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來時眼睛意外的疼,大腦也在劇烈抗議著,雖說現在不是冬天但溫暖的被窩還是向我伸出了魔手不願意讓我離開,還好昨晚的響聲使我的大腦直接從混亂狀態跳躍到了清醒,我趕快從床上跳下,尋速的穿理好衣服,拿起平板看了看時間6點整,便向大門走去,當手握住門把手時我猶豫了一下,不過一想到現在是白天,便也開了門。
一股水泥味迎面撲來,我微微皺了皺眉,外面沒人,我直接向右邊走去,那是昨晚響聲的發生地,不過從外面看並沒有發生什麽異常,我四下看了看便把目光盯向房門“難道響聲是在房間裡響起的?”我自言自語到,我試著從門外開門,不過每一間都有明顯的受阻感,我隻好作罷,我繼續往前走,走到盡頭時,那個本應裝著電梯的深坑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個響聲或許是有什麽東西掉下去了?我慢慢的走到邊緣,伸頭往下看,不過看到的只有一片黑暗,我轉身往回走想了想決定先上樓去會議室查看,昨天那裡傳來的異樣感,我還是不能完全放下,我踏上了上樓的樓梯。
當我走到達會議室的門口時,一個人影出乎了我的意料,是宋秋敏,沒想到她起這麽早,我本能的想轉身回去,因為感覺很難跟她相處,不過顯然她也發現我了,兩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我,我隻好硬著頭皮走進去跟她打了聲招呼,她只是看了看我,我自識沒趣的坐到我的座位上,本來想調查一下會議室的,現在也只能作罷,不過比起會議室跟讓我上心的是,“那個你昨晚有聽到什麽聲音嗎?”宋秋敏在聽到我的問題後表情有些詫異,
“聲音?什麽聲音?”我看著她那驚訝的表情,變向她說了昨晚的事。
“嗯?你說有什麽東西在地上摩擦,還有東西掉落的巨響聲?該不會狼人昨晚行動了吧?”
“現在還不好說?我也不是很確定,也有可能是我幻聽了”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早上我看過了所有的門都是上鎖的這種門無法從外面上面只能從裡面拿鑰匙鎖上,所以連我自己都在懷疑是否是幻聽了。
“什麽啊?能不能這種時候不要嚇人啊。”她有些不滿的說到,之後我們便漫無目的閑聊著,嗯,比我想的好交流多了,其他人也開始陸陸續續的來了。
“呀,來的真早。”劉冰薇向我說到,“我可不向你還能睡得這麽死”我開玩笑到。
“呸呸呸我可沒睡死,我晚上可是醒了很多次。”“醒了好多次?”我迅速的抓住了關鍵詞。
“那你昨晚有聽到什麽聲音嗎?”因為是在同一層我趕忙問到。
“聲音?抱歉我昨晚沒聽到什麽聲音。”就當我以為是幻聽而長舒一口氣時,鄭文謙卻皺眉頭,
“你們見到張中了嗎?怎麽現在還沒來?”在場的人都搖了搖頭,張中?我記得他好像跟我住在同一層,等一下難道,
“張中是不是住在第6層的右邊?”我有些著急“咦?這麽說你見過他嘍?”鄭文謙有些疑惑不明白我在著急什麽,我把昨晚的情況又說了一遍此時鄭文謙臉色也開始變差,剛打算說什麽時,那個中年男人就已經衝下樓了“不是,你等等,富星,冰薇你倆也跟我下去。”鄭文謙邊走邊說。
噠噠噠,急促的腳步聲在樓梯間回想著久久不能停息,張中的房間是在第6層的最右邊靠近電梯口,
等我們到時,只見那個中年男子在撞門,我們剛想阻止那個中年人指了指門 “喂,這個門從裡面鎖上了,也就是說他在裡面,不過在這麽激烈的聲音下都沒動靜,我估計是出事了。”那個中年人向我們說到。
鄭文謙聽了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警惕的看著他,應該是注意到了懷疑的目光,他緊接著又說“我以前當過一段時間的警察,所以有一些這方面的經驗。”當聽到他說是警察時我感覺心中有一塊大石頭落下了。
“裡面的人能聽到嗎?”他在門外敲著門,我想起了第一天我睡過時的情況,在確認裡面沒有一點聲音後,“來你們兩個和我一起把門撞開。”他說的是我和文謙,我們三側著身一起用力裝門,不過這門質量屬實好,撞了一會發現裝不開後我提議道樓上有斧子我們可以用那破門,中年人想了一會後點頭同意了,我趕忙上樓,奇怪昨天牆上還寫著禁止觸摸的標志今天卻沒了。
徐安英從會議室裡出來問“發生什麽事了?你拿斧子幹嘛?”
“張中的門開不下來了,可能出事了。”我簡短的說明了一下,徐安英聽完後跟我一起下去了,我把斧子遞給中年人,他接過斧子並讓我們站遠點,雖後就高高舉起開始蓄力,一下兩下,終於門上的鎖在巨大的壓力下,破開了,雖說做了心理準備,但映入眼前期的還是使我感到惡心,只見張中渾身是血的斜靠在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