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時期的幸村精市,已經很難再打比賽了。
自從去年拿下全國冠軍後,幸村精市為了海外研修會去了一趟中國。
在活動結束時突然病發倒在了車站前。
年底時,他還在金井綜合病院住院。
只是幸村精市隱瞞了自己的病情,除了真田以外,立海其他的球員都不知道。
哪怕是真田,也不知道病情會嚴重到這種程度。
今年神奈川縣大會時,幸村精市還有參加。
但在關東大賽時,他的病情已經刻不容緩,必須做手術,方在缺席了關東大賽。
………
球場上,
似有冷風吹過,帶著太平洋上淡淡的腥味。
選邊由真田弦一郎發球。
盡管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自信,但真田弦一郎依舊不會小覷任何的對手。
黃色網球被扔到半空中。
這一刻真田弦一郎雙眸就宛如一道利劍般,鋒芒畢露。
“嘭—”
看不見的揮拍。
“15—0!”
丸井文太不知何時坐到了裁判席上,嘴裡吐出泡泡糖,笑著說道:“這場比賽就讓我來當裁判吧。”
對方的跡部景吾微微皺眉。
看到自己率先丟了一分,不禁認真了起來。
真田弦一郎繼續發球。
要知道網球在回擊的時候,一是要判斷對手球拍的擊球點,然後再判斷網球的落地點。
若是連對手的揮拍都看不見,那麽對於網球落地點的反應起碼會延遲兩秒左右。
這兩秒對於高手而言,是絕對致命的。
眼看著再一球落下。
跡部景吾目光如炬,輕喝一聲。
“真田,還沒有人能瞞過本大爺這雙眼睛。”
“我看見了!”
跡部景吾右腳向前一踏,重心垂直起跳狠狠的回擊了這一球。
“嘭—”
“15—15,”丸井文太愕然喊道。
“不愧是冰帝的部長啊,竟然這麽快就破了真田副部長的發球。”一旁的胡狼桑原凝重的說道。
“對方畢竟也是全國級的,不過真田的實力可不止如此。”
球場上,真田弦一郎冷哼一聲。
這一刻,他的雙眸看向跡部,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練習的劍靶。
他的祖父真田弦右衛門開了一家劍道道場。
他從四歲時就開始學習劍道。
而且每天早上四點就起床,劍道練習就如同刻在他骨子裡的基因。
此刻,手中的球拍不再是網球拍,更像是劍客手中的長劍。
而他就像一名身穿武士服的劍客。
“看不見的揮拍,以及看不見的發球。”
這一刻,他的網球就如同一道劍光一閃而過。
縱然是跡部景吾擁有超越常人的動態視力以及無與倫比的洞察力,竟然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30—15!”
跡部景吾先是一愣,緊接著大笑起來,轉頭看向一旁的白川楓。
“白川楓,你還真是給本大爺找了一個不錯的對手啊!”
“嘭嘭嘭—”
此刻的網球場上,兩人你來我往。
兩名全國級之間的比試,可謂是賞心悅目,讓四周觀戰的眾人驚歎連連。
跡部景吾的網球,帶著華麗、宛如帝王般讓人臣服的美感。
而真田弦一郎的網球,就如同劍客般,
乾脆利落,雷厲風行。 【其疾如風】
“1—0,本局由真田拿下。”
【侵略如火】
“2—0!”
“好耶,真田副部長,就一鼓作氣解決掉這家夥吧,”場邊的切原赤也激動的喊道。
“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一聲怒吼。
宛如火山爆發的強力扣殺直接得分。
跡部景吾為了救這一球,直接撲倒在一側,但依舊被真田得分。
此刻的跡部景吾,不複之前華麗的球風,他從地上站起身,剛剛撲倒在地時臉上擦破了皮。
這一刻的跡部景吾,在恍惚之間想到了白川楓曾經說過的話。
“網球其實很簡單的,用手中的球拍將球打回去,然後贏下比賽即可。”
“什麽時候你能丟掉華麗,奮不顧身像個真正的帝王打一場比賽時,或許你就能更進一步。”
【侵略如火】
這一刻,真田的回球再一次扣殺而來。
跡部景吾手握球拍,額頭之上青筋暴起。
“開什麽玩笑,本大爺怎麽會敗在這裡。”
“給我回去!”
這一刻,跡部景吾雙手握拍,面目扭曲,接住了這一球。
“啊啊啊……”
他大吼著,直接以更加強大的力道回擊了火。
“真田的侵略如火被回擊了,”柳生比呂志皺眉說道。
“還沒完呢,”仁王雅治笑道。
【其徐如林】
只見真田早已經等在了網球落地的位置。
手中的球拍帶著極強的力道,往上形成了削球。
假如說侵略如火是宛如火山爆發般的強力扣殺球,那麽其徐如林便是能化解各種旋轉的強力削球。
風、林、火、山、陰、雷,這是真田弦一郎最拿手的絕招。
其徐如林以削球的方式化解所有旋轉,隨即只見真田弦一郎手臂一揮,以吊短球的方式回擊了這一球。
看到是網前吊短球,跡部景吾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
直接大吼著朝網前跑去。
眼看著已經來不及了,他再次奮不顧身的撲了過去,手中的球拍伸到前方。
“砰—”
跡部景吾重重的倒在地上。
………
“要下雨了嘛。”
白川楓抬起頭看向蒼穹。
神奈川縣因為太平洋的暖流,很少會有下雨的時候。
但今天頭頂的烏雲堆積的很厚重,冷風吹過,似有幾分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跡部,看看你如今的狼狽樣。”
真田弦一郎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倒在地上的跡部景吾。
淡淡說道:“你們敢單槍匹馬闖入立海大挑釁,就只有這點本事嘛。”
“到底在演什麽鬧劇啊!”
跡部景吾從地上站起身。
只見他的雙眸深邃,嘴角微微勾起弧度。
“終於…完成了。”
他死死盯著真田弦一郎,那雙眼睛就如同冰雪般冰冷。
對面的真田弦一郎沒有絲毫的留情,再次以其疾如風發出超高速擊球。
“跡部景吾,伱就懷抱著絕望凋零吧!”
“嘭—”
只見跡部景吾雙眸不帶一絲感情,手中的球拍微微揚起。
“給我…凍結吧!”
下一刻,似有漫天冰柱從天而降,落在了真田弦一郎的四周。
“嘭—”
其中一根冰柱被擊碎,這代表著真田弦一郎的一處死角。
“什麽?”
“15…15—0。”
丸井文太都不禁結巴了一下。
真田弦一郎更是臉色大變,看著落入自己場內的網球。
剛剛那一刻,他竟然連反應都來不及,就好像全身被凍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