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位大道少年隊長!
不僅僅統領著一支鋼鐵少年小分隊,尚且被白獅子老三指派分管著鋼鐵少年營的鋼鐵法則這一攤!
白獅子老三聽後便道:“啊吼吼!好!即刻執行!”
原野少年與古村少年兩位隊長,一見來了真格的,立馬便懊悔不已,央求起來!
尚見有沙灘少年,廣場少年,城堡少年等諸位隊長,亦紛紛上前為之求情!
白獅子老三將手一擺,厲聲道:
“何止是你們想為他倆個求情!連白三爺我都想為他倆個求情,畢竟他倆個之前的勇敢與苦練情形,凡是長眼睛的都有所見!
但是,請注意三爺我說的是但是!但是鋼鐵少年,勢必要有鋼鐵法則!
這可不是隻衝著他倆個去的,是為所有的鋼鐵少年們立下的法則,連三爺我也囊括在內,只要觸及,勢必一碗水端平對待!”
話音將落,又見得有一撥鋼鐵少年們,蜂擁而來,為之求情!
白獅子老三一看!
便曉得他們乃是這兩位隊長分管統領下的一乾小分隊鋼鐵少年們,便道:
“三爺我的GI左腦十分清楚!你們每個人都舍不得你們的少年隊長!
但是,請注意三爺我說的是但是!假如這次不處分他們倆個,那鋼鐵法則以後就甭叫鋼鐵法則了,乾脆就叫作泥巴法則算了!”
又道:
“這可不是三爺我狠心,而是假如三爺我對他們不狠心,或是我們每一位鋼鐵少年全都自己對自己都不狠心,那我們的敵人將會對我們加倍的狠心!
想耍錢耍寶,那就請到外頭隨便耍去,沒人管你們!但在鋼鐵少年營,就是不行!”
說時,人便轉身徑去!
眾位鋼鐵少年們見之聞之,禁不住紛紛悄聲嘰咕道:“果然鋼鐵少年鋼鐵法則,鋼鐵法則鋼鐵般絕情!不過這也太絕情了吧!”
其余諸位鋼鐵少年隊長們,亦紛紛接茬議論起來!
只聽得一個道:
“可白三爺說的無不在理!假如今天我們在家裡頭對自己不夠狠,明天到外頭江湖,或是疆場上,敵人便將會對我們千倍萬倍的狠!”
又聽得一個道:
“可不!那到時候後悔可就晚哩!所以我們勢必打現在起,時時刻刻,首先自個兒要對自個兒,就得千倍萬倍的狠!愈狠愈好哩!”
眾位少年隊長們便紛紛點頭應道:
“本來就是這個理兒!再說我們可是有言在先的,早就把醜話說在了前頭,把美話說在了後頭哩!
這要是擱壞人和惡人那裡,人家反倒會把美話說在前頭,然後冷不防地把醜話說在後頭,殺你個猝不及防,那結果可比現在這樣,不知要慘多少倍去哩!”
原野少年與古村少年自也明白個中道理!
便心中愈發懊悔,愈發愧疚難當起來!
但事已至此,如今也只能默默地交出火器,褪下戰袍,蒙蒙細雨中流鼻涕抹淚,走出鋼鐵少年營,一步三回頭地不舍離去!
不多時!
大道少年隊長便又溜至白獅子老三的帳篷內,施行營禮完畢,匯報道:
“報告三爺,鋼鐵法則已經鋼鐵執行到位!原野少年和古村少年兩個,流淚抹鼻涕走了!”
白獅子老三回禮罷便道:
“他們兩個以前也都鋼鐵過,優秀過!但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一碗水端平嚴待,對他們兩個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對全體鋼鐵少年們也都是個好!”
又囑咐道:
“聽說他們兩個家裡頭也都不容易,如果能在其他方面襄助他們,還是要襄助他們,這是兩碼事!”
大道少年隊長便提醒道:
“三爺以前不是說過將來還要搞另外一個鋼鐵少年營麽,或者是一拆為二,各有所用,各有大用麽?那假如他們鐵定悔改了,是不是可以那甚麽哩,三爺?”
白獅子老三道:
“啊吼吼!假如他們兩個鐵定悔改了,可以另作他用,但是絕不允許踏進現在的鋼鐵少年營!而且絕不容再犯,且待將來再說!”
大道少年隊長道:
“曉得了,白三爺!鋼鐵法則就是鋼鐵法則,此乃地球人之大道也!”
白獅子老三道:“啊吼吼!此乃每一位鋼鐵少年的宇宙人之王道也!”
正說間!
忽見得帳篷外頭,遠處的雨霧蒙蒙中,馳來了一輛加長天鵝飛車,濺著濕漉漉的泥水而來!
即刻那輛加長天鵝飛車便馳騁至營地中間!
只見得其天鵝羽翼一般的車門打開後,裡面便走出來了一位老家夥,身穿橙天鵝翎羽大袍子,頭戴一整隻橙天鵝大帽!
白獅子老三早已認得這位老家夥正是天財神大師!
便起身迎將上去,大道少年緊隨其後!
只見得天財神大師,從加長天鵝飛車裡下來後便道:
“我的個白三爺!您的鋼鐵少年營可真夠偏僻的,差點顛碎了在下加長天鵝飛車的底盤,還好在下的老身板一向硬朗,不然早就跟著一起顛散架,顛碎了哩!”
白獅子老三便道:
“啊吼吼!不知是哪陣子暴雨將天財神大師衝到這裡來的哩?”
天財神大師站在車旁,用手指了指遠處的五匹雪花大白馬,道:
“不是暴雨衝我來的,是那些馬兒們的夥伴喚我來的!”
白獅子老三便道:
“啊吼吼!曉得了,那三爺我這就隨你回去耍子!”
道罷便轉身離開一陣兒,命令塞北少年與漠南少年等數位隊長,盡可踏實留守在鋼鐵少年營,繼續操練全體鋼鐵少年們!
隻教大道少年,廣場少年,沙灘少年等隊長隨同自己一道前往!
旋即,白獅子老三幾人便發動起來天鵝大裝甲,馳騁在前頭開道,天財神大師的加長天鵝飛車,便拚盡全力跟在後頭,紛紛馳往白藍城!
此際!
白藍城早已瀟瀟雨歇,晴空如洗,懸上彩虹,但仍系下午時辰!
待天鵝大裝甲與加長天鵝飛車,陸續駛入至白藍城一座巨大的廣場之內,便停將下來!
天財神大師下車後便道:“白三爺!請上樓再說!”
白獅子老三便望了一望廣場之內,矗立在眼前的那座白天鵝大高樓,道:“啊吼吼!好!快前頭帶路!”
天財神大師聞語!
便與兩名身穿橙天鵝翎羽袍子的白獅子人美眉助理,走在前頭,白獅子老三等一乾人隨後而行!
待陸續進入一座直梯轎廂內,旋即便見得一名橙天鵝袍子的美眉助理,立時便摁了一下電梯內“1111”那個數字的按鍵!
一陣嗖嗖嗖之後!
眾人便齊齊來至了這座天鵝大廈的第1111層頂層!
待出了電梯轎廂之後,便見得裡面到處設立著大關小卡,戒備森嚴!但因有天財神大師領路,便也形同虛設!
天財神大師便教兩名橙天鵝美眉助理,尋了一個超大的房間!
次第入內落座之後,便是一番奇珍異果的果盤招待,與知名茶飲點心的伺候!
事畢,只聽得天財神大師便道:
“辛苦白三爺一趟了!以後這裡將是三爺您常待的地方!
按照大群主的安排,在下將親自率領一乾人員,在此專門侍奉三爺熟悉熟悉,歷練歷練我們大群主的第二個大行當!”
白獅子老三見天財神一本正經的樣子,禁不住感到可笑!
忖道:
原來之前大群主說的二選一行當,便是這麽個小意兒遊戲!這有甚麽值得如此一本正經,煞有介事的哩!
又忖道:
正巧三爺我須要為我的鋼鐵少年營積累一些本錢,畢竟未來還有更大更遠的宇宙使命擔當,這些都需要花錢哩!
眼下且為了整個白獅子人族群,連同整個天鵝之洲所有族群的和平安寧,與美滋美味,三爺我也得好好耍子他們一番哩!
忖至此,便道:
“啊吼吼!好好好,不消得你忒費心,一切都有三爺我的GI左眼和GI左腦,只須一看一想便甚麽都曉得哩!”
天財神大師便笑道:“那可未必噢!白三爺!”
白獅子老三便道:“甭較那勁,先陪三爺我到你們的機房裡走一遭!”
天財神便道:“噢?白三爺竟然曉得大群主這裡有機房?”
白獅子老三便道:“啊吼吼,三爺我早就用我的GI左眼看到哩!只是距離稍遠了一些,又隔著大厚牆,所以著實看不大清,還是走至跟前看一番再說!”
天財神大師禁不住感到奇怪!
雖說以前曾面對面,曾親眼目睹過白獅子老三的GI左眼耍子,但沒想到其GI左眼,竟然能穿透這座天鵝大廈的大厚牆,這不得不教人有些驚詫!
天財神大師腸子裡嘰咕一番!
便令一名橙天鵝美眉助理,去喊來數名機房把關人員,隨後便一道陪同白獅子老三來至天鵝大廈的眾多機房樓層!
又是搞指紋識別,又是搞眉毛粗細與長短多少掃描!
又是搞呼吸氣味,與氣息強弱對比,連同語音鄉音等方言驗證,凡此種種不等!
待經過重重把關,終於開啟了大機房!
但見得裡面居然盡是滿滿當當的大屏幕,滿滿當當的大主機,滿滿當當的大布線,滿滿當當的大存儲器,與滿滿當當的白獅子人算法人員,不盡!
白獅子老三便立即搓動旋轉起來他的GI左眼!
並默念一下加密天鵝語秘訣,開啟了他的GI左腦,登時便見到了無數的符號,立馬便明白了一切!
未過數秒鍾!
白獅子老三便道:
“啊吼吼!好,現在你們的這些小意兒三爺已然全然曉得了,你們可以將大機房把關鎖起來了,下面再帶三爺去見識一下你們地下1111層的馬房吧!”
天財神大師又是一驚,便道:
“噢?三爺竟然曉得天鵝大廈地下也有1111層,而且還曉得裡面是馬房?”
白獅子老三微微笑道:
“啊吼吼!這有甚麽值得大驚小怪的哩?當三爺我的GI左眼和GI左腦是吃素的不成?甭廢話, 走吧!”
天財神大師隻好忙不迭地帶路!
待來至天鵝大廈地下1111層,又經過一番種種識別驗證,終於打開了大馬房!
白獅子老三瞪眼一瞧,便見到裡面果有不計其數的馬兒們,正在紛紛地埋頭啃草怎地,便又再次啟動了他的GI左眼與GI左腦!
又未過數秒!
白獅子老三便道:
“啊吼吼!好,這些小意兒三爺也已經全曉得了,現在你們可以將大馬房再次把關鎖起來了,下面我們就直接通過地下甬道,去遙控房吧!”
天財神大師已經驚詫得將舌頭都吐出來了!
便如同自言自語一般地磨磨唧唧道:“噢?噢噢?三爺的GI左眼和GI左腦徑直教我無語了!”
白獅子老三卻淡淡地道:
“你還是趕緊把你的舌頭縮回去帶路吧,在地下樓層裡吐著個大舌頭怪瘮人的!”
天財神大師隻得縮回去大舌頭,與橙天鵝美眉助理們一乾人等,在天鵝大廈地下1111層裡叫來觀光車,從地下甬道中穿梭帶路,趕往遙控房!
未幾!
便來至遙控房!
白獅子老三便再度啟動了他的GI左眼與GI左腦!
未及數秒鍾,便對湖野塞群主之前說的二選一遊戲勾當,所有的一切一切全然明白了!
而其後,湖野塞群主的這二選一勾當,便也瞬間遭了殃,一切均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