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歷史中記載的始皇嬴政,是值得讚賞或是貶低呢?”
這是課堂角落的一位身穿格子衫的少年邊轉著筆邊碎碎念,不到一會便停下轉筆在本子上寫著什麽?
“一天一百七,七天一千一百九十,一個月就是五千一,過不了多久爺就是全校首富!”
教授在講台上悠閑的喝著茶說道:“就由墨雲澤來為我們辯論,雲澤還不上來,一個人講課多是無趣。”先生指這角落一個在本子上寫東西的男子,略帶生氣地說著。
“是讚賞,因為始皇一統六國,統一文字,統一衡量標準,建設長城防禦外敵,放在歷史長河中無一不是頂天立地的人。”
墨雲澤配合的回應著,並調戲的向著教授打暗示。
“接著說呀,墨雲澤?”
“啊還有?”
“當然,一個人的一生,不可能隻做好事,那他又為什麽會被唾棄千史呢?”教授笑著並帶著嘲諷的意味說著。
“是...是個啥,正常人會知道正是嗎?”
“不知道?那他又怎會被唾棄千史呢?”
說完講座上的教授便笑著臉抿著頭緩緩地走著,看著墨雲澤默不作聲便解釋。
“這個都不知道...”
“喂,你幹什麽了?教授,今天這麽針對你,放平時看都不看你一眼的?”坐墨雲澤身過的少年問道。
“好了,落陽其實也沒啥,就是最近生活費實在太少了,想著搞點買賣,賺點生活費,不然以我的開銷...”墨雲澤說到這有點難言之隱,緩緩地看向著講座的座位。
“墨雲澤,聊的挺嗨呀,走跟我去一趟辦公室!”
——叮叮叮——
“雲澤,那節課後你去幹什麽了,教授看著挺生氣的樣子?”
突然墨雲澤伸手拍了一下白落陽的屁股,並向前衝了一段回頭說道:“狗叫,這也是你能知道的。”
“好好好,必須知道什麽叫做猴子偷桃,焯——”白落陽邊說邊伸手叫囂著。
白落陽剛伸手掏襠下之物,突然身後有人出聲製止,走近可以發現這位女同學的年齡比墨雲澤和白落陽大上一些,但也顯得一些成熟之美,發絲隨著風飄蕩,一股清香也隨著風飄蕩。
“二位學弟,學校不要搞這些過激的,違反校規是會扣學分的。”
“那多無趣,就像池塘裡的魚總是想要跳出池塘墜入大海,無激何樂。”
“學姐,你口中的學分很重要嗎?”
“導員沒說嗎,學分不夠就畢不了業,就很難受?”學姐鄙以地說道。
“謝了學姐,白落陽走吧中午食堂應該開門了,看看食堂有什麽‘好個的’。”
“學校食堂的飯還是很好的,放心吃,至少到現在還沒有吃出問題的。”
“白落陽,還吃不?”
“沒人吃出問題,那就吃唄。”
“行,依你,我就信你!”墨雲澤拍了拍胸口說道。
“喂,你們兩有飯卡嗎?學校是飯卡製的!”
說話間白落陽便從褲子口袋裡面掏出一張印子西方鐵甲騎士的黑卡。
“是這個黑色的卡嗎?”
“不是,但這張好像是學校的黑卡,這張卡的特權更高一些從某種層面上來說是可以當飯卡用的,應該是能刷出來的,好像是叫黑騎士,可以在這個省裡任何一家店鋪刷出去的。”
“啊,我啥都沒有,哪能辦食堂飯卡?”
“學校圖書管理員可以辦理和補辦,
離食堂開門還有回時間,現在去辦應該還來得及,拜拜!” “學姐,你不吃嗎?”白落陽雙手抱拳質疑的問道。
“若非要我評價一下的話,學校的飯狗都不吃,我給我家狗吃,它都能給我炒出四菜一湯,Fuck you。”
“學姐,你叫什麽名字,日後好請教一下?”
“林燕平,我的名字。”
說完林燕平便快步向著學校門口走去,就在白落陽和墨雲澤轉頭談論的間隙,林燕平突然左腳拌右腳,墨雲澤和白落陽如同沒聽到般筆直的向食堂走去。
“焯~~”
“落陽,你有沒有聽到啥?不對勁聲音?”
“沒。”
“所以中午飯,用我的如何?”白落陽一臉鄙夷的看著墨雲澤說道。
“義父,兒臣無以為報,但願為義父下輩子當牛做馬。”墨雲澤半跪抱拳說道。
“喂,雲澤沒必要那麽離譜吧!”
“義父何話,兒臣能用上義父的飯卡那是十輩子修來的福氣啊,所以...”
“什麽?”
突然墨雲澤一個衝刺搶過卡,並從階梯上一躍而下,落地翻滾減少墜落產生的力對身體的影響,並轉身向白落陽嘲諷的說道。
“卡先借我一個月!”
“你媽,老子就知道不會有好事發生。”
說完白落陽也一躍而下,如同要將墨雲澤生吃般,撲向墨雲澤,墨雲澤見到如此便快速向後退,躲過白落陽的撲擊,白落陽也在瞬間穩住身形再次向墨雲澤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