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宿主請注意,發現目標,請執行任務!”
乾爹系統的提示音很合適宜的在腦海中響起,只不過就算常梧桐站在方遷的跟前,他也沒有傳說中的王八之氣立刻讓常梧桐折服拜倒,然後抱著方遷的大腿哭著喊著叫乾爹。
所以,說句裝*的話,還是得從長計議。
方遷歎了口氣,就轉移了目光,用詢問的眼神看著王群,意思是說,還看什麽,不是說請我吃大餐麽?
王群立馬會意,拉著李璐就朝食堂走去。
說是吃大餐,但也沒花多少錢,早上食堂並沒有多少花樣,除了饅頭花卷包子,就是稀飯油條玉米糊。
不過方遷倒吃的很開心,那些包子在王群口中簡直難以下咽,但是方遷卻是一口氣吃了四五個還不帶打嗝的,簡直讓旁邊的李璐驚為天人。
“方哥,要不這麽吧,晚上我再請你吃一頓?”王群有些不好意思,他也知道些情況,知道方遷家裡有些困難,所以方遷這般吃相倒是讓王群有些慚愧。
方遷喝了一口稀飯,順了一口氣,然後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這早餐吃的很爽,妹子的,老子長這麽大第一次吃這麽飽,謝啦!”
王群看了眼李璐,又堅持到,“方哥,你不僅替我解圍,而且還送了一個那麽有效的跌打丸,這樣吧,早上這頓算李璐請你的,下午下課後我再請你搓一頓,嗯,還允許帶一個家屬哦!”
王群聳了聳眉,一臉犯賤的樣子,他口中的家屬當然是指佟姍了,反正嫂子已經叫了,在他看來,就算不是方遷的女朋友,現在也是了!
方遷也不是那種矯情的人,既然王群都這麽說了,再拒絕反而顯得自己看不起人家,於是很爽快的點了點頭,算是應承下來。
和王群兩口子有說有笑的走進教室,方遷又按部就班的拿出文綜三科的課本複習起來,第一節課是英語課。
嗯,也不知道白熙那傻妞會不會請假,昨天被那變態匪徒劃傷大腿,雖然已無大礙,但還是不能大幅度動作,方遷暗想著,是不是再去安慰一下她呀,歸根結底,昨天她受傷還是因為自己。
如果不是把她忽悠來給母親搓澡,後面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想了想,方遷就站了起來,此時距離上課時間還有十分鍾左右。
來到白熙的辦公室,敲了敲門,卻是聽到一聲很不耐煩的男人的聲音。
“誰啊?”說著很不爽的就把門嘩啦一下打開,滿臉陰霾。
呃,這不是體育老師薑大中,方遷摸了摸鼻頭,然後就老老實實的走進辦公室,這薑大中卻隻當辦公室沒有方遷這個人,又開口道。
“小熙,我是為你好,作為你的未婚夫,難道關心一下自己的未婚妻都不行嗎?”薑大中作出一副無奈而又傷心的樣子,這表情就好像被情人拒絕後的痛苦和不甘,“小熙,讓我看看你的傷口吧!”
旁邊的方遷若有所思的撓了撓頭,不作聲色的看了眼有些慌張的白熙,這神經大條的小妞剛才的反應,明顯是擔心方遷誤會了薑大中剛剛所說的話。
“誰是你的未婚妻啊,是你一廂情願,我可沒答應!”白熙趕緊說道,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想要在方遷面前和薑大中撇清關系。
“這 小熙,你不要執迷不悟了,我們雙方的父母都同意了,而且都已經定親了!”薑大中眼中顯出一絲憤恨,壓製著不耐的怒火。
“哼,定親?那是你們瞞著我搞得,我怎麽不知道?”白熙可不吃薑大中這一套。
“反正你父母答應了,你就是我的未婚妻,所以現在作為你的未婚夫我要看你的傷口!”薑大中強詞奪理道,一臉的無賴,就好像你不給我看我也要霸道一次。
殊不知,這樣更是讓白熙厭惡。
“什麽傷口不傷口,我沒受傷!”白熙把頭一撇,準備整理講義去教室,但明顯腿部有些不自然。
薑大中當然看得一清二楚,今天早上警察局的一個同學給他打電話聊天,說是抓到了那個變態匪徒,而且直接受害人就是他的未婚妻,這樣薑大中才知道原來白熙被匪徒給劫持了,於是大清早的趕過來就吵著鬧著要看白熙的傷口。
說白了,看白熙的傷口是假,其實是想趁機佔個便宜,因為他追了白熙五年,雙方父母也很想湊成兩人,可偏偏白熙對薑大中不感冒,至今為止,莫說肌膚之親,就算拉拉小手,摟摟小腰的小曖昧都沒得逞。
所以,薑大中很苦悶,想以看傷口關心白熙為借口,準備趁機和白熙來一個質的飛躍。
“小熙,我的心意你懂的,你就讓我看看傷口吧!”薑大中依舊厚著臉皮乞求道,他完全不懂,如果女孩子堅持不同意一件事,就算是男人切腹自盡也無濟於事,反而會適得其反。
“不行!”白熙看了一眼在旁邊不做聲的方遷,堅決而又冰冷的回道。
“好吧!”薑大中仿佛一下子喪失了底氣,一副氣餒的表情,“既然你堅持不讓我看,那麽今晚你就答應陪我一起吃飯!”
“這 ”白熙有些猶豫,她本就軟心腸,剛剛拒絕了薑大中的“好意”,本來就有些慚愧,這時薑大中又來了個綏靖政策,所以讓她有些糾結,拿不定主意。
薑大中一看有門,就又加了把勁,煽風點火道,“小熙,我追了你五年了,我對你的情意不可謂不忠貞,但是這五年來,你一次沒跟我出去吃頓飯,今天你無論如何也必須陪我吃頓飯,了卻我五年的心願!”
薑大中說的那叫感人至深,那表情如同黃鶯啼血,如此的真誠,如此的令人潸然淚下。
切——演戲誰不會啊,方遷鄙視了薑大中一把,在心中吐槽道。
白熙想了想,只是出去吃頓飯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在飯桌上和他說清楚,自己並不喜歡他,叫他不要再白費精力了。
嗯,就這麽辦,於是神經大條的美女老師心中一軟,然後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晚上有時間的話 ”
白熙的話還沒說完,薑大中立馬接了話,“那就這樣,晚上我來接你!”說罷就莫名其妙的挑釁了看了眼旁邊的方遷,走出了辦公室,沒有給白熙說下去的余地。
白熙一臉的黑線,也不知道剛剛自己的決定正不正確。
轉而又問方遷道:“你找我有事兒!”語氣端起了老師的威嚴,因為在心底裡白熙還真的有些怕方遷,每次作為學生的方遷都能把作為老師的白熙給搞得尷尬不已,臉紅心跳的。
“那個,沒事兒了!”方遷扯了扯嘴唇,嘴角勾起了笑容,就走出教室,卻聽這貨邊走邊嘀咕著,“唉,還準備請美女老師吃飯給她壓壓驚的,沒想到被人捷足先登了!”
說完一陣無可奈何又痛心疾首的搖了搖頭。
看到方遷有些落寞,略顯憂鬱的背影,白熙的心房沒由來的一陣猛跳,於是白熙鬼使神差的說了句,“晚上和我一起吧?”
呃,還有這等好事?方遷左眼皮一跳,就好像狼外婆盯上了小紅帽,桀桀的笑了幾聲,嘎嘎,薑大中,你就等著做冤大頭吧!
“OK——”方遷打了個響指,右眼一眨朝白熙雙腿處賤賤的掃了一下。
白熙下意識的雙腿一夾,昨天這小色狼可是把自己的褲子扒了,就剩下條小內內,而且還惡作劇的拔了自己的一根小毛毛,一想到這裡,白熙就有些渾身發熱發軟。
而且方遷的眼神好似實質,白熙總有一種在他面前赤身裸體的感覺,每次方遷又賤又賊,又色又痞的眼神看著自己時,白熙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漩渦,轉啊轉的,總能讓自己失神幾分鍾。
白熙心中突然有了一個聲音,或許那條蕾絲丁字褲真的是方遷故意送給自己的!
“薑大中是吧,嘿嘿,白熙的未婚夫?哼哼,未婚夫什麽的最討厭了!”方遷的嘴角不經意間浮起惡作劇的笑容,別提多陰險了!
走出不遠的薑大中猛地打了一個噴嚏,納悶的揉了揉鼻頭,自言自語道:“難道有人在想我?不會是白熙吧,哇嘎嘎!”
路過的學生都一副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突然傻笑的體育老師,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