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地圖應該快到了吧”
眼前一階階階梯,一眼望去看到了頭。
突然身後想起一個熟悉的聲音,拍了下墨雲澤的身體走到前方,回著頭一抹青衣道袍映入眼簾。
“小友,又見面了,看來我們真的很有緣分呢!”
墨雲澤也同樣歪了下頭回應道:“看來是得!”
“那麽,我代武當山歡迎你的到來!”
“那多謝了,不過我現在很急唉,可帶我上武當山嗎?”墨雲澤一隻手捂著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迷路了嗎?也對這是內部才知道的一條小路,那請你跟著我!”
說完便向墨雲澤伸出了手,指引著牽著手走,轉瞬間白落陽拉著墨雲澤向一旁的竹林走去,竹林初入很密向內走上幾步便變得稀散了很多,剛平靜會白落陽拉著手一躍向下滑了過去。
“喂,哥們慢點,啊~”
白落陽不屑的諷刺著:“叫什麽叫,小男子漢,有那麽怕嗎?”
不到片刻便從八、九米的高處滑了下來,剛才的一幕已被遊客盡收眼底,不少的年輕男遊客豎起中*對著道士身後的男子鄙視著。
一陣沉默後,一位年輕的女遊客衝到剛滑下來拍著灰的道士身邊激動著問道:“道士哥哥,有手機嗎?”
“手機?”白落陽撓頭著突然想到什麽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一部剛從山下買的最新款香蕉牌手機。“是這個吧!”
“喂,落陽去哪買的,香蕉牌手機?我聽過愛瘋、樺偽,第一次聽到香蕉牌。”墨雲澤憋不住的笑道。
白落陽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委屈的,從包中掏出了,其他的幾個。
“山下賣這個的說這個好,我就買了這,我還問他有沒有其他的,我其他的師兄還要,然後他就給我推了這幾個,壓梨、88死爸、三星五廢。”
“名子起來挺好的,我還是勸你去找賣你這個的,這些‘手機’應該都有問題,還是去退了吧!”
“啊。”白落陽轉身變向山下跑去。
周圍的遊客哄笑著:“哈哈哈。”
“落陽,先等一下怎麽上去報名。”
“一直向上去,誰拉你都不管,一直向上走就好了。”說完白落陽便向山下跑去。
“哦~”
墨雲澤像是頓悟了什麽,此後便一路向上走去。
“先生,不能上走了,前面是遊客禁止入內的地方。”一位身穿土黃色的道士阻攔在墨雲澤的身前,而墨雲澤像是看不到似的向山路走了上去。
“唉,又一個報名的,可以一般不是由道觀裡的人專門在三角下接送嗎,難不成落陽他又跑出去玩了,等他回來的時候可要好個問下。”道士內心疑惑的想著,又再次回到了原本站崗的地方。
越向上走山路兩旁的事物變越來越少,甚至連路也開始變得越來越窄,直走上山頂眼前突然變得非常的空曠,映入眼簾的是鮮紅的大門,現在走上些許邊有一個巨大的比武台在中央放著,可墨雲澤一律如同看不見的向內走去。
突然身邊衝出幾位阻攔的說道:“先生,前面真的不能再走了,再走就到不是那麽禮貌的地方了,報名的在你的左手邊,客房和食堂都是你的右手邊,前方真的不能再走了。”
可墨雲澤一律裝作看不見向前走去。門上大大的寫著浴池,墨雲澤也是如同看不見向那走去,向那走去的同時也漸漸能聽到交談聲。
“林白癡,
你看這次又會出幾個好苗子。” “白胖子,這件事情很難說呀,畢竟人才這個東西不能光靠感覺行事,還得看看。”
“誰!”內一名略帶發福的中年男子重新披上道袍,向著池塘外自疑的問道。
“我要報名!”墨雲澤敞亮的大喊著說道。
“唉,巡邏的小道士沒告訴你嗎,就在那個比武台...”
“左邊,白道長你可真好忘事。”
“對,左邊,還是快去些吧!”
“我不要,我要你帶我去。”墨雲澤雙手叉著腰說道。
“不是你的娃,得意進尺了吧!”
“好了,白道長,再怎麽說這樣是也是你主張的,你也應負責到底,不是嗎?”雙手護著頭安心的躺在浴池
“也對,你先在門口等著吧,我換身衣服!”
“我不要,我怕你跑了!”
“不是你這娃,整個道館都是我的我跑啥?”
“好吧!”墨雲澤不信任的說道。
說完墨雲澤便停留在門口等著白道長出來帶他去報名。
“白胖子,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等著,等我回來好生收拾你。”白道長邊穿著衣服邊氣憤地說著。
“走吧,帶去去泡澡,不對是報名走吧!”
巡邏的小道士向著墨雲澤身邊的白道長打著招呼:“早上好呀,白道長。”
“嗯,早上好各位。”說完便加急的帶著身邊的墨雲澤向報名處走去。
“嗯,給他報下名,你跟他說吧,我還得回去照顧客人呢。”
“這位先生,請快速回答我的問題,1姓名,2年齡,3教育程度,4職業,然後再簽一下這個生死狀,這個...也算是有法律效應吧,應該有吧?”
“墨雲澤,20歲,高三畢業生,無職業遊民,我簽。”
“嗯,我給你排個號。”說完報名的道士便打開身下的櫃子,從中拿出號碼牌寫上墨雲澤的名字,並連著規則守則一塊遞給了墨雲澤並囑托的說道:“規定時間不用賽場就自動棄權,如果你真的怕死的話下山的門始終為你開放,因為你還那麽年輕。”
“嗯,但我在拿到獎品之前是不會離開的,因為我很需要這筆錢。”
“好吧,祝你好運。”
號碼牌和規則手冊到手墨雲澤便看了起來:“1道觀內客房和食堂將對參賽者免費開放;2請不要在道觀內做不文明的事情和違反規則的事情;3請不要再擂台外進行比試;4請不要在白天去浴池(紅字加粗);5是一場為期一個星期的比試,請獲獎者不要在第八天離開武當山,如果在頒獎期間內離開獎品作廢傳給下一位參賽者6……”
一道熟悉的聲音地哭泣著打斷了墨雲澤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