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系統的聲音卻始終沒有響起。“問天,我們這次能夠打敗玄天邪靈,大部分靠的都是運氣,所以大家還是要努力提升自己才好啊。”沉著冷靜的阿嬌己經察覺到,以大家目前的實力,還需要系統的大幅提升之後,才能與玄天邪靈勉強一戰。
“可是系統什麽時候發布任務,我們也不知道啊。”西門孝撓著腦袋,一臉的不知所措。“所以,我們當然要聽系統的提示啦。”阿莎認真的說,大家認真的聽,可還是沒有一點的頭緒。
“大家不要著急,系統來任務的時候會通知我們,只是這樣實在是太被動了,我們該怎麽樣才能隨時控制自己的系統呢?”北冥雪好奇的看向阿莎,大家都想和系統面對面平等的對話,這樣似乎顯得更加的親切。“宿主,系統也是有靈魂的,我們其實一直在面對面平等的對話。”系統的聲音突然在每個人的腦海裡響起,解答著大家的疑惑。
“系統,我們可以選擇任務嗎?”在陽光照耀下的沙灘上,小夥伴們自言自語的說著話,看起來倒是有些奇怪。
“宿主可自願選擇任務種類,獲取不同的獎勵。”問天看向領取任務的界面,任務種類多的,讓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下手。“要不,我們都做一樣的任務吧,大家一起,也更安全一點。”北冥雪的提議剛說完,便遭到了大家的一致反對。“雪,還是算了吧,畢竟大家想提升的能力都不同,你說是吧。”安念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對北冥雪訕笑道。
“哎呦,你們快去做任務吧,我要睡覺覺嘍……”驚邪似乎對自己現在的實力很自信,並沒有選擇去跟著大家做任務。“驚邪,你確定不提升一下自己的能力嗎?”靈劍雙子甚至懷疑驚邪的腦袋裡根本沒有系統。“哎呦不著急,對付玄天邪靈,有安念還有問天他們就足夠了,我就收拾一下小嘍囉就好了。”
靈劍雙子選擇的任務在小夥伴中的難度並不高,僅僅比問雅和西門孝高一點。“姐姐,我們這次要離開問天他們單獨作戰了,雖然難度不高,但還是要注意安全啊。”阿莎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驚邪,內心有種不好的預感。“好了阿莎,我們出發吧,問天他們估計己經完成不少任務了。”
問天選擇的任務是和影子問天訓練默契度,這樣,無論是問天還是影子問天都能夠提升自己的實力。而另一邊,鐵心選擇的任務也和問天一模一樣。
北冥雪在神農獸的指引下,找起了玉島國的名貴藥材,這樣做,系統給的獎勵是將神農尺的治愈效果大幅提升。而西門孝和小太虛選擇的任務,與其說是任務,倒不如說是在打水仗。阿孝舉起水龍炮,對著小太虛便是一陣狂轟亂炸,沒想到卻遭到了小太虛的吐槽。
“阿孝,你能不能打準一點呀,啊哈哈。”面對小太虛的嘲笑,阿孝氣紅了臉。“哎呦,真是氣死我了!你竟然嘲笑我!”小太虛吐了吐舌頭,再次躲過阿孝的水龍炮。
除了阿孝,問天和鐵心已經完成了系統的任務,連北冥雪和神農獸那邊也收獲滿滿,獲得了豐厚的獎勵。
“姐姐,我們幹嘛非要選這個任務呀?”阿莎是個急性子,姐姐阿嬌卻特意挑了一個考驗耐心的任務。“真是沒想到系統的任務裡,竟然還有捕鳥這一奇葩任務!”阿莎吐槽歸吐槽,眼睛卻誠實的盯著陷阱看。“好了阿莎,你這樣子會把小鳥嚇跑的。”阿嬌見阿莎一手牽著引線,直勾勾的表情,
忍不住小聲提醒道。“姐姐,我們抓到鳥,還會放生的對吧?”紫劍獸看起來像是在問姐姐,實際上是在詢問系統。“嗯,系統的任務裡並沒有明確規定這一點,當然是我們自己做主嘍。”姐姐阿嬌攤攤手,像是最後向系統確定一遍。 “姐姐快看,終於有鳥過來了!”阿嬌聽到聲音,回頭看去,小鳥己經被阿莎的聲音嚇跑了。“哎呀,真是氣死我了!”紫劍獸和姐姐阿嬌面面相覷,看來這個任務對於阿莎來說,的確是地獄級別的難度。阿莎托著下巴,表情己經是生無可戀。
安念和鯤鵬也完成了難度系數並不高的任務,便準備去尋找問天他們,意外發現了一直在沙灘上偷懶的驚邪。
“真羨慕這螃蟹啊,野生的神兵獸也沒有人拘束,像幹什麽就幹什麽,如果鯤鵬敢這麽乾的話,他絕對會把兩隻鳥的毛全部給拔光。”安念說著看向了鯤鵬,看的它們渾身都是雞皮疙瘩。
“你們兩個家夥,可不要學這個死螃蟹啊,不然……哼哼。”安念下意識看向正在摸魚的驚邪,生怕它會突然醒過來,再給自己一鉗子,那傷害他可深有體會,鯤和鵬連忙點頭。
“可惡啊,小太虛你能不能別在天上飛來飛去的,我根本打不到。”西門孝舉著水龍炮瞄了好幾次,都沒有摸到小太虛。“系統,你能不能別讓小太虛在天上飛來飛去的!”聽到阿孝的聲音後,系統頭上飄過一條黑線。這任務可是你自己挑的,我可沒有逼你。
水龍炮連充了幾次水,西門孝終於預判到了小太虛的走位,一發水龍炮便把它從空中轟了下來。系統提示,獎勵自動到帳,請宿主注意查看。系統內心暗暗想,終於可以下班了。
大家很快便在沙灘上集合完畢了,除了偷懶摸魚的驚邪,就只剩下了靈劍雙子還沒有完成任務。“雙子姐姐是不是出什麽意外了呀,怎麽還沒有完成任務呢?”問雅撓著頭,她的心裡還是非常相信靈劍雙子實力的。“問雅,不要擔心,只要有我西門孝在,靈劍雙子一定會沒事的!”問雅點了點頭,拿阿孝一點辦法都沒有。
“姐姐,快看,又來了一隻鳥!”
“噓!阿莎,我看到了,小點聲。”
陷阱應聲落下,阿莎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阿莎,其實這件事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難,你說是不是呀?”阿嬌臉上掛著笑意,可阿莎總覺得姐姐這是在調侃自己。“哪有?明明就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