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時錢老頭可是露了一手絕活,用清洗乾淨的樹葉將收拾妥當的野雞澆上些燒酒裡三層外三層地包裹嚴實,然後用和的黃泥嚴嚴實實地糊起來,拿在手裡就像一個泥球樣。而後放在完好的坑裡面,再在上面搭火烤其他的東西。等熄火時就柯一江之取出來食用。
晚上由老王頭下廚用沿路采摘的鮮藤菇木耳野山菜和雞,製了個三鮮湯。
等烤好了分開來,有了半會兒的等待時間,聞了半天地香味兒,拿到手裡的烤肉就顯得特別可口。
不說有多麽山珍海味,加上烤的山雞兔肉,眾人也吃喝的很盡興。
其實一隻野兔子或者一隻野雞根本沒多少肉,爬了一天山路也都又累又餓,
我嘴裡還不停念叨著:“好吃好吃,老王叔你這手藝還真不錯。“
老王頭笑著說道:“不是我手藝有多麽好,我的手藝肯定是比不上大城市裡的廚子的,只不過是個餓飯好吃的理兒。你今天跑了一天確實餓了,現在吃什麽東西都是香的。
“哈哈,反正我就是感覺老王頭的手藝不錯。“很明顯的粗略的拍馬屁,老王頭卻顯得很受用。
馬大軍端著鋁皮飯盒一仰頭喝光裡面的鮮湯,然後給個人發上一支煙點上
老王頭這邊烤完上面的,火堆下面的也熟了。熄了火堆,用木棒撥開灰燼挑出燒的漆黑的土疙瘩。滾到一邊稍微涼一些,在敲開已經被燒的硬成一個整體的土塊。一股醉人的就像和肉香就飄散出來,又引起人的食欲。
本來已經吃飽的馬大軍又吃了好大一塊雞肉才算完
我感歎道:“老王叔這手藝還真是沒的說,這幾天有口福了。
大家歇息了一會兒,老王頭喊過來大黃和兩隻狗仔,給大黃它們也喂了一些肉,然後讓我們去屋裡把火爐生起來,他得把周圍人留下的氣息痕跡收拾收拾,避免這氣味引來大型猛獸,拿著之前留在木屋裡的鐵鍬把燒烤時的火種埋入土裡,留下一些木炭給我們點火用,然後又去周圍清理去了,我和馬大軍抱來柴火,用工兵鏟把還燒的通紅的木炭放入爐子裡,用扇子扇了幾下,不一會兒爐子就燃起了熊熊烈火,小木屋溫度也逐漸上升,土炕也熱乎起來,我把桌子上的蠟燭點著,看了看土炕,這小屋炕上正好能睡三個人,馬大軍把老王頭準備好羊皮還有其他獸皮鋪在底下,然後從懷裡掏出一瓶北大倉,遞給我,來,兄弟,喝口暖暖身子,我猶豫了一下,深山老林的喝了酒別給耽誤事,這時候老王頭也進來了,看我在猶豫,開口說道,喝點吧,山裡的晚黑格外冷,就這一會兒功夫,氣溫得零下十幾度了。我脫下軍大衣,隻穿著部隊發的棉衣,坐在炕上,接過馬大軍手裡的北大倉,抿了一口,一口下肚,剛才還有點冷的身子立馬熱騰騰的,馬大軍又從他的軍大衣掏出一把花生,說,來兄弟,就著點,怎樣,今天這一天還適應吧?我點點頭,掏出煙來,分給老王頭和馬大軍,老王頭照舊擺了擺手,坐在木凳子上抽起了旱煙,馬大軍接過去用打火機給我和他自己點上,我問馬大軍,出來好幾天不回局裡沒事嗎?馬大軍揮了揮手說,“沒事,這也是領導的意思,怕你年輕氣盛不懂事,讓我待幾天就再回單位”我心想,我可不是那種人。
老王頭起身又往爐子裡添了幾塊木頭,瞄了我們一眼說道,早點休息吧,明天還得早起呢,也不用守夜,晚上起夜的時候記得穿厚實點。
馬大軍也爬上炕,
脫了靴子,拿著軍大衣當被子蓋在身上,我跳下土炕,從包裡拿出手電筒,又把匕首和工兵鏟放在伸手可得的地方就挨著馬大軍躺下,,老王頭吹滅蠟燭,也脫了靴子爬上土炕,我把手放在頭底下聽著外邊寒風呼嘯,天地間一片冰冷,想著大興安嶺深處神秘莫測的傳說,還有各種猛獸在夜裡出行,一時也睡不著,歪頭聽了聽馬大軍,老王頭和馬大軍這廝竟也沒睡著,我就跟老王頭說,王叔,給我們講講,這深山老林裡的故事吧,老王頭嗤笑一聲, 說,你小子不睡覺,淨想著沒用的。在我一再請求下,老王頭才答應,講講當年他還是個伐木工人時候的故事, 那是幾十年前,老王頭還是個年輕小夥子,跟著大家夥進山伐木,那時候,進山以後必須身上要帶火柴、打火機,迷山時可以點火取暖,同時防野獸侵襲,也能引導人們去營救。再一個進山要大喊驚跑動物,手中要有棍子“打草驚蛇”,要帶好指南針等,時刻清醒的知道自己在什麽位置,以免迷失方向。但是有時作業點離營地比較近時,常常對這幾點有所忽視。但是偏偏還是出事了,伐木對隊裡一個叫小袁的和他是一個工作組,兩個人只有老王頭王建國有一隻搶,他們走著走著就迷了路,經過一片沼澤地,荒草甸子的草一米多高,小袁後邊,他在前邊領路,經過草塘時,突然有一隻黑熊站起來,相望不到幾秒鍾,就向他們走來,王建國大喊幾聲,它基本不理他們,繼續向他們的方向走來。王建國盡管手中有槍也還是緊張萬分,黑熊離他們還有二十多米遠時,王建國突然開槍了,連續兩槍,黑熊倒下了,避免了一場傷人事件。後來他們看到在200-300米遠的地方,還有兩隻棕熊聽到槍聲後,由草塘往林子裡跑。一個大草塘有好幾隻熊是不多見的,可能正是熊的發情期。馬大軍在旁邊問道,你你們後來找到大部隊了嗎,打死隻熊會不會受到處分啥的,老王頭說,那時候各項法律還不完善,再說也是為了自己和隊友生命才開槍的,因為槍聲比較大,正好碰見了正在尋找他們倆的伐木隊,這才脫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