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鳥哥就是曾經白熙的網友,上次在菜市場附近調戲白熙,被方遷狠狠教訓了一頓,而且還強收了他們兩千塊錢。
這小混子純粹是欺軟怕硬的主兒,只會欺負老實的小攤販,見到硬茬兒就立馬焉了!
方遷接過那幾張錢數了數,"八百塊?鳥哥,你這就有些看不起兄弟我了!"話中雖然很溫柔,但誰都聽得出來,帶有深深的威脅和不滿。
"今天只收了那麽多,大哥要不你寬限我幾天,我下次給你補上!"可真是惡有惡報,剛剛麻辣燙攤主祈求鳥哥說的話,現在鳥哥又對方遷說了出來。
方遷瞥了眼鳥哥,又轉過頭去問道:"老板,他一共收了你多少保護費!"
"大哥,鳥哥人好,從沒收過我們保護費,他還經常來照顧我的生意了!"那老板可不敢說實話,就算今天方遷把鳥哥教訓了一頓,指不上什麽時候鳥哥又會來報復他們,他們可是老實巴交的小市民,哪得罪的起這些小混混呀。
王群看出了些名堂,趕緊好言相勸道:"方哥問你,你就如是說!"
"真的沒有收我們的保護費,真的!"老板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堅持這個說法。
方遷歎了口氣搖了搖頭,他知道老板的心思,也不強求。
麻痹的,今天本來就被乾爹系統惡作劇的任務搞一肚子鬱悶,而且今天也是第一次做任務沒成功,被系統無情的懲罰了,這鳥哥確實那麽巧的撞上了槍口,也活該他倒霉。
方遷可不會同情這些地痞無賴小混混,抓住機會,他就會往死裡踩,把他們踩成一攤爛泥為止。
"鳥哥,怕個球,不就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學生仔嘛,咱們這麽多人並肩子上,看他如何招架!"一個小弟不明白鳥哥為什麽怕方遷,他準備當出頭鳥,要是成功了,到時候禿鷲大哥對自己青眼相看,說不定就能擠掉鳥哥成了青雲大學這邊的扛把子,或許有一天還能成為禿鷲幫的堂主,香主了。
這些小混子們好勇鬥狠,在外面混講究的是個面子,看見自己的大哥低三下四的哀求一個學生仔,小混子們怎麽忍得過。
鳥哥看了看身後站著十幾個小弟,心中稍定,也有了些底氣,暗自想到,上次他們只是四個人,對付不了方遷,這次多出了七八個,他就有些不信方遷還能秒殺他們。
"大哥,我們是禿鷲幫的,俗話說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都是在江陽市地面兒混的,抬頭不見低頭見,我只是個小人物,踩我不算什麽本事,但是我後面的禿鷲幫就不是大哥能惹得起的!"鳥哥的語氣漸漸硬了起來,後面的小弟也朝方遷圍攏,"這八百塊你收下,算兄弟我請你喝茶,我們交個朋友!"
"如果我一定要你們把收的保護費吐出來了?"方遷還是不鹹不淡的說道,好似這十幾個小混混如同土雞瓦狗。
"那就不要怪我們翻臉不認人了,哼,上次結的仇怨這次一並找回來!"鳥哥色厲內荏,不僅要立威,更是為了能在禿鷲幫站穩腳跟。
好好協商不行,只有來硬的。
"那就看你們有沒有本事!"方遷猛地站了起來,抄起一個啤酒瓶子,就朝鳥哥的頭上砸了過去,然後吼了句,"王胖子,保護你媳婦還有佟姍!"
那啤酒瓶子頓時在鳥哥的頭上開了花,鮮血如同煙花一般。
後面的小弟從腰間拔出鋼管,一窩蜂的朝方遷湧來。
方遷此時的自由搏擊技能是中級3星,還有詠春拳也是初級3星,這十幾個小混子他還真的沒放在眼裡。
鳥哥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就發了瘋的朝方遷撲去,方遷輕蔑的一笑,先是一記手刀砍在鳥哥的頸脖處,然後高高躍起,膝蓋弓著重重的擊在鳥哥的下巴上,頓時掉了幾顆牙齒。
小弟們揮舞著鋼管衝了過來,方遷硬挨了幾下,手腳並用打開了局面,每拳每腳都擊中要害,只聽到那些小混子們接二連三的慘叫聲,不是捂著胸口就是護著褲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