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遷裝作一副正經的樣子,仿佛對白熙的丁字褲視而不見,仿佛對那撮毛毛視而不見,又仿佛對緊湊有致的大腿視而不見,其實這廝一隻眼睛看著白熙的傷口,一支眼睛早就瞟上了丁字褲下朦朧的桃花源。
嗯嗯,饅頭形的,很飽滿,很粉嫩。
"咳咳,你的傷口結疤了!"方遷輕輕按了按!
"咯咯,好癢!"白熙的傷口正處於愈合階段,被人一碰,這剛長出來的嫩肉經不起撫摸,頓時癢的她心窩直跳。
"過幾天就能脫痂了,希望不要留下太明顯的傷疤,不然這麽漂亮的大腿就美中不足了!"方遷的欲望有些控制不住,眼睛總是情不自禁的往白熙大腿之間飄忽。
"哼,有傷疤才好呢,這樣某個色狼才不會佔我便宜,再說姑奶奶我天生麗質,這個小傷疤瑕不掩瑜!"白熙沒怎麽在乎,又看了看方遷假裝正經的模樣,心中一樂,"傷口也看了,檢查也檢查了,還不放開我!"
"哦哦!"方遷局促的說道,雖然心中有個小人在鼓勁自己趁機把白熙推倒,但方遷是一個處男,真要進行實質性的一步,還是沒那個膽量。
這貨口頭上,手頭上佔便宜那是絕對的資深流氓,但終究有色心沒色膽,說白了,假如把白熙給推倒禍害了,那麽捫心自問,方遷還真沒不敢拍著胸口說,老子對你負責。
因為性命沒有保障呀。
白熙急忙從方遷的大腿上站了起來,就要伸手去提掛在腳腕處的牛仔褲。
方遷看著轉過身背對著自己的白熙,那挺翹豐滿的大屁股完全暴露在自己的眼前,一條細長的丁字褲小繩子把兩個屁股瓣兒一分為二,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那條淡紫色的細繩,還有若隱若現的那朵粉色的小菊花。
有人說女人,以前是撥開內褲看屁股,現在都是掰開屁股看內褲,白熙的丁字褲嗜好正印證了這個觀點。
方遷幾次都想伸手去摸一摸白熙的屁股,但還是壓製住衝動,忍得他百蟻撓心,好不舒服。
濃烈的呼吸帶著熾熱的鼻息噴灑在白熙的屁屁上,只見白熙的屁屁敏感的感受到了,起了滿滿的小顆粒,而且挺翹的屁股肉就好像剛出鍋的嫩豆腐,正在顫顫巍巍的搖動著。
"咕嚕!"方遷又吞了一口口水,咳嗽兩聲,"白老師,要不我幫你把褲子穿上!"
白熙正準備彎腰提褲子的,聽了這話,顯然一愣,勾著腰,屁股高高的翹起,仿佛在召喚方遷的鞭狀物狂風暴雨般的肆虐她,那兩腿之間的桃花源被丁字褲底下的布片給包裹成一道山丘,緊緊的夾在屁股之中。
"嗯!"白熙竟然輕不可聞的答應了,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鬼使神差的答應方遷的要求。
方遷馬上站了起來,好似被彈簧彈開,然後走到白熙的身後,慢慢的彎下腰去,鼻子都快挨上白熙的大屁股,那火熱的氣息噴灑在光潔的臀部,白熙起了雞皮疙瘩,全身不由自主的開始打顫。
兩手提著牛仔褲,方遷慢悠悠的往白熙的細腰上提。
看著牛仔褲一點點的覆蓋住小腿,腿彎,大腿,然後又遮掩住肥碩,豐潤的屁屁,方遷暗道可惜可惜。
終於把牛仔褲提了上去,又環著白熙的腰扣上褲口,拉上拉鏈,方遷此時已經鼻頭出汗,口乾舌燥起來。
而白熙了,始終緊閉雙眼,一副任方遷施為的模樣,只不過只要方遷不經意的輕輕觸碰了一下她的皮膚,就跟著輕顫兩下,豐滿的胸部伴隨著狂跳的心臟,此起彼伏。
感覺到氣氛有些怪異,雙方都聽到對方渾厚而又急促的呼吸。
曖昧正在升華,氛圍正在烘托,荷爾蒙正在加熱,欲望正在發酵。
方遷環著白熙的小蠻腰,輕輕一轉,白熙就很聽話很配合的和自己面對面,這妮子低著頭,抿著嘴唇,不敢抬頭去看方遷。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當她轉過身準備拉上褲子的時候,對著方遷的屁股突然感覺到一陣火熱的氣流拍打過來,順著屁股直傳桃花源口,又刺激著自己的神經有些恍惚。
白熙不知道這是因為自己的大姨媽剛走,這是正常的生理表現,女人在大姨媽走後的一個星期內,就會比平常欲望更強烈,性饑渴更濃厚,渴望男人撫慰的那道防線更脆弱。
白熙雖然還是處女,但也是正常的女人,特別是旁邊還有一個中氣十足的男生,更是讓自己情不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