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回到隊裡,將調查報告交給朱洪彪。
朱洪彪看過之後,點點頭,“嗯,乾的不錯。”
徐天這麽聽話,圓滿完成了任務,還賣了副院長一個人情,朱洪彪非常滿意,臉上帶著笑容。
拿著調查報告,朱洪彪屁顛屁顛的走了。
一看就是跟領導匯報去了。
到了下午,徐天回到辦公室,沒有看到劉文權。
想來是不知道躲到哪裡補覺去了。
轉頭看了眼王舒,發現王舒正在對著手機傻笑。
徐天索性也開始摸起魚來。
整個一下午,時間就這麽過去了。
下班之後,徐天想起早上和王文靜的對話,
王文靜說過下午會有一名專業驅詭的道士前往安康醫院。
徐天還沒見識過道士是如何捉詭的,心中好奇。
自己雖然成為了禦詭師,但與人爭鬥的手段不多。
近身肉搏靠阿呆,自己在後方拿著手槍biu!biu!biu!
逼不得已了再拿木木當手榴彈進行投擲。
手段非常單一。
這麽一看,自己現在只能在遠程打個輔助。
所以徐天迫切的想要學點降妖伏魔的本事,
於是,下班之後,徐天又來到了安康醫院。
徐天來的非常是時候,就在一個小時之前,黃安和黃昊一塊離開了醫院,現在醫院並沒有危險。
黃安下午辦理了出院,哥倆約好了一塊去飯店吃完晚飯,一時半會不會回來。
幸好徐天沒有碰上二人,要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上樓以後,徐天來到上午和王文靜見面的病房外。
走近以後,徐天能聽到裡面有人正在交談,
“張道長,這是請您過來一趟的錢,您收好。”屋子裡傳來女子說話的聲音,徐天聽出這是王文靜的聲音。
接著,王文靜又說道:“張道長,我父親已經死了,警局給出的結果是意外死亡,這幾天我日夜照顧我父親,精神狀態不佳,或許之前是我看錯了,這間醫院根本沒有詭異,今天讓您白跑一趟實在不好意思,不知道您能不能幫我超度一下我父親的亡魂,讓他走的安詳一些。”
門口的徐天一聽這話,愣了一下。
這王文靜上午不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父親是被害的嗎,怎麽到了下午就改了口風呢。
難道是被人威脅了!
其實並不是徐天想的這樣,上午徐天離開沒多久,黃昊就跟醫院申請了巨額的賠償,醫院的高層為了息事寧人也答應了。
經過黃昊親自跑程序,賠償的錢中午已經到帳。
所以王文靜這才改了口風,對自己父親的死也不再那麽耿耿於懷。
王文靜剛才說的那番話,也是心裡對自己父親有些愧疚,想要多給眼前的張道長點錢,給自己父親風光大葬。
這樣她心裡也能好受一點。
徐天還在分析原因,屋裡的張道長出聲了,“這位女士,貧道是專業的驅詭人,可不是做法事的,我是聽你說此地有詭怪作祟才答應幫你,貧道來了之後你又說此地沒有詭怪,你是覺得貧道好欺負嗎!”
張道長極為不客氣,直截了當的拒絕了王文靜。
門口的徐天聽到張道長的回答,覺得這位張道長一身正氣,
只是,這聲音聽著怎麽這麽熟悉呢。
想了想,這聲音不就是昨天在警局賣給自己假靈符的小道士張小安嗎。
徐天咬牙切齒,推開門走進病房,“好啊你,你這個騙子,可算讓我逮到你了。”
進門以後,徐天伸手抓住張小安,想要將他帶到隊裡,跟他好好說道說道。
買了假的靈符,昨天差點就噶了,得虧木木給力,用自爆的方式將那隻刀勞詭炸死了,要不徐天都見不到今天早上的太陽。
為了防止其他更多的人被騙,徐天有必要將這個假道士捉拿歸案。
“王女士,你找錯人了,這是個騙子,道士的身份也是假的。”徐天抓住張小安的手以後,跟王文靜解釋了一句。
這給王文靜整不會了。
這些天費了好大的勁才找到專業驅詭的道士,結果告訴我是假的。
不過眼下已經不需要驅詭了,真的假的也不重要了。
王文靜剛才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既然這道士是假的,那正好,王文靜完全沒有了心裡負擔,朝著徐天一點頭,話都沒多說,逃也似的離開了病房。
王文靜走後,病房內只剩下了徐天和張小安二人。
看著徐天氣勢洶洶的樣子,張小安有點不好意思,“抱歉,昨天給你的靈符是我拿錯了,這兩張才是真的。”
這回張小安從兜裡掏出兩張符,遞給徐天,“昨天給你的那張都是唬人的,這兩張才是真的對詭怪有作用。”
張小安昨天回到靈堂的時候可是熬了半宿, 加緊趕製出來一批新的靈符,準備過兩天再去警局一趟,把徐天手裡那張靈符換回來。
結果今天在醫院被抓個正著。
看徐天這架勢,靈符應該是用過了,不然不會是這麽個反應。
“難道你昨天又遇到詭異了?”張小安疑惑道。
不提還好,一提徐天更生氣,“托你的福,我差點就掛了,怎麽著,還想拿假的靈符騙我,小爺我可不上當。”
張小安沒理會徐天的語氣,嘿嘿一笑,
徐天瞧見長小安還在那嬉皮笑臉,更是生氣,“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抓著張小安的手逐漸開始用力,想讓張小安吃點苦頭。
“力量不錯啊!”張小安看向徐天的眼神有點驚訝。
看著徐天身板瘦弱,沒想到力量倒是不弱。
這是因為徐天的體質達到了2.8,比尋常人多了一倍,力道自然不小。
但是張小安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一階中期。
雖然主修道法,體質不如武者那般強壯,但也不是徐天可以輕易拿捏的。
五指微微用力,用出震字訣,一下子便將徐天的手震開。
“我可不是騙子,昨天那都是誤會。”張小安解釋了一句,手中閃爍出絲絲雷光,指著徐天正揉著發麻的右手,
“這掌心雷可做不得假。”
露了這麽一手,張小安覺得自己應該能鎮住了徐天。
可誰知,徐天在看到掌心雷之後,突然兩眼放光,顧不得發麻的右手,來到張小安身前,“還請道長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