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規則宣布完畢後,馬上有玩家驚慌失措地問了起來:“各位,這場遊戲要怎麽通關啊?選誰當【查看者】?”
一個面色冷峻的長發女子突然道:“這個遊戲很簡單,根本不需要所謂的【查看者】,遊戲勝利的條件在於,如何獲得所有玩家都被送上過島嶼這一信息。
既然每個人被送上島嶼的時候,都有一分鍾的時間。
那麽,只需要我們每個人在首次被送上島嶼的時候,都在島上留下一個印記。
等什麽時候看到島上有20個印記的時候,就表明所有玩家都北送上過島嶼了,到時候就可以按下紅色按鈕了。”
聽到女子的方法後,眾人紛紛拍手叫好。
也有人出聲問道:“那我們該怎麽留這個印記呢?”
女子看了看島上的亭子後,來到其中一根柱子旁邊,說道:“我們每人在柱子上留下一道橫線,只要柱子上的橫線滿20道,就說明可以按下按鈕了。”
“好!”人群中一個帶著眼鏡的年輕男子高興地鼓起掌來,“既然已經有方法了,那我們還是沒必要選什麽【查看者】了,相信大家也沒人願意把自己的命運交給別人吧,我們大家還是趕緊選擇一艘小船吧。”
就在眾人準備去乘船的時候,何瀟若有所思地來到亭子的柱子邊,摸了摸柱子的表面。
隨即,他使用指甲想要在柱子上留下一道印記,卻發現這根本不可能!
這座亭子的柱子不知道是使用什麽材料建成的,表面竟然無比的堅硬,何瀟單靠指甲根本沒辦法在這上面留下任何印記。
“等一下!”何瀟連忙出聲喊道,“這個柱子的材質十分堅硬,我們沒有工具的話,根本不可能在這上面留下印記。”
眾人一聽這話,連忙折返回來,也紛紛使用指甲在柱子上試了起來,試圖在上面留下一絲印記。
但很快,大家就發現確如何瀟所說,根本不可能在這上面留下印記。
有的人不信邪,直接上嘴啃,牙都崩掉了一顆,也沒有留下任何印記,甚至連留在上面的血跡都被吸收掉了。
這一下,眾人犯了難,都看向剛剛提出主意的冷峻長發女子。
女子堅信自己的方法沒有錯,只是沒想到這個柱子的材料這麽特殊,於是道:“大家快找找看這座島嶼上,有哪裡是可以留下印記的。”
大家聞言四散開來,用手的、用腳的、用指甲的、用腦袋的,在一切能觸碰到的地方破壞起來,試圖在這座島嶼上留下印記。
但很快,眾人就發現了一個令人絕望的事實,這座島嶼,包括地板和中心的亭子在內,都不知道是用什麽特殊材料建成的,單靠人類肉體根本不可能在這座島上留下任何印記。
既然沒辦法留下印記,女子的方法也就完全行不通了。
見此情形,剛才還自信滿滿的女子,臉上頓時變得沮喪起來。
何瀟也一邊在尋找,一邊在思考,長發女子的方法是對的,只是黑卡遊戲的過關條件絕不可能這麽簡單。
島嶼上雖然留不下任何印記,但一定有能留下信息的地方,否則這場遊戲根本就無解。
他仔細查看每一個地方,並沒有選擇用指甲去破壞,而是用眼睛去觀察。
很快,他就看到了亭子的底座部分有一個不同尋常的地方。
亭子的底座是用紅色的磚頭般的材料砌成的,但是在其中的一面牆上,
有一塊磚的右邊,留下了半指寬的縫隙。 何瀟用手撫摸這塊紅磚的時候,發現它竟然可以移動!
他輕輕一撥,就將這塊紅磚撥到了右邊,那半指寬的縫隙,就變到了磚頭的左邊。
何瀟左右撥動了幾次磚頭,突然一個想法在腦海中升起,他知道這場遊戲該如何通關了!
但通關的條件就是,他必須成為這場遊戲的【查看人】。
何瀟並沒有急著將自己的想法立刻說出來,而是思考了片刻之後,才大聲喊道:“各位,快來看裡,這塊磚裡藏著遊戲勝利的方法!”
這句話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紛紛湧到這塊紅磚面前。
“咦?這塊磚頭可以左右移動哎?”
“可以移動有個屁用啊,還不是沒辦法在上面留下印記。”有人用指甲在這塊磚頭上使勁劃了幾下,一點印記都沒有。
看到這一幕,眾人剛剛燃起的一點希望,又熄滅了下去。
“誰說一定要破壞這裡的物體才能算留下印記?”何瀟突然問道。
“不破壞怎麽留下印記?”有人不服地反問起來。
“不破壞當然能留下印記,這塊磚的左右移動就是最好的留下印記的方法!”
眾人都沒有明白何瀟的意思,就連剛才提出通關方法的冷峻長發女子也不知道何瀟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忍不住反駁道:“左右移動算什麽留下印記的方法,假如這次你上島將磚從左邊移動到右邊,下一位上島的玩家再將磚從右邊移動到左邊,後面的玩家重複這個過程,根本沒法判斷有多少玩家上過島嶼。”
何瀟微微眯起雙眼,自信地道:“所以,這就是遊戲規則裡為什麽要設置【查看者】這個角色的原因了。”
眾人還是不解,但是看何瀟一臉自信的樣子,似乎他真的有通關遊戲的方法了。
有人不耐煩的催促道:“你剛才說這塊磚裡藏著遊戲勝利的方法,到底是什麽方法,別賣關子了,快說!”
何瀟道:“我確實有讓大家都獲得勝利的方法,但我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大家必須選我當【查看者】!”
這話一出,大家都猶豫了起來。
畢竟選了何瀟當【查看者】,就相當於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了何瀟手裡,沒有人會輕易地做出這個選擇。
何瀟也知道大家不會輕易選這個【查看者】,於是他說道:“如果有其他人能夠提出讓大家都能夠通關遊戲的方法,我也可以選他……或者她,當【查看者】。”
何瀟還特意看了一眼剛剛提出疑問的冷峻長發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