首。
“撲通”
中年人摔倒在地上,變回了狼人的模樣。
美女拔出匕首,在狼人身上擦了擦。
路紹安跑了過來道:
“師姐,你怎麽。。。”
“我說過多少次,妖就是妖,收起你那同情心,對待妖,我們只有殺。”語氣嚴厲的訓斥著路紹安。
美女正是柳朝雨,身上穿著白色短袖,一件黑色牛仔短褲,一雙黑色的高幫帆布鞋,那對大白腿讓人移不開眼睛,綁著一個高馬尾,在她身上絲毫找不到歲月的痕跡。漂亮,落落大方,三十多歲的人,依舊美麗。
“是,師姐。”路紹安看見柳朝雨這態度,就知道不應多說,否則會招來一頓毒打。
“事情處理完了?”柳朝雨把匕首收回腰間的小刀鞘裡。
“處理完了,師姐什麽時候來的,桃師哥和商師哥來了嗎?”
“昨天就到了,他們有別的任務。”
“師姐來了怎麽不早說,我好給師姐接風洗塵。”路紹安笑道。
“接你個頭,你看看你辦的事,這是第幾次對妖心慈手軟了?”柳朝雨用食指戳著路紹安的腦袋,說道。
路紹安就納悶了,怎麽他們都喜歡戳人腦袋呢,桃修然如此,商行洲和徐雲也是這樣,看來是近墨者黑啊。
“嗯?說我壞話,啊,找打。”
路紹安一個哆嗦,把柳朝雨能聽到動物還有一些人的心聲這事給忘了。
“走,回派出所。”柳朝雨邁著那雙有力的大白腿坐上了路紹安的瑪莎拉蒂。
花圃中的狼人屍體,漸漸消失,消散在風中。
。。。
解落秋一大早就醒了,感覺渾身酸痛,坐在床上捶了捶自己的肩膀。
“怎麽了?”老八已經刷好牙了,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渾身酸疼,估計是昨晚做夢的原因。”
“趕緊起床吧,一會要集合了,遲到可是要挨罰的。”
幾人這才想起來軍訓這事,急急忙忙的穿衣刷牙。
來到操場的時候所有的班級都已經集合好了,整個操場只有他們四個在狂奔。
太尷尬了,路過其他班級的時候,那些女同學激動的看著解落秋。
“好,人齊了,你們四個差兩分鍾就遲到了,下次早一點。”
“是,教官。”解落秋大聲的喊道。
解落秋看見了不遠處的微生陽雲,朝著那個方向看了看,微生陽雲點了點頭。
軍訓依舊進行著,枯燥無味,卻是一個挑戰自己毅力的時候,特別是站軍姿,雙腿發麻,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解落秋卻感覺很輕松,沒有絲毫的酸痛感。
“聽說有同學會武術,出來露兩手。”中間休息的時候,教官喊道。
場面瞬間熱鬧了起來。
寢室的人都是知道解落秋會點武術的,於是大喊著解落秋的名字,女生們聽到解落秋的名字,瞬間就激動了起來,也跟著起哄,大喊著解落秋。
解落秋隻好站了出來,給眾人演示了一遍小時候在村裡面學的“王八拳”
教官帶頭鼓掌,喊了聲好,然後來到解落秋的身旁說道:“小夥子,看你天賦異稟,骨骼驚奇,有沒有想過來參軍啊?”
教官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的拍著解落秋的肩膀,嘴裡念叨著“身體素質不錯。”
解落秋拒絕了教官後,回到了隊伍裡。
清風吹過,吹起了這群少男少女的劉海,操場上到處充斥著年輕人的大喊聲。
。。。
寧城,東區派出所。
“師姐,這次來是為了什麽事?”路紹安給柳朝雨倒了杯茶。
柳朝雨打量著這間格局依舊如十三年前般的會議室,思緒上湧。
這是她最初接觸這種非人類所為的事件之地。
“十三年前的事情有沒有什麽眉目?”
“沒有,但是最近有一個奇怪的現象。”
“講。”
“寧城的妖物好像多了起來。”
柳朝雨沉吟片刻繼續問道:“解家怎麽樣了。”
“從十三年前開始就監視著,現在他到別的省份讀大學去了。”
柳朝雨剛想說話,就被路紹安搶先說了。
“師姐放心,有人看著,會定時給回反饋的,對於解三我們也有監視。”路紹安頓了頓,再次說道:“解三最近往醫院跑得比較頻繁。”
“讓人查。”
“已經安排下去了,等回信。”
李路紹安欲言又止的樣子,柳朝雨看在了眼裡。
“有事就說,吞吞吐吐的。”
“師姐,我們為何不直接去解三他們的村子轉轉呢?”
柳朝雨歎了口氣道:“我們早就去過去,沒有任何的發現,下心村是一個荒廢了很久的村子,找不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那我們可以再次去找解三啊,龍紋燈的下落他肯定知道。”
“不要強人所難,我們能做的就是看著他們父子不被劉一手這樣人害了。”
“好吧。”雙方沉默了下來。
。。。
軍訓很快就過去,解落秋已經習慣了校園的節奏,不僅如此,他還找了份兼職,就是上次那家西餐廳。
餐廳每天的生意都很好,食客絡繹不絕。餐廳采用的是很傳統的收手寫點單,在這樣網絡發達的年代裡,是挺少見的。
也有員工建議過店長要跟上時代的潮流,店長卻美其名曰“這是西餐的儀式感。”
於是長相帥氣的解落秋自然而然的被安排去給客人點單和切牛排。相對於收拾餐具和端牛排,點單與切牛排可輕松多了。
當然長相帥氣也不是什麽好事,因為不管是阿姨還是小姐姐,大部分都點名解落秋過來服務,於是本以為最輕松的解落秋成了西餐廳最忙碌的那個。
午休的時候,人很少,解落秋習在吃完飯後,就會習慣性的站在牆邊,看著那一副巨大的公司簡介牆板。
“落秋,看你天天來這裡看這個簡介,是不是相中了那個漂亮的小姐姐,嗯?跟我說說。”一個長相普通,身材還說得過去,戴著牙套的女生站在了解落秋的身旁,用著肩膀去撞解落秋。
“學姐,別開玩笑了,我只是好奇我們的老板而已,他太厲害了,赤手空拳的打下這片江山。”
女生的名字叫陳學,大家都叫她學姐,高中畢業後就不讀了,獨自出來闖蕩,年紀比解落秋大個七八歲。
“那是,老板就是我的偶像。”
“哎,學姐咱們老板來過這個分店嗎?”解落秋好奇的問道。
“來過啊。”
“他什麽時候還會再來啊。”
“不知道,沒有規律,怎麽了,你就這麽想見到老板?”
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打斷他們兩個的交談。
“看什麽呢,落秋。”一個長相甜美,眼角有魚尾紋的女人,湊了過來,盯著解落秋看個不停。
解落秋稍微後退了幾步,撓撓頭說道:“燕姐沒什麽,就是好奇我們我們老板而已。”
不一會,眾人散去,就只剩下解落秋站在牆板前發呆。
最上面的那個老板頭像底下,寫著男人的名字:馬自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