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亞:“要只是巧獸的話倒也沒問題,就怕你口中的朋友包含一些危險的凶獸。”
“不過話說回來,你又是怎麽馴服這短翅飛鼠的?據我了解,短翅飛鼠不是馴養類生物啊。”
短翅飛鼠:獨居類生物,小體型巧獸,喜吃果物和一些小巧型蟲類生物,性格較為溫順,基本無害,擁有短距離飛行的能力。平均身體數據;體重一千克到一千五百克,身長十厘米到十五厘米,力量較小。
澤諾:“不需要什麽馴養,只要你親近對牠,牠也會親近對你的。”
菲亞:“哦~原來如此,學到了學到了。”
“好了,吃飽了你們就去休息吧,別問這些無聊的事了,我可不想一直養著你們。”
“你們恢復差不多了,該去哪去哪兒。”澤諾不願和她們聊天,撂下話便自顧自離開了屋子。
“唉!你這人真沒意思,還沒和你聊幾句話就跑了。”菲亞看著已經離開屋子的澤諾有些氣鼓鼓的,但又無可奈何。
“班德,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菲亞看向班德問道。
班德沒有回答,而是查看起地圖若有所思起來……
菲亞見班德也不理自己,當即氣呼呼起來。
“喂!你們怎麽一個個的都不理人啊。”
“一點也沒有老探索家的風范。”
迷淵中,獸不僅分級明確,探索家也分級明確。
完成王國探索者工會考核便能成為一名初級探索者。
在迷淵中混跡一年以上,並且有配合抓捕過凶獸級以上的淵獸即可升級成為老成探索者。
而菲亞目前還只是完成工會考核不久,初入迷淵沒幾天的初級探索者。
班德和另外一名叫克裡納的男子都是老成級探索者。
而她們也是倒霉,原本是在進行一個很簡單的采集草藥任務,結果竟然碰上了比凶獸還危險的淵獸。
雖然竭盡全力的保住了命,但是很多物資、裝備都沒了,用來尋路的巡回犬也被淵獸吃了。
現在更可悲的是,她們目前所處的位置是迷境危險層。
僅憑她們現在的情況根本就不可能回到安全據點。
迷淵越是深入就越是危險。
而從王國領地到迷淵邊境開始算,進入迷淵一千米內被定義為輕危險層。
輕危險層大多的獸都是危害性極低的巧獸,和少量出沒的凶獸。
深入迷淵五千米內被定義為危險層。
危險層凶獸四伏,且可能有擁有特殊能力的淵獸出沒。
而深入大於五千米以上的迷淵,就不是他們這種級別的探索者可以踏足的地方了。
班德看完地圖,哀歎了口氣,憂憂道:“僅憑我們現在所剩的物資裝備怕是回不去了。”
菲亞一聽,情緒立刻就失落起來。
“啊?這可怎麽辦呐。”
“我還這麽年輕,不想人生就此走到末路。”
班德四下張望了一番,然後靠近菲亞低聲道:“其實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什麽辦法?”菲亞睜著明亮的紅瞳滿臉的疑惑。
班德做出一個抹除的手勢冷聲道:“殺人取貨。”
菲亞又驚又疑道:“殺人取貨?!殺誰?”
“不會是要殺那個小哥吧?!”
“人家好心幫了我們,我們怎麽能做出這種事來!”
“安靜!”班德看菲亞聲音越來越高亢緊忙用手蒙住了她的嘴。
“你懂什麽!”
“你看看那家夥,誰知道他算不算人,一個人在這種地方安然無恙的活了這麽久,肯定有問題!”
“在這種地方就是強者生,弱者死!”
“你的任何心慈手軟和猶豫都將可能是造就自己末路的關鍵。”
“你初來乍到,對這裡真正的潛規則不了解,我也是念在你我同伴一場才好心告訴你的。”
“你不配合我做這事可以,但也別妨礙我。”
“否則我不介意先解決你,明白了嗎!”班德眼神陰冷,透出陣陣殺意,若是菲亞敢說一個‘不’字他真的會先解決菲亞。
菲亞面對同伴突如其來的轉變,已經被嚇愣住了,驚恐的淚水蓄在眼眶裡表述著她的恐懼。
班德見菲亞點頭屈服才緩緩松開手收起殺意。
“從現在開始,在我辦完事之前,你一個字都不許說!”
“就你這個大嘴巴閑不住話的人保不準會說漏些什麽。”
過了一段時間,澤諾提著一大筐東西回來了。
澤諾將藤條編織的籮筐放在他們面前,並說道:“這裡面有一些口糧物資。”
“足夠你們撐到安全地方了。”
菲亞見澤諾如此心善,又想起班德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當即便想開口提示,不過班德一直注意著菲亞,她才剛有一點意向,就收到了班德眼神的威脅。
而澤諾在放下東西後就回到了屬於自己的房間中,不給菲亞一絲提示的機會。
澤諾才剛離開,班德就向菲亞惡狠狠的威脅道:“我說話從來不是開玩笑,不要再有下次了!”
夜幕降臨,深眠時刻,班德也準備好了行動。
他悄悄潛入澤諾的房間,看見澤諾正躺在床上安然入睡,不由得欣喜一笑。
“呵呵,可別怪我啊,一點吃的就想打發我走。”
“家裡有那麽多好東西,你把握不住。”
從一開始,班德盯上了屋子裡的東西,他可是個識貨的人,先不說價值,就單說澤諾給他們塗抹的藥膏就很是不凡。
本來還撕痛難忍的傷勢在抹上藥膏後瞬間就舒緩了起來,傷口恢復的也很快,僅過去了半天基本就止血結痂了。
而這麽個好東西他看見澤諾家裡多的是。
這也就激發了他殺人越貨的想法。
班德取出腰間的鋼刃輕步接近澤諾,靠近後,他對準澤諾脖頸處狠狠一刀扎去……
可刀刃就在離脖頸只有毫米之距的時候,班德發現自己怎麽使力也不能讓刀尖在進一步。
“怎麽回事!”
正當他驚疑之時,澤諾已經在冷冷的直視著他。
“人還真是貪得無厭呐。”
班德大驚,瞬間後撤數步拉開距離。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班德又拔出燧發火彈槍指著澤諾逼問道。
澤諾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自問自答道:“什麽樣的人我都見多了,而像你這樣自作聰明,貪得無厭的人更是不在少數。”
“我明明給過你那麽多機會了,卻為什麽就是不滿足呢?”
澤諾出門的時候其實就是默許他們可以偷走屋子裡的東西逃跑,而他帶物資回來給他們,本意也是讓他們有可以活著離開的資本,不要妄想打什麽別的主意。
不過班德過分的得寸進尺,澤諾可不會在善待他們了。
“別靠過來!我的槍可是不留情的!”
班德見澤諾步步緊逼,他便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嘭——!
灼熱的火球彈擊發, 一下就在澤諾身上轟出了一大片的火星。
可硝煙散去,澤諾毫發無損。
“怎麽可能!是超凡力嗎?!”班德牙關緊咬,心驚無比。
超凡力是一種超越生物本身的特殊力量。
而想要獲取超凡力,只有經過非常困難的特殊途徑才可能獲取,超凡力在普通人眼裡等根本就是觸不可及的存在。
擁有超凡力的人類至少可以稱得上精稀級探索者。
是超越他班德三個檔次級別的存在。
“呵,沒想到還真是時運不佳,竟碰上了你這麽個怪物。”班德自嘲冷笑一聲,然後繼續垂死掙扎般的扣動扳機。
嘭——!
又是一發火彈,澤諾依舊若無其事。
“怪物,你絕對是個怪物!”
班德已經無法冷靜下來,他瘋狂的扣動扳機隻想消滅對方。
可惜他的槍只剩下兩發火彈,除了最開始的兩發其余的都是空響。
“哢嚓哢嚓”的空膛聲預示著他已毫無抵抗之力。
“該死!”
班德懼呵一聲轉身便要逃跑,可他才剛有一點動作,全身都突然感到一股劇烈的撕痛,好像五髒六腑都破碎了般,接著眼耳口鼻就開始嘩嘩滲血。
想要發出一點求救的聲音都做不到,沒幾秒便倒在了地上沒了生息。
澤諾看著流血碎髒而亡的班德毫無憐憫,反倒是吐槽道:“殺你都是髒了我的地板。”
隨後澤諾吹了個怪調的口哨,房屋各處鑽出來成片成片的赤紅色甲殼蟲將班德給啃食的屍骨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