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德貝洛斯找遍了這座鎮子,甚至跑去了稍遠一些的隔壁小鎮也沒能治療斷臂的醫生。
尋醫無果後,蘭德貝洛斯也只能先硬著頭皮回去。
“廢物!叫你找個醫生都找不到!我家白養你這麽多年!”
羅奧納不敢再去招惹澤諾,所以她只能把斷手的怨氣全部發泄給下人。
蘭德貝洛斯因為身份,只能低著頭任由她打罵。
等羅奧納打罵夠了,蘭德貝洛斯才敢開口道:“大人,依我之見,不如還是先出發迷淵吧。”
“哪裡什麽奇珍異寶都有,說不定能找到治療您手臂的奇物。”
澤諾也自然開口道:“斷臂而已,沒必要這麽悲傷。”
“你要找的薔宿冥葉就有造血再生之能。”
“我只是把你手臂擰斷了,又沒有扯下來,完全有恢復的可能。”
羅奧納是真不明白澤諾怎麽說得出這種話的,好人壞人他全當了。
不過她一聽手還有救,心情也緩和了許多。
“行吧,我再休養一天,明天就出發。”
夜間,羅奧納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不是因為疼痛,而是胸中難以消除的怨氣。
她一感到手臂上的疼痛,就會回想起被扭斷手臂時的場景。
盛怒之下,便怒了一下。
一夜未眠,羅奧納在腦海中幻想了數種報仇折辱澤諾的方法。
靠著幻想雖然消除了很大的怨念,但精神也被消磨嚴重。
在門外守了一夜的蘭德貝洛斯還得假心假意的關心道:“大人,還請注意身體。”
“我的事輪得到你來多嘴?”
羅奧納站在鏡子前整理著裝,臉上滿是得意的神色。
吃過早餐,羅奧納雖然沒什麽精神氣,但還是強挺著精神帶隊前往迷淵。
她太想趕緊治好手臂了,一隻手是真的不方便啊。
……
邊境交界之地。
人類領土與迷淵之間有一段很長的緩衝地帶。
臨近迷淵的地方荒涼又死寂。
土地乾涸,枯骨遍野,除了人類途徑此地遺留下來的各種痕跡,這裡毫無生氣可言。
羅奧納望著延之天際的霧界,心中不禁生起幾分膽怯。
這還是她第一次踏入這種極度危險的地方。
羅奧納為保安全起見,當即對眾人下令道:“從現在起,我身前身後都必須有人。”
“遇到危險你們必須不惜生命的去保護我。”
眾人得此命令也只能心口不一的口頭應了一聲。
開玩笑,真到了生死危機之際,誰會拚上命去保一個目中無人,狂傲自大的家夥。
要不是羅奧納給得實在是多,他們可不會甘願受此鳥氣,屈身人下。
活下去才有未來可言。
羅奧納神色凝重,領這這支不到三十人的伍踏入了這片異界之地……
眾人步行了幾十分鍾,成功來到了迷淵輕危險層。
迷淵的輕危險層地帶與外界森林並沒有多少不同,到處都是綠蔭蔥蔥。
但他們都知道,危險從來不至於表面。
即使是輕危險地界,眾人心裡也多少有幾分緊張,隊伍中一些常入迷淵的老探索者也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