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
白獅子老三便衝大坦克的前頭昂聲喊道:
“大道少年隊長聽令!即刻將這輛坦克駛離隊伍,開往天黛山的方向!
另教塞北少年和漠南少年兩位隊長,將他們坦克裡頭的那些被救人員倒騰出來一下,隨後跟在我們後頭,一並發往天黛山!”
大道少年隊長便依令而行!
如此!
隊伍便又重新劃分成兩撥,一大撥子人馬原路返往鋼鐵山脈,一小撥子人馬半夜三更直發天黛山!
自然這一小撥子人馬直發之前,尚在不遠處的一處哨卡旁,為他們的三輛大坦克注滿了燃油!
白獅子老三便率領這一小撥子人馬,將大坦克馳騁至天黛山的腳下!
旋即便盤旋而上,蜿蜒蛇行了一時大半晌!
約摸在半山腰之處,隨即便又盤旋而下,再度行至天黛山另一坡面的山腳下!
隨後又行了一小程,方才抵達至天黛山的那一頭!
此際,天已大亮!
只是山間有霧,所以那清晨的麗日與朝霞,便也只能半掩半露著!
那名花虎人少年便道:
“啊唬唬!好哩,謝謝這位白三爺!
我就在這這裡下了,再往前可就是我們花虎人的部落哩!
前方會有我們的哨卡攔路,主要是這次家中有急事,要不然定會邀請白三爺到家裡頭坐上一坐!”
說時,便已然起身,火急火燎地急欲出艙!
白獅子老三便道:
“啊吼吼!不打緊不打緊!這位小兄弟莫要客氣,此乃白三爺舉足之勞也!”
說時,便號令大道少年隊長,將大坦克停將下來,尚為那名花虎人少年開啟大坦克的艙門,邀請其出艙!
隨即白獅子老三與大道少年隊長,也陸續出艙,跳下大坦克!
後頭的兩輛大坦克也早已停下!
裡頭的塞北少年與漠南少年兩位隊長,均已溜將過來!
與大道少年隊長一並挺立在白獅子老三的身後,共同目送著那位花虎人少年遠去!
那名花虎人少年便急衝衝地行了一段路程,在即將拐彎走岔道之際!
卻又突然急返回來,衝向白獅子老三一乾人,重新站好,端端正正地匍匐下來,六體貼地便拜將幾拜!
本來白獅子老三見那名花虎人少年,即將拐彎跑岔道,消失在視野中!
便正欲轉身返回大坦克旁邊!
孰料眼睛的余光,旋即又掃到了那名花虎人少年,竟然轉而抽身回首,隆重地朝他們這邊子施行起了天鵝之洲的大禮!
便也再度轉身回首,望了望那名花虎人少年!
尚且抬起手來,衝其揮了揮手!大道少年,塞北少年,與漠南少年隊長三人,便也紛紛地跟隨白獅子老三,一道地抬起手來,衝那邊子熱切地揮了揮手!
未幾,那名花虎人便爬將起來,徹底辭別走岔道消失!
白獅子老三幾人便也陸續坐回大坦克,發動起來行駛一段,爾後繼續沿著原路,盤山上上下下,迤邐折回鋼鐵山脈!
一路上!
大道少年隊長一頭開著大坦克,一頭打後視鏡裡望向白獅子老三道:
“白三爺!雖說您和我們幾人今兒個這趟確實辛苦了一些,但是這位花虎人少年倒蠻知道感恩的哩!
您看他眼瞅著馬上馬上就要跑岔道了,還不忘重新折返回來,端端正正地朝我們這邊子施行了天鵝之洲的大禮哩!”
白獅子老三便道:
“啊吼吼!救人就要救到家,救到位!
不過千萬不要指望別人怎地感激您,少了這份念想,整個人便也會灑脫飄逸起來!
不過這位花虎人少年,貌似並非尋常普通少年哩,不知怎地竟被新上任的天鵝左偵摩抓到了,關押起來哩?”
大道少年隊長便道:“白三爺您不是有GI左眼和GI左腦麽?看一看想一想,不就甚地都知道哩!”
白獅子老三道:“啊吼吼!不是白三爺我沒有想到這些!只不過剛才深更半夜的,我怪心疼這兩個GI的,所以就沒用啟用它們!”
大道少年隊長便道:“那三爺您乾脆待在大坦克裡頭眯上一小覺好哩,有事情我再叫您!”
白獅子老三道:“啊吼吼!那好,三爺我且眯上一小會兒,您要是困了,言語一聲再換我來開!”
卻說前頭一輛坦克,與後頭一輛坦克!
塞北少年與漠南少年兩位隊長正坐在裡頭一面開,一面彼此通過對講器聊著大天!
只聽得塞北少年隊長,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呼叫道:“喂?喂喂?我說漠南兄弟,哥倆個就聊上一小會兒唄,不然困得我這倆眼皮子都直打架哩!”
漠南少年隊長便道:“有這般困麽?
你就不能嚼上一粒‘立馬止困口香糖’麽?!
你可是走在最前頭開路噠,勢必要打起精神來,甭把我們都帶到溝裡頭翻筐哩!”
塞北少年隊長便笑道:“含上一粒哪成哩?我已經含上了一大嘴巴子!
我也沒數一數瓶子裡頭到底有多少粒,就底兒吊一股腦地全倒進大嘴巴子裡了,不過我還是困哩!”
漠南少年隊長聞之!
便欲通過出題,為其止困道:“噢,那好吧,我的兄弟!
那我問你一個事兒唄?剛才天黛山那邊有一處界碑,不知你看到沒有?”
塞北少年隊長便立馬不困奇怪道:“額?有麽?那我可沒太在意哩!”
漠南少年隊長便道:“甚有麽?把天鵝語的那甚麽字去掉好不好哩!那個界碑就在那名花虎人少年跑岔道的地方!
且據說那個界碑便是花虎人族群,與我們白獅子人族群的邊境線哩!
而再往東邊子,又是花鹿人族群的地盤,所以那邊子簡直就是一個花三角地帶哩!”
塞北少年隊長便道:“額?那我曉得哩!不過有個問題我還是沒有搞明白?”
漠南少年隊長便道:“快說之呀!”
塞北少年隊長便道:“嗯嗯,就是我們的大群主!
也就是白三爺的老爸,他不是吞並了花虎人族群的天鵝右翅港麽?
那花虎人族群勢必都會記仇的,而且會把這筆帳記到我們所有白獅子人族群頭上的,可是白三爺為甚還要救這名花虎人少年哩?”
漠南少年隊長便道:“嗯嗯!這個問題我也沒有搞明白!
不過我想任何事情,都一碼歸一碼吧!
那大群主還吞並了花鹿人族群的天鵝左翅港哩,他們花鹿人族群總不能不分青紅皂白,把所有陳年舊帳,全都算到我們這些鋼鐵少年們的頭上吧?”
……
上午時辰!
白獅子老三,大道少年,塞北少年,漠南少年幾人經過翻山越嶺,終於返回了鋼鐵少年大本營!
由於折騰了一宿未怎地合眼!
幾人抵達後便入了各自帳篷,稍稍補了一覺!
一直睡到下午日頭偏了西,太陽宛如變成了紅氣球一般,方才相繼醒來,吃了些鵝毛花飯菜!
飯罷,白獅子老三便請來各位鋼鐵少年隊長!
齊齊聚到大營長帳篷前的那棵大綠樹下,坐定後,核計了一番事情!
只聽得白獅子老三問道:“啊吼吼!昨夜救回的那些外洲外洋人,現在是怎地安排的?”
沙灘少年隊長聞之!
便道:“報告白三爺,昨夜返回營地後,我們就立馬為他們重新搭建了天鵝帳篷,教他們先住下來!
其余的事項想等您和其他隊長回來後,再一起商定,不過他們都住得十分愜意,都說超級喜歡我們鋼鐵少年營的天鵝帳篷哩!”
白獅子老三便道:“啊吼吼,如此便是十分的好!”
城堡少年隊長聞之!
亦道:“早上和中午吃飯時,我們又吩咐炊事營的鋼鐵少年們!
按照他們各自所屬外洲外洋的口味,為他們準備了一大桌豐盛的飯菜,他們都吃得非常歡心!”
白獅子老三便道:“啊吼吼!如此便是十分的好,加上二分的好!可他們都是來自地球哪些個外洲外洋的哩?”
廣場少年隊長便道:“報告大營長,我跟他們聊了一陣!
聽說也有來自東陽地區的,也有來自西渺地區的,也有來自北冰地區和南雪地區的!
而且他們確實像是來自地球各洲各洋的腕中腕!
聽他們自己閑聊天,都彼此稱呼對方為那甚玩意兒大師哩!
另據透露,他們這次聯合相約坐頂級豪華遊輪出來!
既是為了遊歷各洲各洋,更是為了傳播地球人23世紀那甚玩意兒高新IP學術!”
白獅子老三便道:“啊吼吼!要照這樣!
那他們可都是地球人的寶貝哩,不過他們都有甚麽要求沒有?”
沙灘少年,城堡少年,廣場少年三位隊長便紛紛搖頭道:“這個倒沒有聽說!”
大道少年隊長便道:“報告白三爺!我倒是睡醒後,探了探他們的口風!
貌似他們也不說走,也不說留,只顧對我們的鋼鐵少年營饒有興趣,品頭十足!”
白獅子老三便道:“啊吼吼!那就這樣子!
假如他們想走,便由你來想方設法送他們返回各自的大洋大洲!”
大道少年隊長立道:“曉得了,白三爺!
既然他們都是來自地球各洲各洋的腕中腕,且都身懷地球人那甚玩意兒高新IP學術!
假如他們不想走,那就任憑他們逗留於此!
反正我們鋼鐵少年營,也不缺他們一些吃喝,都好生伺候著,把他們通通當成是我們全體地球人的活寶貝來供養就成!”
白獅子老三即道:“啊吼吼!如此教白三爺我怎地誇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