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看台上海量萬億的各個族群觀眾們!
紛紛屏氣凝神,偶爾有咳嗽的便立馬堵住了嘴巴,生怕發出聲來,紛紛懸著海量萬億顆貌似相同,而又完全不同的心,接二連三地思忖著琢磨著甚麽!
過了一陣,卻又紛紛嘴巴裡小聲地嘀咕出聲來!
有些族群便嘀咕道:“白獅子老三這小子能他姥姥的行麽?”
有些族群便嘀咕道:“或許能行吧?”
有些族群便嘀咕道:“或許不能行吧?”
有些族群便嘀咕道:“行與不行都很難說,且先看著吧!”
有些族群則又嘀咕著計較道:
“看就看!老子也假裝文明一些,暫先不發出大聲來,不然別的族群定然會怪老子這等沒素質哩!……但其實這小子行與不行,關老子個毛線鳥蛋哩!行了又不與老子發獎金發獎狀!”
有些族群,卻又喜歡瞧人家的笑話熱鬧!
便嘀咕道:
“巴不得這小子出醜!老子可一定要瞪大眼睛瞧好了!
一旦他出醜了,老子非得當場立馬把他笑死罵死在賽場上嗚呼哀哉不可!
瞧別人家的笑話與熱鬧,那是俺們族群生平最大最大最大的喜好了,啊哈哈哈,啊呸!小聲點兒,保密!”
有些族群,卻又見不得別的族群有一點點好!
便紛紛嘀咕著咒罵道:
“老子天生就是看不慣任何族群,強過超過俺們族群!凡是強過超過俺們族群的,老子一概要黑他!
哪怕他們就是再強再好,老子也勢必要把他黑得一無是處,啊呸——!巴不得這小子趁早翻車翻船,倒他姥姥的八輩子八百輩子血霉哩!”
而在場的白獅子人族群!
則大多熱血沸騰地為白獅子老三嘀咕打氣道:
“我們白三爺包準能行!我等白獅子人族群天生就是能耐得不得了,簡直要能耐到遍尋全地球無敵手哩!”
戰艦上的毛阿美企鵝么妹與其一群姊妹們!
也不由地紛紛瞪大了眼睛,盯望著白獅子老三,接二連三地反覆嘀咕著!
一會兒這一個悄悄躑躅道:“三哥能行麽?”
一會兒那一個又悄悄成竹在胸道:“包準能行!看三哥昨天打獵時的那股勁兒,絕對能行!”
一會兒這一個又悄悄提心吊膽道:“那萬一失誤了哩?甚事就怕萬一哩!”
一會兒那一個又悄悄篤定道:“不過不會的!三哥怎會失誤哩!”
一會兒又將腦袋湊在一起紛紛議論道:“何必擔心那麽多,三哥早就遙遙領先哩!待這一關一過,後面我們姊妹們一定會鼎力相助三哥!”
戰艦上的二夫人!
自也為白獅子老三把攥著一顆心,捏著一把汗,但又不便說出聲來,只能在心裡暗暗不停地祈禱祝福!
戰艦甲板上大天鵝椅子上的湖野塞群主!
則泰然自若,心裡不停地嗚哈噗大笑道:
嗚哈噗!我兒怕甚!這是在你老子我的地盤,一切都只有你老子我說了算!
路已經為你鋪好了,其他各族的那些崽兒們,早就被你爹我給清除出列了!嗚哈噗!嗚哈噗!
天PK大師與天財神大師等人!
則個個心照不宣,暗暗忖道:小少年怕甚!倘若你能耐了,對俺們整個白獅子人族群而言,那叫作肥水不流外人田!……
至於主辦方的一些人員!
則暗自忖道:到了湖野塞群主這貨他姥姥的地盤,
甭管白獅子老三行與不行,其實結果早就有了,只是嘴巴上不便說,尚且未經公布而已! 其他各族的嘉賓們!
甭管是擎天老狼,老霄雲鬣,老太空黃鼠狼,老金一鱷,還是其他各個族群的群主們,也均個個心懷異胎!
特別是老柳上媚,老黑玫瑰,與老穹廬花三個婆子!
紛紛猶如碎嘴大扒婆,在那指指點點,說三道四,嘰嘰喳喳個沒完沒了!
儼如她們便是天鵝之洲,地球上與宇宙裡,所有星球大地的預言家,一切全憑她們的一張張口條掰扯了算!
花鹿人族群的群主這次未能應邀出席!
只是派了其一名公子——花鹿人王子,前來參加少年鐵漢子PK大賽!
另外尚派了其一名千金——花鹿人公主前來呐喊助威!
但花鹿人王子在參加了前兩項PK之後,便自覺得實在難與眾多選手們,抗衡爭鋒匹敵!
便自動地退出了後面所有的PK項目,與其阿妹花鹿人公主,一道代表其群主家父坐在戰艦嘉賓席上,觀看著其他選手們的相互PK!
忽聽得花鹿人公主憤然嬌怒道:
“阿哥,請聽阿妹來說句公道話!
甭看湖野塞群主,奪去了我們花鹿人的天鵝右翅港,而且在火器上又做了那麽多的手腳!
但是人家白獅子老三自己本身實力就是強,就算他任何人都不靠,他也照樣蓋得過所有族群的那些公子哥兒們!……”
話尚未說完!
花鹿人王子立忙勸道:“噯——!阿妹休要多嘴,不要忘了來此之前,阿哥跟阿妹可是經過約法三章的噢!
對於任何外族之人的任何江湖是非,我們花鹿人族群一概不跟著摻和攪和!
畢竟我們花鹿人族群歷來都是素食主義者,也是江湖永久中立者,阿妹千萬要乖乖聽阿哥我的話,不然下回子阿哥可就不帶阿妹你出門耍子噢!”
說時!
尚不住地搖著手中的一把文明折疊扇子,扇著面前飄落的大白鵝毛!
花鹿人公主聞語,隻得撒嬌地嘟囔起小嘴,聽其阿哥來相勸,尚且扇著手中的一塊春羅繡帕,驅趕著大白鵝毛!
原來彼時天鵝之洲的花鹿人族群,男子們喜歡寒冬臘月扇扇子,女子們喜歡寒冬臘月扇繡帕,若逢天空落下大白鵝毛時,扇得更歡更愜意!
卻說白獅子老三自己!
接過來火器後,不免心中生出一些困惑道:
瞧剛才天鵝之洲那四大渣公子的表現,貌似這些大火器確有毛病哩!但不知究竟是怎地一回事,不過他們也都是自尋倒霉活該!
繼而又淡定於胸道:三爺我先甭顧那麽多,隻管憑自個兒的本事耍子就行哩!
淡定罷!
白獅子老三便一陣哢哢哢,神速地校驗了一下手中的那把大長火器!
但見沒有任何毛病!便倏地舉了起來,瞄向了鵝毛漫飛的莽空!
隨即裁判便一聲哨響!
便見得賽場的中間,那一大排天鵝狀大火炮的炮筒子裡面,再一番齊整整地打出來了數十顆天鵝大蛋!
五顏六色,七彩紛呈,華麗輝煌,齊唰唰地射向鵝毛漫天的莽空!
只見得白獅子老三,緊眯住了右眼,瞪圓了左眼!
透過大火器的星環,仰望著莽空中的一隻隻天鵝大蛋,旋即又左右兩眼,齊齊睜大瞪圓!
原來白獅子老三,乃是一名左撇子小少年!
所以他先要緊眯右眼,瞪大左眼來校準一下大火器!
而於校準了之後,便無須再細細瞄準,所以便又重新睜大,瞪圓了雙眼!
旋即便用左手,連連扣動了那把天鵝大火器的扳機!
但這一連串的操作,均是在半秒鍾時間都不要的空隙裡完成的事情!
說時遲,那時快!
只聽得接連一陣“砰砰砰!砰砰砰!……”的震天響!
便見得莽空中那些排成“一”字型的數十顆天鵝大蛋,瞬間被連連擊爆!
登時又見從每一隻天鵝大蛋裡,“撲撲撲”地飛出來一隻隻小天鵝!也有小紅天鵝,也有小綠天鵝,也有小粉天鵝,也有小紫天鵝,也有小金天鵝,不一而足!
像是每一隻天鵝大蛋,均瞬息被孵化了一般!
而實際上天鵝大蛋裡的這些各色小天鵝,並非是真天鵝!
乃是人工AI小天鵝!
它們均被事先裝置於天鵝大蛋內,且呈收縮狀態,而一旦天鵝大蛋被擊爆,便會觸發裡面的機關!
從而使得這些人工AI小天鵝們紛紛舒展,騰飛鳴叫!
但見那些各色AI小天鵝,盡數於鵝毛漫舞的莽空中,齊齊地飛翔歡叫遠去!
與此同時尚從每一隻天鵝大蛋裡面,紛紛散落下來無數片的各色花瓣,猶如神女散仙花一般!
莽空下方的萬億觀眾們!
早已紛紛抬頭望!早已驚喜得合不攏嘴,紛紛胡蹦亂跳,狂舞不止,不少尚且披頭跣足,全場亂奔亂跑亂叫!
天鵝號戰艦上的主主賓賓們,也早已紛紛看得癡了,呆了!
而白獅子老三!
此際卻正在興頭上!
便從紅天鵝翎羽小披風裡面掏出來一塊紅手絹兒,將自己的左右兩隻眼睛,均遮住蒙上系妥!
旋即便舉起來手中的火器,衝那裁判言語了幾聲!
那裁判見白獅子老三玩得興起,且見萬億觀眾們如同海浪般地歡騰勁舞!
便自覺地配合起白獅子老三,屢屢發出口令,頻頻地指揮起地面上的火炮來!
只見得白獅子老三蒙住雙眼後!
便手持一把天鵝大長火器,挺立在賽場的正中之央,口中不斷地鏗鏘有力大喝道:
“正東方向!莽空高度九十九千米!”
“正南方向!莽空高度九百整千米!”
“正西方向!莽空高度九千整千米!”
“正北方向!莽空高度九萬整千米!”
這廂裡口中不住地大喝,那廂裡卻頻頻地轉身,舉起火器,連發扳機!
果見與此同時!
便見地面上那一整排天鵝大火炮的炮筒子裡頭!立往正東方,正南方,正西方,正北方的鵝毛莽空裡,連連唰唰唰地打出了數番天鵝大蛋!
而白獅子老三,便不斷連連地盡數擊爆各個方向與高度的那些天鵝大蛋!
眾目再往莽空裡望時!
便見不斷連連地從天鵝大蛋中飛出來各色AI小天鵝,不斷連連地從蛋殼裡,神女散仙花下來無數的花瓣!
攪和在漫舞紛飛的大白鵝毛裡,簌簌地飄零墜落在地皮上看台中的四面八方!
當即白獅子老三!
又一連命令往正東南方向,正西南方向,正東北方向,與正西北方向的鵝毛莽空裡,各放了一些別樣的天鵝大蛋,又打出了不同形形色色的花環!
高度分別七萬整千米、七千整千米、七百整千米、七十七千米!
原來!
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千米,與七萬七千七百七十七千米,乃是彼時地球上,即公元2223年地球上天鵝之洲, 那座最高山峰與那條最長河流的高度與長度!
遠遠勝過地球上的尼羅河,亞馬遜河,這些宛如小溪一般的河水!
故而白獅子老三便也耍了這般一個小小的遊戲!
未幾!
白獅子老三尚蒙上眼睛,向莽空裡打出了“天鵝之洲少年鐵漢子”幾個字的天鵝語縮寫!
一時間只見得鵝毛漫舞的莽空裡,真是說不盡的無敵風采!……
此時場內場外的無數觀者,早已紛紛地怔住了!
無不瞠眼結舌,目驚口呆,神魂顛倒,如醉如癡,如夢幻如魔幻!
此時巨大的鵝毛花花原野賽場上,即便落將下來一根小小的青松針葉,便也能聽得到其掉落到松軟鵝毛上的聲音,簡直是太寂靜了!
過了好一陣!
四面八方周圈的看台上,各個族群的萬億觀眾們,方才想起來當以鼓掌怎地,最後許多觀眾竟然把手掌都拍腫了,擊鼓傳花時尚且把鼓皮亦都捶爛敲碎了!
天鵝號戰艦上!
毛阿美企鵝與一群姊妹們,則紛紛簇擁著站立起,一浪高過一浪地齊齊振臂高呼道:“成功!成功!成功!”“成功!成功!成功!”……
天PK大師見聞,便連忙於戰艦上再一番溜至宣講台前!
衝向話筒大聲喊道:“好!天鵝之洲少年鐵漢子PK的第三項——莽空連環彩蛋項目,到此結束!
另外!
另外!後面的五個項目,將通通變為月下角逐項目,敬請各位至尊的觀眾,拭目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