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楓的話讓亞久津沉默了起來。
別看他嘴硬,
但其實他內心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放棄網球,他是不甘心的,只是輸的那麽慘,一時間無法釋懷罷了。
“你也不用這麽早給我答覆,”白川楓繼續說道。
“後天我們和青學的決賽,希望你能來觀戰。”
“關東大賽時,我希望你能來冰帝網球部報道。”
說到這,白川楓也就沒有繼續勉強,他的身影消失在細雨迷霧中。
而亞久津站在原地,半晌後,突然捂臉大笑起來。
笑的很肆意和釋懷。
“這個小鬼…”
……
第二天一早,白川楓便和跡部景吾去榊教練的辦公室研究戰術。
對青學的出戰順序還是要嚴謹些。
“對面的黃金組合就讓忍足和向日對付吧,”白川楓說道。
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的實力並不強,但兩人的默契和彼此的信任,才是雙打最重要的東西。
讓同為特技球員的向日嶽人對戰菊丸英二,還是挺有意思的。
另一對雙打就讓宍戶亮和樺地崇弘出戰吧。
鳳的胳膊再養養,青學的另一對雙打可選性並不多。
很可能就是河村隆、桃城武以及海堂薰其中的兩人。
河村隆和桃城武屬於力量型球員,樺地最克制他們。
事實上青學除了黃金組合外,其他的雙打都是送分的。
兩對雙打組合就這麽確定了。
“那單打呢?”榊教練問道。
“手塚國光交給我吧,”跡部景吾主動說道。
“不…跡部,”白川楓說道。
“如果你想和手塚打,關東大賽有的是機會。”
“但這一次,我想讓手塚國光看清自己。”
“你很欣賞手塚國光?”榊教練問道。
“如果不是青學坑了他,如今的他絕對有機會走向世界,”白川楓說道。
一年級就開啟無我堂奧之門。
自創的零氏發球,零式短球,包括手塚區和手塚魅影,這每一樣都不是國中生應該掌握的。
就算是跡部景吾,也比不過手塚國光。
哪怕如今的跡部景吾開啟了冰之世界也不行。
他就算能看清手塚國光的弱點,也沒有用,因為手塚區也好,手塚魅影也罷,都可以讓他看見死角卻打不到死角去。
全國大賽時,越前龍馬就是借助手塚區,硬生生破解了跡部的冰之世界。
………
“現在需要思考的就是單打二和單打三了,”白川楓說道。
冰帝這邊的兩名單打是跡部和慈郎。
而青學那邊不二周助是必定的,就看另一名單打是不是越前龍馬了。
只要跡部能對上不二周助,那麽就好贏了。
但若是慈郎對上不二周助,只怕單打可能會一勝一負。
說白了這就是一個五五開的概率。
青學那邊有乾貞治的資料分析,只怕會特別注重這一點。
反正有白川楓保底,榊教練也沒那麽大壓力。
最終幾人決定由跡部負責單打三號,而芥川慈郎負責單打二號。
………
冰帝的網球場,
雖然白川楓讓眾人自由練習,但球場內熱火朝天的訓練並沒有冷清下來。
無論是正選們還是二軍,都十分的努力。
按照白川楓的建議,
眾人用不同的球板作為擊球目標,用來訓練反應力和判斷力。 又以更重的球拍,和在四肢增加重力手腕增強力量和耐力。
而白川楓則在球場一旁,盤膝打坐。
六庫仙賊、風後奇門以及拘靈遣將之後,他在思考學習第四門八奇技。
其中最讓他心動的,還是炁體源流。
所謂術之盡頭…
張懷義悟得炁體源流後,隻說了一句“我已超越無根生。”
關於炁體源流的能力,一直也都是一個未解的謎。
首先公認的,炁體源流可以在體內孕育一個元嬰。
在白川楓看來,自己的異次元燭龍絕對不是最終形態。
就好比平等院鳳凰,他的異次元是可以不斷的進化。
從最開始的人形海盜到骷顱海盜,再到和博格戰鬥時展現出來的海盜船。
白川楓目前無法確定八奇技的最終形態,但他相信,每一門八奇技最終都和異次元有關。
異次元就像網球世界的最終大門一樣。
………
提起炁體源流,就不得不聯想到神明靈。
人從一降生,身上就存在著先天之氣。
這種氣讓我們從行屍走肉變成了一個人。
因為能量守恆定律的原因,每個人身上的先天之氣都會隨著時間而漸漸消散。
從而要面對生老病死,只有極少部分人可以認識並操控氣,把氣變成技。
這就是我們熟知的異人。
炁體源流孕育出來的元嬰背上,曾有這麽一句話。
“無所得智谷神明。”
谷神二字出自道德經, 其中這麽描述“谷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
道是虛空不定,變化永不停歇的,是生育萬物的神秘莫測的總根源。
微妙的生母之門,就是天地的根本。連綿不絕,用之不竭,無窮無盡。
這句話很完美的詮釋了炁體源流。
而在道德經的第一章,還有這麽一句話。
“此兩者,同出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此兩者指的是什麽。
無和有。
無就是無根生領悟的神明靈。
而有則是炁體源流的核心,“重組和強化。”
至於具體的,白川楓只能修煉以後才能知道。
他盤膝而坐。
開始感悟先天之氣。
擁有八奇技的他在修煉起來十分的簡單,並不需要像原著裡面,每一門八奇技的修煉都是極其艱難且苛刻的。
先天之氣感悟以後。
白川楓開始在體內孕育元嬰。
元嬰就相當於是靈魂。
假如能賦予異次元靈魂這是網球界從未出現的事情吧。
這一修煉就是一整天。
元嬰未成型前,白川楓還無法感悟這一門奇技的玄妙之處。
三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由冰帝學園對戰青春學園的都大會決賽正式開始。
這場比賽受到的關注度,可以說是整個東京地區最大的。
就連那些落敗的學校也會來觀戰。
記者包括無數網球愛好者都匯聚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