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飯菜已經吩咐妥當,眾位小分隊隊長這方紛紛嘰嘰喳喳,問詢起歇才的事情來!
只聽得原野少年隊長問道:“大營長,白三爺,你現在是不是可以說哩?
為甚隻教塞北少年和漠南少年兩位隊長的兩支小分隊跟過去,卻教我們其余的小分隊全都留在營地上不動哩?”
其余眾位少年隊長也紛紛催促道:“大營長你快說說,白三爺你快說說!我們都等了大半天哩!”
白獅子老三便環望了一下眾位小分隊隊長!
笑道:“啊吼吼,說來極簡!主要是這次過去,可能遇到的都不是些好事!
他們兩支小分隊去了,也只不過是領教領教我們白獅子人的戰機戰艦!
頂多再教他們見識見識甚麽叫作真的海盜遊戲,別的活兒連打醬油都不教他們參與哩!”
眾位少年隊長聞語!
便連忙紛紛將小天鵝馬扎兒,挪得離白獅子老三近了一些,紛紛道:“噢噢噢?戰艦戰機我們倒是見過,就是沒有見過真的海盜遊戲哩!”
又問道:“真的隻教他們去看,連醬油都不打?”
白獅子老三道:“啊吼吼,應該不打!”
眾位小分隊隊長便又紛紛好奇問:“那真的海盜遊戲到底是甚樣的哩?”
白獅子老三便道:“啊吼吼,他們叫作抓大魚,說有一艘外洲外洋的遠洋巨輪,可能要從鮑魚國際海峽穿越我們的天鵝左翅港!
不過他們又說不是百分之百確定,也可能會從我們的天鵝右翅港穿越!
還說巨輪上裝載了500個大號集裝箱的黃金,500個大號集裝箱的鑽石,還有其他一堆稀罕寶貝!”
眾位少年隊長禁不住紛紛驚道:“啊呀!啊呀!我的個大天鵝乖乖哩!這般多的寶貝呀!”
白獅子老三則道:“啊吼吼,可是再多,那也還是人家外洲外洋的哩,哪能去生搶?!”
眾位少年隊長便紛紛道:“對啊!再多也是人家的哩,搶的話不就成了賊寇哩?!”
白獅子老三道:“啊吼吼,說的就是!所以他們乾的淨是壞事,玩的淨是些海盜賊寇之類賊寇的壞遊戲!”
眾位少年隊長道:“噢!原來是這個意思,那我們才不做海盜賊寇哩!”
又道:“雖說我們以前也老去屁孩兒海盜樂園,耍子一些海盜遊戲,但要真做海盜,我們才不乾哩!”
白獅子老三道:“啊吼吼!就該這樣!而且三爺我的GI左眼和GI左腦告訴我,他們耍子的這些壞遊戲,將來一個個全都沒有好果子吃哩!”
眾位少年隊長便紛紛點頭認同道:“當然哩!真乾海盜哪有好下場哩?!”
白獅子老三指了指塞北少年和漠南少年兩位隊長!
道:“啊吼吼,所以哩,教他們倆過去就是這麽個回事!
你們其余的鋼鐵少年小分隊,該照常集訓還是照常鼓足勁去集訓!
我們鋼鐵少年營無數面碧綠的軍營大旗上,繡的那隻大白天鵝口裡銜著鵝毛花,飄在那裡可是有一些小意兒願景的哩!
甭到時候真有好事把你們叫出去,你們卻一個個蔫了巴幾,慫了巴幾,或是派不上用場不說,還淨拖別的小分隊後腿哩!”
眾位少年隊長剛聽一半!
便一個個憋不住了,紛紛競相拍胸膛,鏗鏘打包票道:
“請大營長放下一百條心來!
我們絕對不會蔫了巴幾,
慫了巴幾,拖後腿更不是我們該乾的事! 只要大營長一聲令下,我們所有的鋼鐵少年,就全都呼啦啦地衝上去猛咬猛乾!”
白獅子老三耐心聽完包票,便道:
“啊吼吼,光猛咬猛乾怕是不夠哩,還記得三爺以前在遊戲與玩具大市場表演給你們看的絕活麽?
當今可是地球23世紀,屬於純遊戲新時代!
乾甚麽事兒,還是要多動動腦子,搞明白遊戲裡的那些小意兒!要會玩,玩溜玩轉才行!”
都說言者無意,聽者有心!
但白獅子老三作為言者,說至此處時!
儼如感覺自己的腦子也更上了一層樓,宛如稀裡嘩啦地來了靈感一般,顯然比以前更加玲瓏通透了一些!
便不由地暗忖了一下:
額?難道這GI左眼和GI左腦,兩廂廝磨,好好地相處了一陣之後,會有一些奇跡發生不成?
轉而又忖道:
按理說應該不能夠哩,畢竟之前大熒屏那貨交待過一嘴!
只有當宇宙使命的頂級代號啟用之後, GI左腦才不須再用天鵝語加密秘訣喚醒,從而自動進入GI工作態哩!
難不成時下這個GI左腦要提前發動進程,或者是對右腦也有一定的神效聯動不成?
白獅子老三一時不得而知,極速忖罷,便繼續說道:
“啊吼吼,所以我們這些鋼鐵少年們最好既要學會耍膽子,又要學會耍腦子!要兩個都一起耍子才行!
另外三爺恐怕沒法放下一百條心,畢竟三爺只有一條心!
最好是咱們所有的鋼鐵少年們全都是一條心,這樣一來,可就是萬人一條心!
這樣甭管是哪個壞遊戲的玩家,只要杠上了我們鋼鐵少年營,勢必教他們吃不了兜著走,躺著走,爬著走,跪著走,夾著尾巴走,這才是真正的鋼鐵少年哩!”
眾位少年隊長聞此一席話!
便紛紛激動鼓掌,振奮高喊道:
“明白哩,大營長!那我們馬上就趕回去,率領我們各隊的鋼鐵少年們,該用心集訓,就用心集訓!”
白獅子老三便道:
“啊吼吼,十分好!你們把我剛才說的話,也捎與你們的小分隊每一個鋼鐵少年,告訴他們養兵需要十年功,用兵只需十分鍾!”
原野少年與沙灘少年等眾位少年隊長!
便紛紛連連起身行禮,連聲答“是”,隨即便紛紛火速離開主營地,投往各自的鋼鐵小分隊分營地去了!
正在這時,忽聽得帳篷外大喊道:
“報告大營長和隊長!鵝毛花火辣面已經做好!”
又聽得大喊道:
“報告大營長和隊長!鵝毛花pk鯊魚眉毛胡須靚湯也已經做好!”
塞北少年與漠南少年兩位隊長便命令道:“通通端上來!”
只見得那兩名幼小的少年!
果即每人提溜上一隻飯菜大籃子,從帳篷外頭溜將進來!
隨即便從大籃子內端出來了一份過水的鵝毛花火辣面,且有一份不過水的,外加一份鵝毛花pk鯊魚眉須湯!
連同刀叉杓子箸筷,也一並擺在桌上!
且見得內中那一名幼小的少年,仍不忘記為白獅子老三調製了一大瓶子鵝毛花雞尾酒!
並殷勤周到地囑咐白獅子老三道,大營長喝不喝都沒乾系,要是不喝,就權當擺在桌上應景!
白獅子老三便匆匆吃將喝將起來!
覺得味道真個蠻不賴,便誇讚了那兩名幼小的少年!
吃喝罷,只見得那兩名幼小的少年,尚且紛紛湊將前去問道:“大營長,味道到底怎樣哩?給俺們提提意見唄!”
白獅子老三便將拇指與食指捏合在一起,尚且留出來一點點縫隙,比劃著誇讚道:
“啊吼吼,味道就是十分好!要是非教三爺提意見,那就是可以少放那麽一丟丟鹽巴便好!”
那兩位幼小的少年便立馬先筆挺行禮,嘎嘣脆地應道:“是!大營長!下回俺們包管都少放點子鹽!”
嘎嘣脆應罷!
便紛紛妥妥當當地收拾起餐具,再度喜滋滋地筆挺行禮走出帳篷去了!
白獅子老三吃飽喝足!
便率同塞北少年與漠南少年兩位隊長,領上他們各自的小分隊,備上火器,發動轟鳴起來天鵝大裝甲與大坦克,沙塵卷揚地馳往天鵝右翅港口岸!
如此!
眾多大裝甲與大坦克,便浩浩蕩蕩地馳騁至天鵝右翅港的陸地口岸!
隨即塞北少年與漠南少年兩位隊長,便下令教所有的大坦克與大裝甲一律停將下來,齊整地碼在一邊!
所有的鋼鐵少年們便一律跳出來大裝甲與大坦克,排好齊整的隊伍待命!
當日,時值仲夏季的一個傍晚稍微靠前時辰!
一輪落日與大朵落霞,將天邊映襯得如同嬰兒那紅彤彤的屁股一般!
那邊的天鵝戰機王,恰好正配合著派來了數架天鵝戰機,從空中沐浴著霞光飛掠而來!
待掠至頭頂,便紛紛盤旋下來!
塞北少年與漠南少年兩位隊長,便號令所有的鋼鐵少年們,緊隨著白獅子老三,冒著戰機扇起的氣旋,逐一地鑽進了一架架天鵝戰機的艙內!
旋即,數架天鵝戰機便徑顧升將起來,掠入暮靄中,飛往了天鵝左翅港的深水港灣內!
不多時,天幕已黑!
但仍能朦朧地見得,在那蔚藍色的深水港灣內,漂浮著一艘艘大小不同的天鵝號戰艦,紛紛打開閃耀出燈光!
甲板上貌似有不少的各色天鵝翎羽戎裝們,在來回地穿梭繁忙!
那一架架天鵝戰機,便瞄準內中一艘體型頗大的天鵝號戰艦,紛紛落將下來!
待停穩之後,白獅子老三便鑽出戰機,下到了戰艦的甲板之上!
塞北少年與漠南少年兩位隊長,也均已率同眾多鋼鐵少年們,盡數鑽出機艙,落腳甲板!
隨後便借著暮色與昏黃的戰艦上燈光,鬥志昂揚地列好隊,奔向白獅子老三!
白獅子老三扶了扶腦袋上的璀璨天鵝金冠,正欲迎向整裝紅天鵝翎羽戰袍的塞北少年,與漠南少年兩位隊長說話!
旋即!
便見得天鵝右偵摩,身後尾隨著他的數名間諜屬下!
盡數身穿黑天鵝翎羽戎裝,盡數頭戴一整隻黑天鵝貝雷帽!
正在從戰艦底艙內鑽出,登至甲板上,親自踱將前來,迎接白獅子老三!
只見得天鵝右偵摩,大老遠地便先行施禮,後又笑喊道:“向我們的白三爺問好!嘿嘿嘿,我們的鐵漢子白三爺,您可總算過來了!”
其身旁的數名間諜屬下,亦紛紛地跟隨著向白獅子老三施禮問好!
白獅子老三便一甩身後的紅天鵝翎羽小披風,轉過身來,瞅過去道:“天鵝右偵摩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