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網球如隕石天降,火海咆哮。
忍足侑士臉色大變。
但網球速度極快,根本沒給他思考的時間。
“棕熊落網!”
這一招運用的乃是四兩撥千斤的原理,在扣殺球落地前截擊,並將球打到對方的後場。
不過這一招對於使用時間把握要十分的精準。
這一點忍足侑士倒是熟練無比。
他被稱為天才,也並非浪得虛名。
利用身體離心力控制揮拍力度,將扣球的力道抵消。
說再簡單點,就是將對手扣球的力道轉化為自己的力量。
這一招是專門用來對付扣殺球以及高壓球的。
看到棕熊落網使出。
場邊的向日嶽人很是自信。
“那小子大意了,要知道忍足的棕熊落網,可是能打回所有的殺球。”
“好耶,反擊就從現在開始。”
場邊有人大喊道。
“嘭”的一聲。
只見忍足侑士的球拍接住了這一球,但當他想要回擊時,卻感受到其上傳來十分沉重的力道。
“這力量…”
還沒等他堅持下去,那網球就真的如同爆裂火焰般。
直接灼燒球網,打穿了球拍。
“嘭”的一聲。
忍足侑士也好,在場的其他球員們,都是目瞪口呆。
一個個傻眼在原地。
“開玩笑的吧…”
“縱然能接住球,也回擊不了,這還怎麽打?”
………
“有意思,有意思。”
榊教練看到這一幕,一時間起了興趣。
要知道他的性格穩重深沉,很少有事情能夠讓他動容。
但看到有人能打敗忍足侑士,他還是想弄清對方的身份。
若是新生,那麽這一次冰帝就賺大了。
忍足侑士雖然跟向日嶽人是雙打組合,但他本人的實力絕對是穩穩的關東級。
整個冰帝學園,僅次於跡部景吾。
他轉身準備下去看看。
“叩叩—”
正在這時,正好他的辦公室門被敲響。
“進!”
“哢—”
只見一名身穿冰帝校服的青年走了進來。
青年面容精致,淺灰色的頭髮微微卷起留著中分,眼角下帶著一顆淚痣。
整個人充滿了自信與貴氣。
一副貴公子的模樣。
跡部景吾。
冰帝網球部的部長。
冰帝的帝王…
跡部集團的繼承人…
也是霓虹國中界為數不多的全國級選手之一。
“教練抱歉,之前跟校董們開會耽誤了一些時間。
對了,今天的訓練量再給我加一些吧,之前的對練已經很難讓我感到壓力了。”
跡部景吾走到榊教練旁邊的辦公桌前,雙手插兜,主動開口說道。
對於跡部景吾的要求榊教練並沒有急於回答,而是開口說道:“跡部,你來的正好,跟我去網球場一趟吧。”
“發生什麽事了?”
對於榊教練,跡部還是挺了解的。
很少有事能讓對方如此急迫。
………
網球場…
又是一球打入底線的位置,盡管忍足侑士已經很努力了。
甚至為了救這一球,已經撲倒在球場。
但網球還是無情的落地。
“嘭—”
“白川楓得分,比分40—0。
” 坐在裁判椅上,喊出比分的向日嶽人聲音都在微微顫抖。
不僅僅是他,球場外圍此時已經是人山人海。
假如說,之前跟瀧荻之介比賽時,只是吸引了一些二軍的球員。
那麽此刻跟忍足侑士的比試,幾乎是整個網球部的所有球員都來了。
“這就到最後一球了嘛。”
“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肯定是在做夢,忍足前輩一個關東級別的高手,連一局,甚至是一球都沒有拿下。”
“這家夥到底什麽來頭?”
球場外圍的議論聲中,宍戶亮跟瀧荻之介卻根本說不出話。
此刻兩人的身後,也出現了其他幾名正選球員。
三年級的芥川慈郎、以及二年級的日吉若、鳳長太郎。
看見高手,芥川慈郎也沒有了睡意。
只見他手舞足蹈,朝著旁邊幾人喊道:“哇哦,你們看見了嘛。”
“咱們冰帝學園什麽時候出現了這麽一個怪物。”
“那可是忍足哎,訓練賽時那麽多球技我都不知道怎麽應對,如今卻被那個新生輕而易舉的打回去了。”
“沒想到冰帝除了跡部,還有這麽強的存在,好想跟他打一場啊!”
宍戶亮滿頭黑線,回道:“慈郎,我們還沒瞎呢。”
旁邊的日吉若右手緊握,低聲自語道:“忍足學長,你可要以下克上啊!”
而鳳長太郎觀察的就更仔細了。
只聽他分析道:“這個新生的發球比我的重炮發球還要快,關鍵是他發球看上去很輕松又穩定。
每一球都打在底線位置,這控球簡直……”
“這新生的入部申請該不會是真的吧?”
“一年級…全國級!!”
宍戶亮的目光看向瀧荻之介,不確定的說道。
雖然宍戶亮打敗自己,拿下了冰帝正選,但瀧荻之介和宍戶亮私下感情還是很好的。
當下,只見瀧荻之介苦笑著搖搖頭。
說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這種事放在你們身上,你們相信嗎?”
眾人一陣沉默。
確實!
13歲全國級。
整個霓虹界的國中生內全國級才幾個。
要是這麽簡單,13歲就能達到,那他們這些學長豈不都是廢物了。
正在這時。
榊教練帶著跡部景吾,以及跡部景吾的“跟班”樺地崇弘快步走了過來。
“怎麽回事?”
看到榊教練,宍戶亮等人臉色一變。
四周觀戰的二軍球員們也都是內心微經驗,連忙恭敬的問候起來。
“教練、部長。”
榊教練沒有理會眾人,目光死死的盯著場中央的記分牌,面色凝重。
上面已經是“5—0”了。
瀧荻之介連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講了一遍。
榊教練和跡部聽了齊齊露出驚訝之色。
不過還沒等兩人再開口細細打聽。
場中揮拍發球的聲音已經響起。
“嘭—”
第六局最後一球的發球局,忍足侑士用盡全力揮拍而出。
此刻他額頭滿是汗水。
被對方壓製了一整場。
這場比賽從一開始,他就被壓著打。
對方的發球速度太快,他接不住。
而回球同樣也超出了他能力范疇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