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玲帶著柳燭陰來到一座小樓下,和門衛說了幾句便進去了。
如果讓柳燭陰一個人去的話,指不定要多少天才能到。
“墨公子,我們過來取東西。”柳燭陰對台前正在撥算盤男子說道。
墨公子聽到聲音,停下手上的動作看向柳燭陰,笑道“柳老弟來了,快座快座!”
墨公子讓柳燭陰兄妹倆座到一桌子旁,讓他們等一下,自己取東西了。
過了一會,墨公子抱著一個兩米長的盒子回來了。
“柳老弟,這就是你定製的長槍,你看看。”墨公子將盒子放在桌子上,然後打開說道。
柳燭陰拿起長槍看了看,和照片中的一樣。然後柳燭陰雙手握著槍杆一轉,長槍變成兩節。隨後那兩節長槍瞬間多出刀刃,變成兩柄長刀。
柳燭陰點了點頭“不錯!”他的語氣有一些興奮。然後,他將長刀柄末端對著,一轉,兩柄長刀便重新變回長槍。
“多謝了!”柳燭陰將長槍放回盒子中,雙手抱拳說道。
“沒多大點事,不用謝。”墨公子擺了擺手。
“對了,拿一杆槍下墓不太方便,我這有一種刀鞘,可放兩柄刀。”說著,墨公子又給柳燭陰拿來了刀鞘。
刀鞘是可以背在背上的,看起來像是英文字母X。
柳燭陰將刀鞘背在背上,然後又把長槍轉變為雙刀,放假進刀鞘中。
此時,柳燭陰就像是一個無情的背刀客。
背刀客是一種不被世人所知道的職業。它像是古時候的鏢客。但是背刀客是單人行動,而且他們不運送尋常東西,他們運的是各種奇珍異寶和奇珍異獸。
“哥,你這一身打扮也太帥了吧!”柳玲看到柳燭陰的打扮後驚喜地說道。
柳燭陰的臉本來就生的很好看,由於他常年練武,再加上他清冷的性格,所以很招女孩子喜歡。
柳燭陰對墨公子抱拳說道“墨公子,多謝!”
“有何可道謝的?我們是朋友,不用在意這些繁文禮節。墨公子擺了擺手。
“你走的時候把剩下的天外奇金先拿走一部分吧。”說著,便從櫃台處又拿出一個盒子。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告辭了。”說罷,柳燭陰便接過盒子,和柳玲離開了。
墨公子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柳老弟,你還真不是省心的主啊。”隨後放下茶杯上二樓去了……
柳燭陰兩人離開小樓後,在柳玲的帶領下來到一處打鐵的地方。
正在打鐵的師傅察覺到有人來了,直接問道“客人想要打造什麽?”
柳玲笑道“高神匠,麻煩幫我打造兩根武簪。”
武簪是簪子的一種,不過它是殺手的專屬武器,極其方便隱藏。
高神匠聽到聲音後笑了笑“原來是你小丫頭呀。你先等一下,我把這劍淬下火。”
然後就將那半成品的劍放進淬火液中,過了幾秒又拿了出來。
高神匠把東西放到一邊,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不過我這可沒有適合的金屬。”
“我們這有一些天外奇金。”柳燭陰將懷中的盒子遞了過去。
高神匠接過盒子,打開一看“呵!這麽大一塊!用不完,還需要打造什麽嗎?”
“兩把匕首,輕的。”柳燭陰說道。
“好,你們等一個時辰。”說著,高神匠便開始準備了。
柳燭陰兩人在最近的一個客棧坐下,
點了一壺茶水靜靜的等待著。 很快,一個時辰便過去
“柳公子,你看看行不行?”高神匠遞過一個托盤說道。
拖盤中放著兩把匕首和兩根簪子。兩把匕首整體成黑色。而那兩根武簪則是翠綠色的,兩根武簪的一頭像是羽翼。
柳燭陰拿起兩把匕首試了試重量,的確很輕“很合適。”
柳玲也開心地拿起兩根武簪笑道“謝謝高神匠!”
柳玲和高神匠又聊了幾句便與柳燭陰離開了。
……
“哥,我們要去找江教授嗎?”柳玲一邊開著摩托一邊問道。
“去。他們不知道忘川茶樓在哪。”柳燭陰回道。隨後便和柳玲向江教授家駛去。
很快,柳燭陰兩人便來到一座別墅門前。柳燭陰走到門口,然後抬手敲了敲門。
很快屋內傳來了腳步聲“來了!”隨後,門就被打開了。一個披頭散發的女生便出現在兩人的視野中。
“是你們啊,進來吧。”女生看到來人後,有些迷糊地說道。然後就回屋了。
柳燭陰和柳玲面面相覷。她這是又通宵了?
“哥,你猜猜這回寧纓姐玩了多久?”柳玲問道。
柳燭陰沒有看她“無聊。”隨後便進去了。
柳玲嘟著嘴說道“我無聊?!無聊的是你好嗎!”說著就跟了進去。
兩人一進去,便看到了一位婦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而此人正是江教授。
“江教授,您好。我們過來了。”柳燭陰說道。
江教授按了下遙控器,看向柳燭陰,面帶微笑地說道“燭陰還有小玲來了!快坐!”
柳燭陰兩人點了點頭,坐到另一個沙發上。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江教授問道。
柳燭陰點了點頭“收拾好了。”
“燭陰,你注意了,我們這次去的可不是普通的地方,我們要去塔克拉瑪乾沙漠。”江教授嚴肅地說道。
“我知道。”柳燭陰看到江教授嚴肅的表情,就明白這次考古隊對這個古墓的重視程度。
江教授看著柳燭陰,欣慰的點了點頭“知道就好。”然後看了下時間“十點多了,我們走吧。”
柳燭陰沒說什麽,起身來到一個門前敲了敲門“沈寧纓,別睡了。我們該出發了。”
柳燭陰話音剛落,門後響起了沈寧纓的聲音“哎呀!煩死了!”一陣聲響過後,房門就被打開了。
“等我一會兒,我去趟洗手間。”沈寧纓瞪了他一眼,隨後便推開柳燭陰前往洗手間。
柳燭陰沒有太在意,畢竟答應過他父親,要保護好她。
過了一會,沈寧纓從洗手間內出來了。她綁了一個高馬尾,臉上畫了淡妝。像是一個清純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