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征兆的,鵝毛般的大雪自天空飄落,似是頃刻間校園內的一切色彩被潔白代替。
“好大的雪,”祁奇看向窗外,刺骨的寒意自窗欞向教室內蔓延,他低頭看了看持續高溫的天氣預報若有所思。
“嗡嗡......”教學樓的晃動引起一陣騷動,班主任也不再講課,看向了窗外。
雪越下越大,地上已累積了厚厚的一層,但那銀白色的雪卻在不斷融化,隱隱露出些許妖異的紅色光芒。
班主任李輝皺起眉頭,先是維持了下班內的紀律,而後撥起了電話。
祁奇歎了口氣,從震動開始的那一刻起,他便發現手機信號斷了。
班內落針可聞,持續下降的溫度更增加了眾人心中的不安。
“嗷......”一聲獸吼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所有人都看向了講台上的班主任。
“聽叫聲像是狐狸,”班主任平靜道,“我曾經在野外遇見過,不用太擔心,或許是受極端天氣的影響,手機暫時沒有信號,你們不用著急,我先去找其他老師商量一下。”他仿佛已經從剛剛的慌亂中鎮定過來,恢復了往日的從容。
“等等,”祁奇指了指窗外,那是一片廣袤的樹林,“我們已經不在學校了。”
李輝:“......”
“嗷.....”獸吼聲比上一次更加清晰,隱隱中透出一種憤怒。緊接著一隻巨大的白狐出現在教室的窗前。
它背對著眾人,伸出一爪向前虛按,冰藍色的波紋伴隨著尖銳的爆鳴聲與驟然出現的血芒撞在一起。
“砰......”巨大的能量幾乎一瞬間吞噬了整個教室,祁奇緩緩閉上眼,“序列?”
一點金芒閃過......
洛城高中,2班的教室內。
窗外明媚的陽光令所有人一陣恍惚,似乎剛剛的大雪不過是一場夢。李輝揉了揉眼睛,不經意間看到了祁奇空下的座位。
“你好,”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一名中年男子推門而入,“有一些事情可能需要大家配合一下。”說著,他掏出證件。
國安局,張遠。
“迅速組織人手,將洛城全面戒嚴,白狐暫時消失,疑似出現了新晉序列。”張遠放下電話,眉頭緊皺,“最後一位序列終於出現了嗎?”
他看向一臉困惑的眾人,沉思片刻,“按照國家的政策,即便是今天沒有發生這件事,你們很快也會接觸到這一切,怎麽說呢,你們可以理解為網上流行的......靈氣複蘇?”
……
“這裡是?”祁奇克制下腦中強烈的眩暈感,快速掃視周圍,“序列又是什麽?”
他回憶著剛剛腦海中的聲音,緩緩朝前方唯一的光亮處走去。
“嗡……”地面以一種特殊的頻率顫動著,遠處的光芒愈發耀眼,是一本漂浮在半空中的書。
“嗷……”白色的身影一閃而過,白狐幾乎在瞬間便將爪子放在了書上,但下一刻那本書逐漸虛化,並出現在祁奇的身前。
“奇跡法典?”他讀出書上的字跡,伴隨著奪目的金色光暈,書頁嘩啦啦的翻開。光一圈圈的擴散,照亮了整片空間。
二班,張遠看向窗外,那是一道貫穿天際的金色光柱,“序列之爭要開始了,”他喃喃道。
空間如鏡面般破碎,白狐猶豫了一下,用巨大的尾巴卷起祁奇在一陣藍光中消失不見。
“哥,
你怎麽帶了個人回來?”一名八九歲的少女打量著祁奇,好奇道。 “他是第九位序列,”白狐無奈的看了女孩一眼,“我說小宇婷,你能不能長點心?”
“我明明也很努力的,”白宇婷撅著嘴,指了指祁奇“來,要不你和我打一架。”
白狐:“......”
祁奇到沒有在意小女孩的話,他正觀察著這裡奇怪的環境,像是一片綠色的海,幾隻長相奇特的小獸懶洋洋的趴在地上。
白狐面色複雜的看了祁奇一眼,緩緩道:“我妹妹是第六位覺醒的序列,大概比你早了兩個月。”
“你是最後一個哦,”白宇婷笑嘻嘻道,“我哥本來想去搶一下的,不過好像失敗了。”
“那麽,這意味著什麽?”祁奇看向正一臉尷尬的白狐。
“不清楚......”
空氣一瞬間有些凝固,祁奇深吸一口氣,轉身翻開手上的書。
“嗡......”書頁輕輕顫動,三張金色的卡牌緩緩飄出,圍在祁奇身邊,最後化作金色的光點融入他的身體。
“刷!”下一刻,他已出現在洛城高中的大門前。
“祁奇同學,”一名男子向祁奇招了招手,“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的疑惑,我可以盡我所能替你解答。”說完,他朝地面扔下一顆透明的石頭,淡淡的白霧升騰而起籠罩了兩人。
“先做個自我介紹,我是微瀾組織的馬萬睿。”
“序列是什麽?”
“你可以理解為一種代號, 從古至今序列已經傳承了無數代,每一名序列都是本領域內的引領者,沒有人知道序列是如何選出的,但事實上他們從不會讓人失望,”馬萬睿深深的看了祁奇一眼,“當然,每一次序列的誕生也意味著無盡的戰爭與變革。”
“是序列之間的戰爭?”
“不,戰爭並非我們所能決定,因為你們的敵人從來都不是彼此。”
“每一位的序列能力不同嗎?”
“當然不同,眾人的能力五花八門,這也需要你們在競爭中不斷磨合,”馬萬睿笑道,“按照傳統,當所有序列出現後,你們的任務便開始了。”
“嗯。”祁奇揉了揉眉心,“我已經收到了第一次的任務提示。”
“行。”
馬萬睿伸了個懶腰,左手輕抬,漫天青色劍光浮現,“斬。”向前點去,點點紅芒在劍氣下支離破碎,他看向祁奇,“束靈陣已破,開始吧。”
祁奇揮手扔出一張金色卡牌,金色的光暈刹時間便如海浪般席卷開來,逐漸涵括了整個洛城。
“又白嫖了一次賜福,”馬萬睿露出一口大白牙,“不枉我花那麽大力氣打開陣法引渡靈氣。”
。。。。。。
“媽媽,這是什麽?”大街小巷裡,所有人都被金色包圍,他們隻感覺身體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對了,你的職業是什麽?”馬萬睿好奇的打量著祁奇。
“魔術師。”祁奇微微一笑,打了個響指,化作片片花瓣消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