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拿好各自行李出了火車站,臨近中午還未飲食經過,又經過三個小時的顛簸和驚險刺激,也皆都是臉露疲憊。
出了火車站後,都直接往車站的停車處走去,都已經提早電話聯系好等待人的人在這邊接送。
不過大都市人流量還是很多的,因為各自都已經說好,陳青松和陳鴻達他們這兩撥人就默契的打過招呼說了聲,告了個別就尋找了各自的接頭人…
眾裡尋他千百度,那人就在燈火闌珊處…在一輛桑塔納2000前站著個二十多的美女舉著一個紙牌,上面寫著“陳衛國”的名字!
陳青松看到後就馬上給父母指了出來!“釀,爺!看!那就是來接我們的!”
“看到了!趕緊過去,大侄女估計也餓了!一會記得喊姐姐!記得我來時教你的,到時候要喊人!”邊說邊教育道。
“嗯,我知道了。”
沒幾步路,三人就已經來到車前!
只聽陳衛國抱歉道:“大外甥女!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一會我們去飯店吃!”
“舅舅!不用了,外公說帶你們去家裡吃!舅媽,這個行李箱給我就行。”胡靜一臉笑容的回應著,就準備幫著容秀嵐拿過手裡的行李箱放後備箱中。
“堂姐!我來就行,讓你來接我們,本就很麻煩你了!這體力活讓我來就行。”陳青松在放好自己手裡拎著的行李箱後就主動幫著從她手裡又拿了過來放好。
胡靜看著未曾謀面過的堂弟就很有好感,畢竟長的帥還能替別人考慮的在這魔都鮮少有之。
等都上了汽車,出了火車站,路上倒是挺寬闊,畢竟現在好多人還處在溫飽線上,來往騎自行車的挺多,開車的大多數也是出租,雖然現在很體面,但往後也就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陳青松就坐在副駕駛座,和堂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想先獲得一下第一首資料,畢竟在這魔都能買下且開的起桑塔納的人屈指可數!家境必然殷實!
“姐,你們這駕駛證怎麽考?”
“現在考駕照是三個科目!”
“科目一就是筆試。”
因為要一邊看路開車,一邊解釋,胡靜隻好慢點說著,也好讓表弟聽清楚。
“科目二是倒車入庫和移位。”
“科目三是斜坡起步再接著去外面路考。遵守交通的開一圈就行,當然路上你得學會運用怎麽使用打轉向燈,只能錯一次!必須90分才行。”
“弟弟,你要是想考駕照,我幫你報名,書本就不用買了,我的那本駕照寶典拿給你看就行!”胡靜大包大攬道!
“那謝謝姐姐了!要多少報名費和弟弟說一聲!畢竟是我自己的事情,這個不能讓姐姐破費,就是考試時間能不能在近期預約上?”陳青松知道現在駕考被插隊和工作效率還不比以後,所以該走關系就走關系。
胡靜眼睛都不帶眨的答應了下來,“沒問題,弟弟你報完名後不是要七天軍訓麽?等軍訓結束後就安排你去考試!”
“姐,不用那麽晚,這個月30號就行!正好禮拜一!再開學前一天拿證,到時候我自己買車開去上下學!”陳青松並不想那麽晚拿駕駛證,而且他對自己的技術很有信心。
“弟弟你確定就看幾天書就行?”胡靜有些不淡定了,畢竟自己都學了個把月才成功拿到了駕照,這還是得有空讓他拿自己這輛車多開開,練練手!當姐姐的要照顧一番弟弟,
她心裡想著。 “嗯!沒問題,姐,就這麽說定啦!到時候再幫我們介紹一下房子,我好給父母定居住在這邊,弄個魔都戶口再說!”陳青松一臉期盼的向她看去。
胡靜被表弟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就都答應了他,都是一些小事情,靠自己的人脈就能定下來,倒是也沒什麽要求。
一路開過了好幾條街,就快到達外灘,在那邊倒是有好多外國房屋,隨著改開,有些都曾經下分的屋子都收回了國有。
隨著桑塔納過五關,斬六將的回到了她家,在房子的大門口,終於遇見了胡靜的母親。
待車子停在花園式的住宅樓房門前,幾人就都迫不及待的從桑塔納車上下來。
“弟弟!好久不見了!你也老了。”門前站著一位中年婦女,深情的看著陳衛國,也許是親情濃烈或是情緒波及,不由自主的流下兩行清淚。
雖然眼含神光,但還是幸福的,“姐!你在我心裡永遠沒變!”不止是讚歎,更是一段珍貴的回憶!
“大姑!”陳青松主動的喊了一聲,雖然都不認識,但該有的禮貌不能少!
沈念答應了一聲:“艾!”又繼續對著陳衛國肯定著:“這就是我那素未謀面的外甥吧!來,拿好!這是姑姑的見面禮!”說著就拿出一封很厚的大紅包就塞了過來!
“姑姑!我不能要!”陳青松沒有去接,順帶著還看了下自己爺的臉色!希望他能給個提示。
“臭小子!看我幹嘛?你姑姑給你的,你就拿好!還不說聲謝謝!?”陳衛國這次倒沒阻止自己孩子接收紅包,但馬上從身上也掏出來了個旗鼓相當的紅包遞給了自己外甥女!
“來!靜靜,這是舅舅給你的。”一臉笑容的陳衛國看向自己的外甥女,並主動拉過她的衣袖,不容拒絕的強行塞到了她手裡!
還一邊悄悄的解釋著:“舅舅這邊也沒什麽能送,就只能送些俗物了!你要喜歡什麽就自己去買!”
“謝謝舅舅!”說完就把紅包放進了兜裡。
這邊發完,那邊陳青松也是和大姑道完謝,兩邊都很開心的跟著大姑沈念向屋裡走去,等都到了客廳,行李箱都由堂姐胡靜再帶著陳青松去房間安置放好。
等都收拾好了各自的私事,也都快十一點半左右,因為要等著陳衛國他們這些客人,所以都未曾開飯,聽到眾人肚子“咕咕…”的叫聲,沈念姑姑就招呼好眾人入座,因為都是親朋,倒是親熱些,怕陳青松不好意思,便用公筷互相夾菜給晚輩。
望著金字塔般快速堆高的碗,菜都要快放不下了,才讓他們適可而止!
陳青松有些欲哭無淚,這菜吃著有點甜,真怕三高啊!葷素都放糖,怕是東南這絕無僅有的特色,不過他喜歡鹹辣的,可是,長輩賜不敢辭啊!
有可能因為這位爺爺輩祖上當過知縣的原因,食不寢,飯不語的家教都很良好!都很安靜的吃完才會談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