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獅子老三凜凜,而又擲地有聲地說時!
忽又於一層樓梯口的轉角處,瞅了瞅眼前的樓堂!
便愈發覺得這座城堡,簡直教自己惡心無比,傷心至極!
便又立馬再一番大吼道:“啊吼吼——!樓上所有人!全都與你們白三爺我豎起耳朵來,聽清楚哩!
過了我腕上這款戰表的半個大刻度之後,這座大城堡,我勢必要把它乾翻筐!
你們任何人想要活命,那就立馬與你們的白三爺我,從這座城堡裡頭,滾將出去!”
說時!
白獅子老三便立馬將手一指!
示意四位少年隊長道:“啊吼吼!現在就去打開那些液體,澆上,點火!”
四位少年隊長聞令,便立馬會意執行!
走向一樓堂後的大天鵝壁爐前,拎起來許多桶無色透明液體!
紛紛擰開來蓋子,澆淋至堂內的豪天鵝沙發上,天鵝絨大地毯上,連同其余一乾子奢豪家具,與家居上!
旋即!
四位少年隊長,便又端起來大家夥火器,衝向那些家具與家居!
一陣“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地不停掃射!
其後,便與白獅子老,一道地衝出了翹藍天大城堡!
而在他們的身後,瞬間便見得那火,熊熊地燃燒起來!
毋庸諱言!
那些透明液體,便是之前三夫人,用以冒充天目河牌桶裝礦泉水!
然後再教那群助理幫凶們,喬裝改扮,冒充送水工人,免費送進天財神大師那幢老破舊大城堡的助燃劑,與助爆劑甚地!
而實際,其本質上不過乃為彼時23世紀,經過壓縮了的新型地球岩漿氣體!
卻說白獅子老三,衝出了翹藍天大城堡之後!
便急衝衝地率領四位少年隊長,奔向了自己馳騁的那輛大裝甲!
一面急衝衝地奔走,一面尚且按住耳朵眼裡頭的諜報呼叫器!
果斷地下令道:“啊吼吼——!所有四面八角的鋼鐵少年們,一律聽令!
即刻起,半個戰表刻度過後!
立即動用你們的天鵝大裝甲,與天鵝大坦克,向翹藍天大城堡猛烈開火開炮,勢必要將這座大城堡,與我乾翻筐!”
留守在四面八角的大裝甲,與大坦克裡頭的所有鋼鐵少年們,便立馬接令!
果不其然!
在半個鋼鐵少年戰表的刻度過後!
亦即傳統地球人傳統時間觀念裡的五分鍾過後!
只聽得一陣“噠噠噠,噠噠噠噠!”,與“嘭嘭嘭,嘭嘭嘭嘭!”之聲!
連同一陣子“稀裡嘩啦,稀裡嘩啦!”,與“轟轟隆隆,轟轟隆隆!”之聲!
只見得位於四面八角的大裝甲,與大坦克!
便紛紛向那座大城堡的窗欞子上,戶樞上,走廊上,柱子上,牆壁上,牆根下,煙囪上,猛烈地開火與開炮!
自然那“噠噠噠噠”,與“嘭嘭嘭嘭”之聲!
乃為大裝甲裡頭的大家夥火器,與大坦克上方的大火炮筒子,密集發射出來彈丸與彈頭,爆破的聲音!
而那“稀裡嘩啦”之聲!
自然便為窗欞子上,那些被擊碎了的玻璃渣子,墜落之聲,連同牆壁的那些磚頭瓦塊,與琉璃甚地裝飾物,被擊成碎塊兒,滾落之聲!
至於那“轟轟隆隆”之聲!
自然便是廊前廊後,那些斷壁殘垣坍塌之聲,
種種之聲! 固然堡頂上,尚有一種十二分龐大貴重的東西,在此次襲擊前後,並未遭受任何大礙,只是被懸空了而已!
那便是湖野塞群主,剛剛登上白獅子人族群的群主寶座後不久!
不惜斥以巨資,不惜耗費大量金銀鉑鑽,在天鵝寶堡苑每個城堡的尖尖頂,抑或是圓圓頂之上方!
按照天鵝之洲陸地板塊的等比例縮小版,打造出來的各自對應的天鵝部位!
以便使之連起來鳥瞰,宛如是一整隻大白天鵝,在天鵝寶堡苑的上空,撲棱棱地振翅起飛!
卻說在一陣猛烈的開火,與開炮之後!
眾位鋼鐵少年們,便又紛紛駕馭著天鵝大坦克!
從四面八角,馳騁起大坦克,不停地輪番撞擊翹藍天大城堡的各處牆體!
結果便連厚墩墩的承重牆在內,通通被推倒,碾壓成碎土渣子!
自然,那座大城堡的那塊大牌子,亦即後來被湖野塞群主,下令換成的“十八隻尾巴高高翹藍天大城堡”牌子,亦被碾壓爆破,焚燒成黑炭!
白獅子老三與四位少年隊長!
一直遠遠地佇立在那輛大裝甲旁邊!
直至看罷了翹藍天大城堡,被夷為好大一片焦土地,方才登臨那輛天鵝大裝甲裡頭,旋即率隊,火速撤離而去!
固然這些,均是瞬間的事兒,不消得荒費鋼鐵少年們戰表的半個大刻度!
卻說在那座大城堡,被炮轟碾碎,夷為焦土地之前!
湖野塞群主早已下令一幫麾下們,將那位三夫人連手帶腳,通通地綁縛起來!
且將其嘴巴,也扒上了大膠帶,扭送著一同倉惶地撤離了此地!
話分好多頭!
只能一頭一頭地來擊鍵碼字耍子!
且說湖野塞群主那貨這一頭,當白獅子老三率領四名少年隊長,神速地衝出了翹藍天大城堡之後!
那貨一聽得樓下!
立馬又傳來一陣聒耳的“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之聲!
尚且見到團團的煙霧,開始彌漫至樓上,又聞到了一股股被燒焦了的味道,撲鼻而來,簡直要熏死個人!
加之先前,也聽得白獅子老三,衝其吼出了一些諜報!
便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與耽擱,著急忙慌地在眾麾下們的前呼後擁下,急衝衝地竄至大吊燈下的天鵝娘娘三夫人面前!
正欲為她,掏出來嘴巴裡的襪子,但卻一眼掃到了她那癟了的橡膠大肚皮!
便登時腸子裡,明白了七八分,禁不住地胸中怒火中燒,冒出黑煙起來!
忽又想到了白獅子老三,說過她的臉,也是假的!
便神速地瞅了一下她那張冰冷嫵媚的臉龐,第一眼壓根沒有瞅出任何貓膩!
而待溜至了她的身後!
從後腦杓的耳朵根子旁,再一瞅第二眼,果然便發現了那裡非同尋常!
乃因那裡竟然有一層薄薄的面皮黏連接茬,兩隻耳朵根子旁,全有一層這種面皮黏連接茬!
湖野塞群主便愈發禁不住地怒發衝冠,冠冕飛上天!
便毫不躑躅,立馬一伸手,掐住三夫人耳朵根子旁的那層接茬!
用力一撕一揭,一扯之後,果見得一下子,便撕掉了一整張的假面皮來!
湖野塞群主簡直氣得直要老命,乃因他自身,也是一張假面皮!
如此一來,他與那位三夫人,便應了那句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子門!
而三夫人,卻一直瞞著他,倘若是不瞞著,或許心理上,也還會好受一些!
可一旦瞞了,再待冷不丁地發現了真相,那便宛如遭受當頭棒喝一般,心理上,絕對難以承受!
湖野塞群主見之!
便也不再為三夫人,掏出來她嘴巴裡的襪子!
而是徑直揮起大掌子來,接連左右開弓,“劈裡啪啦”地一頓打賞三夫人,無數記的大耳刮子!
湖野塞群主一邊子掌摑三夫人!
一邊子破口臭罵道:“嗚哈噗!賤貨,教你瞞老子整容整形!教你整容整形,瞞老子!老子都沒瞞你,你卻瞞老子,賤人,爛貨!”
當瞅了一眼三夫人的破爛癟肚子,與斷尾巴茬子之後!
又大罵道:
“嗚哈噗!你她娘的,真個比老子還要假,還要狠,還要絕!
臉是假的,大肚子是假的,十八隻尾巴也是假的!聽說連老子地下古墓裡的珍寶,都被你這貨色,弄成了高仿假的!嗚哈噗,嗚哈噗,氣死老子了!啊呸——!”
三夫人直被湖野塞群主!
掌摑得左右雙頰,又發青,又發紅!
固然此際,三夫人乃為真面皮發青,與發紅,且從鼻孔裡,不住地大聲嗯哼哼哼,想必是其內心, 太過於羞慚,外加太過於痛楚所致!
湖野塞群主見之!
又暴跳起來,再度大罵道:
“嗚哈噗!就你她娘的這種貨色,還曉得臉紅害臊哩!我呸——!啊淬——!老子就是吐你一臉的唾沫,都不解氣!”
大罵與打賞了三夫人一番之後!
湖野塞群主便也不敢耽擱,自然更是顧不及他的那甚地下古墓!
趕緊命令眾麾下們,將三夫人從大吊燈下,扯將下來,然後又搜了搜她的一些貼身什物!
見一時半晌,也未能搜出些甚麽有價值的線索!
便又趕緊命令眾麾下們,將三夫人捆得結實了,再往嘴巴上,多扒上幾層大膠帶!
隨後一幫人,便趕緊押送著三夫人,撤離了翹藍天大城堡!
撤出來之後!
湖野塞群主便琢磨著白獅子老三,方才衝他大吼大叫的一些話語!
心中便也有了些許線索,遂立馬下令道:“嗚哈噗!全都他娘的立馬隨老子,即刻趕往天鵝左翅港,立馬突擊抓捕雛兒天鵝左偵摩那貨!”
令罷!
旋即便率眾麾下們,將三夫人,往一輛巨型的豪天鵝無人駕駛防彈車內,一丟!
隨即湖野塞群主那貨,便也上了車,眾麾下們便也紛紛鑽進了後頭的幾輛大裝甲車之內,尾隨護送著他,紛紛馳騁向皇家飛的場!
比及到了皇家飛的場,經過一番倒騰!
湖野塞群主便又與眾麾下們,換乘了一架大型先鋒戰機,自然三夫人也被倒騰著,拋進了那架戰機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