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領教了一番之後!
眾人便紛紛七嘴八舌,議論了一番!
只聽得廣場少年隊長,忽道:“哈哈——!
看到以前的地球人,使用老式的發報機,來發送諜報,感覺真個是忒也落後哩,簡直落後到了非筆墨所能形容也!”
且聽得城堡少年隊長!
亦道:“呵呵——!看到以前的地球人,竟然使用桑皮紙袋子,來封存一些絕密電文檔案,真個是好寒酸哩,簡直寒酸到了非碼字所能形容也!”
又聽得沙灘少年校長!
忽道:“哇塞——!看到以前的地球人,竟然使用賣菜喊價的方式,來暗地裡傳遞諜報,感覺真個是忒也out哩,簡直out到了非語言語系所能形容也!”
尚聽得大道少年隊長!
卻道:“嗬嗬!你們都甭哈哈呵呵的哩,也甭哇塞哩!
甭看以前地球人的想象力,與局限性忒大!
科技也十分落後,完全沒有我們23世紀的地球人,耍子得這般無窮無盡!
或許只能用天鵝語來形容他們簡直是捉襟見肘子,但他們畢竟,還是動了一番腦筋的哩!
而現如今,我們之所以耍子得這般無窮無盡!
那還不是因為那甚……噢,那甚正如某個外洲外洋的地球人,老早就說過的一句話——那是因為我們的雙腳,踩在了巨人們的雙肩之上!”
眾人見大道少年言之有理,便紛紛收住話茬!
白獅子老三便道:“啊吼吼!
自然想象力愈不受限,愈好,科技愈發達,愈好哉!
不過在耍子任何遊戲的過程中,甭管是借用古往今來的那些把式,還是借用東南西北洲洋的那些法子!
也甭管是老法子,新法子,還是笨法子,土法子甚地!
只要能夠行之有效,只要能夠襄助我等鋼鐵少年們,達成我們神聖的使命!
只要是能夠教敵人們,感到腦子疼,腸胃疼,與腚疼的把式法子!
抑或是能教我等鋼鐵少年們,感到美滋美味爽歪歪,那我等便都可以拿來用之耍子也!”
眾位鋼鐵少年們聞之,便紛紛心領神會!
白獅子老三抬眼望去!
但見得此時的符號介質藝校大院落,那西牆之外,山頭的一輪大紅日,儼如喝醉,喝暈乎了一般,正在漸漸地墜落下山去!
而餐廳城堡的堡頂!
那些大大小小,筆直林立的煙囪,早已炊煙嫋嫋起來!
且見得各個教學城堡之內,那群可愛的特別的鋼鐵少年們,業已完成了一天的諜報訓練,便紛紛開心地下了課,放了學!
白獅子老三一行,便又在兩位少年正副校長的引領下!
再度來至餐廳城堡,與那群可愛的特別的鋼鐵少年們,一道地享用起了晚餐!
餐後!
白獅子老三便道:“啊吼吼!十分好,十分棒!
這次過來,真個是沒少領教藝校鋼鐵少年們的諜報風采,與拿手看家本領!
兩位正副校長,想必也是費盡了神思,竭盡所能地襄助了這些鋼鐵少年們,融匯貫通各套諜報本領!
而且,已然將我們鋼鐵少年營的加密法則,發揮耍子得淋漓盡致!照此下去,篤信不須多久,便可投入到實戰中去哩!”
兩位少年正副校長聽罷!
便道:“盡管請白三爺大營長放寬心哩!
我們勢必會將我們的加密法則,
銘刻於骨,銘刻於心的! 包管到時候,耍子起任何的諜報遊戲來,勢必都會做到神出鬼沒,變幻無窮!
包管教任何敵人,都深深地感到腦子疼,腸子疼,外加脾胃大穿孔,連同腚疼無比哉!”
白獅子老三聽罷!
便大喜道:“啊吼吼!十二分好,十二分棒!
白三爺我篤信,未來這些特別的鋼鐵少年偵摩們,勢必會將地球人,與宇宙人的所有諜報遊戲本領,耍子得再上一層高高樓,再上層層高高樓兮!”
當晚!
白獅子老三一行!
便在兩位少年校長的邀請下,在眾多特別鋼鐵少年們的挽留下,待在了符號介質藝校的城堡大院內一陣兒!
晚上!
只見得整個藝校的城堡大院內,天空中星河浩瀚璀璨,且聽得千草萬花籬笆園內,秋蟲們紛紛盡情歡唱!
隨即!
兩位少年校長尚邀請白獅子老三一行,與眾位可愛的特別的鋼鐵少年們,共享了一場星空下,河邊篝火歌舞會!
眾人紛紛簇擁著,來至了千花萬草園稍遠方的那條溪流旁!
但見得靠近溪流邊成排的楊柳岸畔,在那一大片柔軟的沙土之上,早已燃起了無數堆熊熊的篝火!
照亮了旁邊原本林總的秋千,跑步單車,與空中吊環一類休閑健身設施!
待大部的鋼鐵少年們,紛紛三五成群,圍坐至篝火旁的沙土上之後!
小部的鋼鐵少年們,便又接連為大部的鋼鐵少年們,逐個擺上了一張張微型的可折疊小天鵝桌子!
鋪上了種種微型的印花小桌布!
端上了各式的鵝毛花雞尾酒,與天鵝小點心,放在桌上!
隨後那些小部的鋼鐵少年們,又盡情盡致,發揮起他們的天賦與天性來,在溪流邊,楊柳岸畔,篝火旁,與沙土上,獻歌獻舞,唱唱跳跳起來!
而坐於溪流邊,楊柳岸畔,篝火旁,與沙土上的大部鋼鐵少年們!
便一邊子聽歌觀舞,一邊子吃吃喝喝,一邊子說說笑笑,一邊子喝彩鼓掌,抑或是一邊子仰望星空,種種快意不等!
未幾!
又聽得耳畔,忽然傳來了陣陣鋼琴之聲!
原來是那名小右子,已然將那架帶有天鵝翅膀的大三角鋼琴,招呼夥伴們一同地抬將了過來!
亦擺放在了溪流邊,楊柳岸畔,篝火旁,與沙土之上!
即刻便聽得一段段醉人悠美的旋律,不盡地迭起!
貌似是他新創的許多曲子,曲名宛如有《23世紀的鋼鐵少年們》,《我們都是地球人和宇宙人乎?》,《Wings-of-Ocean-Swan》!
種種不盡,其旋律恍若一種新型的《卡農D大調》,抑或是《月光神曲》!
白獅子老三一面細細地品味聆聽,一面望向這一大群的鋼鐵少年們!
只見得有一群的鋼鐵少年們,尚且耍子起了丟手絹兒的小遊戲!
他們一邊耍子,一邊共同地歌唱起來他們自創的那首《丟手絹兒之歌》!
只聽得那歌詞裡唱到:
“丟呀丟呀丟手絹,轉圈跑呀轉圈跑!
咦——!趁你不留意時,俺把手絹兒丟在了你屁股後頭的小腰下,誰知教你發現啦!
快上杆子過來追俺呀,快上杆子過來追俺呀!
咦——!這下可要教俺抓住你啦,咦,這下可要教俺抓住你啦,啊哈!”
而那名小右子,便一直坐在那架鋼琴旁,熱情地為他們的歌唱,擊鍵配旋律!
又見得一群的鋼鐵少年們!
尚耍子起來了一款子摸瞎的遊戲!
亦是一頭耍子,一頭歌唱起另一首他們自創的《摸瞎之歌》!
自然那名小右子,仍在開心地為他們擊鍵配旋律!
只聽得那歌聲與旋律,完全融為了一體,反覆縈繞耳際地唱奏道:
“摸瞎摸瞎,俺的雙眼, 忽教一條白手帕兒,蒙緊哩,那可教俺怎地一把抓住ta?
摸瞎摸瞎,俺的雙眼,忽教一條白手帕兒,蒙緊哩!那可教俺怎地一把抓住ta?
摸瞎摸瞎,那可教俺怎地一把抓住ta?!……”
且仍有一群的鋼鐵少年們,亦一同地耍子起了跳大繩的遊戲!
只見得他們一面不停地歡跳著,一面在那名小右子鋼琴旋律的伴奏下,不停地歡唱著!
但聽得那歌詞裡唱道:
“跳大繩啊,跳大繩,兩邊甩嘞,中間蹦,你先上嘞俺後上,俺倆上去一起蹦,使勁甩嘞,使勁蹦!
你們甩多快嘞俺們便能蹦多快,非叫你們甩得肩膀疼!
忽然一個蹦快了,忽然一個蹦慢了,忽然一個蹦高了,忽然一個蹦低了!
一不小心,便被繩子纏住了,那俺們就上來把你們全捆上。來呀來呀來來來,看看到底誰能把誰全捆上,結果大家便一起紛紛搶奪大繩笑盈盈!”
隨後眾多的鋼鐵少年們,又耍子起了諸多的花式跳大繩來!
正開心耍子間!
驀地傳來了一陣:“噅——!噅噅——!噅噅噅——!”
眾位鋼鐵少年們聞之,見之,與感之,禁不住紛紛地停將下來歌舞,與遊戲!
白獅子老三一聽,尚又一望!
便貌似望見了那五匹雪花大白馬的身影,正從遠處,紛紛四蹄疾飛而來!
須臾之間,便齊齊地奔至了自己的身旁,鼻孔裡紛紛噴著大熱氣,紛紛垂下馬首來,拿馬臉不斷地拱著白獅子老三的肩頭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