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動物園沒有比賽線,白川楓便在地上劃了一道實線。
拍了拍手,說道:“好了,就將這裡當做比賽場地吧。”
“部長,好不容易放假一天,你還真是不讓我們休息啊,”忍足侑士在一旁笑道。
“少廢話,是你們主動要跟我來的,”白川楓回道。
“正好檢驗一下你們近期訓練的成果。”
“宍戶亮對戰向日嶽人。”
“芥川慈郎對戰樺地崇弘。”
“鳳長太郎對戰日吉若。”
“忍足侑士對戰跡部景吾。”
隨著白川楓將比試名單排好,其他人倒是無所謂,唯有忍足侑士深深的看了一眼跡部景吾。
昨天白川楓和跡部景吾沒有來學園,大家都猜測兩人應該特訓去了。
如今看跡部景吾心情不錯,應該是有突破的。
兩人自國中一年級開始便是對手。
當時他看不慣跡部景吾囂張的態度,便跟對方比試了一場。
雖然說那場比試還是他輸了,但這些年忍足侑士也在一直追趕著跡部景吾。
如今看到跡部景吾已經更進一步,他內心不免有些著急。
之前跟樺地崇弘的對打,讓他明悟了自身很多的缺陷。
但白川楓口中的無我境界,他依舊摸不著頭腦。
………
雖然說眾人開玩笑有些抱怨白川楓在休息時間也要用來練球。
但其實大家都已經有了覺悟。
“宍戶亮,快發球吧,我可是等不及了,”向日嶽人一邊原地小跳,一邊喊道。
宍戶亮也不客氣。
這幾天他一直在練習截擊球。
事實上關於截擊球,聖魯道夫的不二裕太比較拿手。
像半截擊,以及超級半截擊對方都使用的爐火純青。
當然,宍戶亮也確實有這方面的天賦。
他後期的超高速截擊也能算一個殺手鐧。
“嘭—”
只見宍戶亮拋球,擊球的爆發力明顯更強了。
看到網球落下,向日嶽人早已經等候多時。
不過當他準備揮拍時,卻發現網球以不規則彈球的方式朝前方彈去。
向日嶽人微微皺眉。
他低頭看了看腳下,方才恍然大悟。
一般的球場內,地面都是平坦的,所以網球彈起的方向可以提前判斷。
但眾人此刻練習的簡易球場,腳下全部是碎石子,坑坑窪窪、棱角不齊。
隨便一球都可能引起不規則彈跳。
遇到這種問題想要回擊網球,一般有兩種方法。
要麽提前回擊,在網球還沒有落地發生不規則彈跳前。
但這需要極強的觀察力,能提前判斷對手發球的時機。
要麽就是等網球落地後,在發生不規則彈跳的一瞬間進行回擊。
這需要很快的反應力。
所以說不管是哪種方式,都對反應力以及觀察力要求十分高。
向日嶽人回頭看了白川楓一眼。
“部長還真是會給我們出難題啊,每一次的訓練都飽含深意。”
………
盡管只是一場普通的隊內比試。
但當眾人明顯白川楓的良苦用心後,也都開始認真起來。
白川楓則一邊觀看著眾人的比試,一邊指導著。
“向日,你的月面翻身如果能夠低空使用出來,那麽想要接不規則彈跳會簡單很多。”
“鳳長太郎,
你的重炮發球速度不錯,有進步! 但是手腕的韌性太差,要多多練習握力了。”
“日吉,說了多少遍,用你習慣的姿勢去打球,必須將古流武術融入伱網球的一招一式中。”
看到眾人的練習都有收獲,白川楓也很滿意。
一口吃不成大胖子,但只要肯努力,有結果,這就是向好的方向發展。
而跡部景吾和忍足侑士的比試,白川楓倒是沒有點評。
他將兩人排到一起,也是有原因的。
樺地這面鏡子,只怕會讓忍足侑士受益匪淺。
但有些時候人是有盲目性的,單單是鏡子,不足以讓你認清自己。
有些時候還需要別人的幫助才行。
跡部景吾的冰之世界,能夠讓忍足侑士更進一步對自己的球風有所了解。
“給我…凍結吧!”
刹那間,便是無數冰柱從天而降。
跡部景吾耀眼的身姿騰空而起,一個強力扣殺落入了忍足侑士的場內。
“忍足,你可別沉醉在本大爺的球技之中。”
看著停在自己場內的網球,忍足侑士沉默不語。
什麽時候起,自己竟然跟跡部之間的差距這麽大了嘛。
………
希望跡部能喚醒忍足外冷內熱中,那顆熱血沸騰的心吧。
接下來白川楓還要忙自己的事。
動物園的萬獸之靈還沒有全部收集,白川楓比任何人都要忙。
起初,燭龍還只是一個虛無的圖案。
直到獅子、老虎、獵豹、大象各種動物的靈湧入體內後。
那燭龍變的惟妙惟肖,仿佛真要活過來。
它龐大的身軀盤旋著,通體赤紅色,每一片鮮紅的鱗片內, 都好像蘊含著火山噴發般的力量。
頭頂的龍角和龍須顯得古老無比,尤其是額頭,還長著第三隻眼睛。
祂睜眼之時,天地為白晝。
閉眼之時,世間便沉淪於黑暗中。
祂一吹氣,蒼穹便是大雪紛飛,冬天來臨。
一呼氣,又是烈日炎炎,夏季輪轉。
當白川楓將所有的萬獸之靈都凝聚完後,他仿佛陷入了一個特殊的境界中。
四周是一片漆黑。
他手持網球拍,下意識揮拍而出。
下一刻便是龍威浩蕩,龍吟震天。
他打出去的不是網球,而是一條面目猙獰,威嚴無比的燭龍。
………
“啪—”
白川楓睜開雙眼,全身有種說不出的舒坦。
燭龍已成。
接下來自己只需要將這種力量跟網球完美的融合即可。
抬頭看了看天空,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是下午了。
他回到眾人練習比試的地方。
“嘭嘭嘭—”
此刻竟然還能聽到網球擊打的聲音。
其他人都在旁邊觀戰,唯有忍足侑士和跡部景吾還在練習著。
“忍足,你的死角在我眼裡無所遁形,無論你怎麽掙扎都是沒有意義的。”
“嘭—”
又是一球落下,忍足侑士的身體狼狽倒在地上。
此刻的忍足,早已經是強弩之末。
從早上打到現在,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疲倦到了極致。
他完完全全就是靠著意志力在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