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打算練槍,所以蒙越把主意打到了小蘿莉的身上,沒想到伊莎貝拉這會正在麵粉哥的身邊聚精會神聽他講著什麽。
“伊莎貝拉,你在那邊做什麽?”
好奇的探頭看了一眼,麵粉哥這會正在拿鎮上買的東西製作某種東西,伊莎貝拉聽著原理,不時跟著點一點頭。
“我在研究你們所說的青霉素製作方法,雖然這個粗糙了些,但是我們或許能找到新的快速加工流程。”
回頭看向蒙越,小姑娘一如既往平靜的問道:“你說吧,有什麽想問的,我一直在聽。”
“沒有菲利根大叔在,對付幽影魔一類的怪物或許會很吃力。”想了想自己之前的問題,蒙越不確定的問道:“你對先驅有了解嗎?”
如果說這些人裡面可能對自己問題有所了解的那恐怕就只有這個小百科姑娘一個了,所以這會蒙越顯得異常的期待。
很可惜,伊莎貝拉並沒能回應自己的期待,在徹底把頭轉過來後她遺憾的聳了下肩膀:“先驅方面的事情我了解的並不是很多,而且都是一些坊間的傳聞故事,想必對你沒太大幫助。”
果然是智商獨一檔的天才少女,即便自己沒說她都一下猜到了自己想問什麽,不過蒙越還不死心,他不確定的問道:“那你知不知道有一種時間仿佛變緩慢了的……嗯……狀態?”
子彈時間不好形容,蒙越只能盡可能的用自己的理解說一下,至於這種技巧在這樣大庭廣眾中說出來他並不算擔心,志同道合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那種狀態並不是平常生活中能夠領悟的,在這些人裡也就亨利跟科諾似乎還有些可能。
認真的聽著進行解釋,伊莎貝拉原本不感興趣的小表情逐漸就精神了起來,猛地原地跳起,她仿佛發現了什麽寶貝一樣快步走到了蒙越身邊。
“你領悟了極限反應?”一把抓住蒙越無處安放的兩隻手,伊莎貝拉這會表現的活脫脫遇到偶像的小迷妹,不過被嚇了一跳的蒙越沒有聽清,不確定的問了一句:“什麽玩意?”
“極限反應,這是紀元之初神選者們總結出來的戰鬥天賦之一,也是現有的先驅體系審核的第一標準。”豎起一根手指,小臉異常認真的伊莎貝拉表示:“先驅之所以能應對野外環境複雜的危機,極限反應功不可沒。”
“那你知道怎麽鍛煉它嗎?”
看了眼身邊還在上下打量自己的亨利跟科諾,蒙越有些不確定的問。
令人大跌眼鏡的是小百科伊莎貝拉這時候竟然搖了搖頭。
“這些我還是從父親當年留在家的筆記裡面知道的,但是你知道……”
有些委屈的把小手對在一起,小小的伊莎貝拉看起來異常可憐。
好吧,從小到大就沒在父親身邊,這孩子對極限反應沒有了解也很正常,憐惜的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蒙越示意她可以自己回去玩了。
“所以這能力只能我們自己摸索。”扭頭看了一眼身邊若有所思的兩個人,蒙越不確定的問道:“你們有什麽意見?”
“之前我只是覺得那是危機時候神經的超頻反應,但是被你們這麽一說,這東西還能後天鍛煉?”跟著科諾對視了一眼,亨利突然來了興趣:“如果這能力真的能夠穩定下來,我敢肯定咱們會成為一支最強大的戰鬥隊伍。”
“從危險中產生,從危險中鍛煉……”科諾適時的接過了話題,不確定的問道:“或許我們可以多嘗試進入野外?”
“抱歉,
你看咱們能不能研究出一種更安全的方法?” 張了張嘴,蒙越表示自己又沒有什麽戰鬥基因的加成,你們那麽做我搞不好就死了。
還好亨利似乎也不認同科諾的觀點,看他搖了搖頭,十分認真的說道:“我們還好,但蒙越的體格看起來還太遭了些。”
對了,這倆貨之前還說想要安排自己鍛煉身體來著?仿佛想到了什麽,蒙越臉上逐漸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
原本是想幫科諾跟亨利這倆坑貨謀福利,看看能不能讓他們再提升點戰鬥力,但誰能想到這倆貨不但不領情,第二天就開始制定了一攬子的訓練計劃。
被迫營業讓蒙越滿臉悲憤,我當初就那麽一說,誰能想到這倆貨這麽當真?鍛煉身體啊!雖然也知道這是自己必須要做的,但是從身體到心裡都在拒絕。
我這槍打的也不錯,就這麽保持唄?何苦讓我這麽玩命?
如果說唯一能令蒙越欣慰的,恐怕就是受到操練的不只有自己,黑大哥喬伊跟另一位拉丁裔姑娘也先後進入了這個地獄。
本著訓練乾活兩不誤的道理,三個人的訓練同時也是工作,一般軍隊訓練用的各種道具沒有了,大家帶上武器和工具, 到中轉站較遠的樹林裡去砍伐樹木。
一人每天三棵樹的份額給營地準備材料,鍛煉身體的同時還能順便警戒森林順便捕捉一些獵物。
砍樹這工作並不輕松,而且這片樹林裡面還都是差不多一人環抱的大樹,十幾米高的大樹好像楊樹又好像槐樹,樹乾粗大的同時枝繁葉茂,不但難砍,倒了之後為了方便運回營地,還必須得把上面的枝丫削掉。
即便這樣一整棵樹的重量仍舊不輕,而且要保持完整方便營地裡的後勤人員處理加工,還必須整棵給帶回去。
最開始的時候頂著仿佛沒完沒了的雨水三人還企圖獨立完成,然而在咬牙切齒的忙活了一天之後,大家最終決定通力合作。
買辦法,盡力了,蒙越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也拖不動一棵大樹。
有人幫忙效率確實要快了不少,第二天的時候三個人已經能勉強扛回去三棵大樹了。
就是累的要死,而且還手酸,一棵大樹要砍至少上百斧子,同時也說明自己力氣不夠,技巧也不行。
然而很多事情就怕內卷,當第三天亨利跟科諾兩個憨批也加入到了訓練裡面,蒙越總算知道了這倆貨的為人。
就特麽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我們才訓練了多久,你倆當了幾年兵,身體的基本素質都不在一條起跑線上,憑啥讓我們跟你們比?
第三天結束時躺在營地新打下的地板上面,也不在乎仰面澆下的雨水了,蒙越隻想盡快的結束這場地獄之旅。
太特麽要命了,我不要當槍手了,讓我去幹後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