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
二夫人方才跳崖時!
忽然刮起了一陣龍卷風,而那陣龍卷風,便將二夫人徑直裹裡頭,刮走了!
所以那幾個捉鳥的貨色,便以為是看到了甚麽龍卷風,裹了個仙女,或者是仙女駕馭著龍卷風,飛天怎地!
但卻殊不知,此乃純屬巧合!
卻說二夫人在被龍卷風裹在裡頭,東卷西卷,南飄北飄了一番之後!
最後竟被卷至了花虎人族群的地盤上!
可惜那龍卷風,中途便拋錨了,所以二夫人不久便又從高空裡,摔落了下來!
由於高空裡拋錨的地方,屬於非常高的高空,特別高!
所以正常情形之下,二夫人即便不被摔死!
那起碼也得被摔成《地球人一體民商大法典》裡頭的十二級重傷,抑或是《地球人一體刑事大法典》裡頭的二十二級重傷!
只不過,又巧了!
時值花虎人族群的一幫子工人,正在架設一種新型特高壓電線!
這種新型特高壓電線通電後,電壓起碼也要達到2222伏左右!
所以對於電線的材質,便有非同尋常的要求,首要的一條,便是彈性勢必要好,最好彈能夠蓋帽住地球上所有橡皮筋兒的彈性!
如此!
二夫人便“喯”的一下,恰好摔落到了這樣的一根高壓電線之上!
所幸那根電線,彼時尚未通電,不然在2222伏的超高壓之下,二夫人照樣立馬玩完!
加之二夫人年輕那陣兒,尚且練過瑜伽,並且蟬聯過天鵝之洲女子瑜伽九連冠,且又當過體操教練!
故此!
二夫人便在摔下之時!
趁機借力打力,在空中憑藉著那根超高壓電線,飛速地做了個緩衝!
本來是想借力打力緩衝之後,再跳至下方的一棵高高大大的火把樹之上,然後再從樹椏上,設法子滑將下來,抑或是徑直呼喊救命!
哪曾想!
二夫人所練的瑜伽,乃及她所耍子的體操,早已成了過去式!
眼下再臨時抱起高壓電線的佛腳耍子,那完全是不靈,結果意外便又發生了!
那幫子架設高壓電線的花虎人兄弟!
便也隻得眼睜睜地望著二夫人,被他們的那根超彈性電線,一下子甩出了花虎人的地盤,跨過界碑,飛向了花鹿人族群的地盤!
可巧花鹿人族群!
天性從來喜歡耍子!
他們有一群人,彼時正在鋪設一種高級蹦蹦床!
這種高級蹦蹦床的彈性,更是大得出奇,簡直可以徑直拿來發射火箭,或是發射導彈,且連點火步驟,都省卻了,不然都純屬浪費!
所以二夫人,便又被摔落至了一個高級蹦蹦床之上!
隨即,那幫子架設蹦蹦床的花鹿人兄弟,便也隻得眼睜睜地望著二夫人“跐溜”一下,又被彈飛了!
這一回子便又摔至了花鹿人王子,與花鹿人公主的圍欄狩獵場裡頭!
此際!
只見得花鹿人族群的那位王子!
正在率眾騎馬,彎弓搭箭,緊緊地追逐著前方一隻上下八條腿的大肥兔耍子!
孰料正在這時,忽見得空中,貌似摔落下來一個仙女般的人來!
隨後便“咣唧”一聲,摔落至了前方的一片層林之中,不見了!
那花鹿人王子,便登時勒住馬!
衝馬屁股後頭,一大群徒步隨行的嘍囉們,
以天鵝語下令道:“啊噢啊噢——!快去,快去,去看看天上究竟掉下來了哪位美眉?再問她姓甚名甚?” 那些花鹿人嘍囉們,聞令!
便立馬紛紛以天鵝語!
嘎嘣脆地響應道:“是!王子!我們這就過去瞧瞧!”
豈料那花鹿人王子,立馬便不爽地喝斥道:“慢——!全都與我住嘴!
腦子都長沒長記性?我老早就吩咐過,只要是出了家門,就不許叫我王子,要叫我倜儻哥!”
只聽得那群花鹿人嘍囉們,聞令!
便隻得以天鵝語,紛紛立馬改口道:“是!倜儻哥!我們這就過去瞧瞧!”
聲罷!
正欲奔將過去瞧瞧!
孰料此時此刻,忽聽得對面的遠方,立時傳來了另外一個清脆的天鵝語聲音,大喊道:“阿哥,阿哥!阿哥——!不好哩!”
倜儻哥聞聲,便循聲抬眼一瞧!
只見得對面,亦飛馳過來一匹駿馬!馬背上坐著的,乃是一名美麗的花鹿人女子,而此位美麗的女子,便是花鹿人公主!
眨眼間!
只見得那花鹿人公主,便縱馬馳騁到了倜儻哥的馬首前!
眾位花鹿人嘍囉們見之,便紛紛立馬駐足,端端正正地施禮道:“公主在上!小的們這邊子有禮了!”
豈料花鹿人公主聞之!
便立馬揚起馬鞭子,指著那幫花鹿人嘍囉們的鼻子!
十分不爽地嗔叱道:“全都與我住嘴!腦子都長沒長記性?我老早就吩咐過,只要是出了家門,就不許叫我公主,要叫我瀟灑妹!”
那群花鹿人嘍囉們,聞令!
便又隻得再度紛紛立馬改口道:“是!瀟灑妹在上!小的們這邊子有禮了!
但聽得花鹿人公主,瀟灑妹!
旋即便衝向花鹿人公子,倜儻哥,說道:“嘻嘻!阿哥,阿哥!
方才我見到天上,掉下來一個女的,摔到了一片層林之中,我便率領女眷們,前去扒拉一瞧,結果您猜怎地?”
倜儻哥便道:
“啊噢啊噢!我的好妹妹,你曉得阿哥,素來不愛猜甚謎底的,太傷害腦細胞哩!”
瀟灑妹便道:
“嘻嘻!那阿妹就告訴阿哥好哩!
阿哥您還記不記得,今年開春過天鵝節那陣子,我們一起去白獅子族群,參加少年鐵漢子PK大賽那事兒麽?”
倜儻哥立道:
“啊噢啊噢!這個麽,阿哥自是記得哉!”
瀟灑妹立道:
“那剛才打天上,摔下來的那個女的,依阿妹看,蠻像是白獅子人族群湖野塞群主的二夫人哩!
或者說是天鵝之洲,那個鼎鼎大名的少年鐵漢子——白獅子老三的阿母哩!只不過他阿母,剛才被摔落到了一塊大磐石之上,結果便暈乎過去哩!”
倜儻哥便道:
“啊噢啊噢!那要是這般,阿妹最好還是甭多管閑事哉!”
瀟灑妹便道:“憑甚哩?阿哥!”
倜儻哥便道:
“畢竟家父老早就向天鵝之洲,與外洲外洋的人們,公開宣誓過!
我們的花鹿人族群,生生世世,奉行素食主義者,也是地球江湖,永久中立者!
你看甭管是四條腿的兔子,還是上下兩面八條腿的兔子,阿哥素來都不射殺它們,是不是哩?
阿哥頂多也就追逐嚇唬它們一下下,耍子罷了!所以阿妹,休要多管外族人的任何閑事哩!”
那群花鹿人嘍囉們,聽罷!
亦紛紛簇擁在倜儻哥馬屁股的後頭!
附庸著呼應起來,大聲地雷喊道:“是是是!倜儻哥說的極對!
我們花鹿人族群,休要多管外族人的閑不拉幾事!
更何況我們花鹿人大群主,老早就向全地球所有的族群,公開宣言過!
哪怕就是他們打破頭,乾破頭,也不關我們花鹿人族群的任何鳥事哩,我們還是繼續尋找嚇唬,剛才那隻八條腿的大肥兔耍子為好哉!”
瀟灑妹見之聞之!
便立馬再度揚起馬鞭子!
指著那群嘍囉們鼻子嬌怒道:“全都與我住嘴!我和阿哥說話,你們休要跟著拍馬屁,起哄!”
那幫嘍囉們見之聞之,便又立馬紛紛唯唯諾諾,噤若寒蟬,閉緊嘴巴起來!
只見得瀟灑妹!
便又放下馬鞭子,衝倜儻哥嬌笑道:
“嘻嘻!阿哥阿哥,你方才所言,差得不能太差矣!
阿妹可是一絲一毫都不反對素食主義, 與江湖永久中立主義!
只不過救死扶傷這事兒,可跟它們完全不是一支紅纓槍,與一面大盾牌的乾系哩!
所以阿妹早已自作主張,使喚一群女眷們,將那位二夫人,抬回我們的城堡裡頭,醫治去哩!”
倜儻哥便道:
“啊噢啊噢——!那阿哥可真個管不了,你這個小阿妹哩!
既如此,那阿妹就隨心所欲地,看著辦好哩,不過阿哥勢必要囑咐阿妹你一句話哉!”
瀟灑妹便立馬喜道:
“嘻嘻!謝謝阿哥,阿妹曉得阿哥,素來疼我,慣著我!不過阿哥,你要囑咐阿妹甚哩?”
倜儻哥立道:
“簡單哉,阿妹!你只須記住,對於任何地球人的江湖是非!
阿妹可千萬不要跟著,隨意發表任何言論,更不要跟著摻和,攪和!
管好自己的一張小嘴,做一名素食主義者,與江湖中立者,那便是真正的瀟灑,與永恆的倜儻哉!”
隨即又道:“啊噢啊噢——!好哩,我的小阿妹!
阿哥要繼續尋覓扒拉,那隻八條腿的大肥兔子,追逐耍子去哩,你也隨意耍子你的遊戲去哉!”
說間!
便兩腿一夾馬肚子!
繼續挽起那把彎弓來,尚從背後的箭斛內,掏出來一隻羽箭,搭上!
登時,又衝馬屁股後頭的那群嘍囉們,下令道:“走起!走起哉——!都隨倜儻哥我走起哉!駕,駕!”
眾嘍囉們聞令,便紛紛簇擁馬後頭,呼啦啦地撒腿追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