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得到馬進的命令,連忙笑眯眯的前往春江花園。
他此時,心中無比的振奮。
他今年才二十三歲。
進入重案一班,也才短短一年。
現在就遇到了這麽一個大案子。
只要他能夠將凶手抓捕歸案,那麽以後他絕對是前程似錦。
而以前在捕快學院的那些同學們,現在只怕還在打雜。
記得半年前,他們這一屆的同學,曾經組織過同學聚會。
他還記得,當時那些同學,幾乎都在抱怨。
那些畫面,還歷歷在目。
“這個班,我是一天都不想上了。”
“天天都被那些老捕快罵!
快瘋了!”
“為什麽長大了之後,會感覺生活是如此的艱難?”
當時,那些同學們,都在抱怨。
他們抱怨生活,抱怨工作。
總之,在他們的口中,上班之後的生活,簡直是一團糟。
想到這些。
白冰笑了:
“人走千裡吃肉,狗走千裡吃屎!
強者,從來不抱怨環境!”
他只要能夠將凶手抓捕歸案,說不定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升職。
想到這裡。
他忍不住都笑出了聲來。
車子疾馳在大道上。
非常的雀躍。
很快,就到了春江花園。
“情況怎麽樣了?”
下車後,白冰連忙問道。
他已經有些忍不住了。
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將犯人抓捕歸案。
“還在裡面,一直都沒出來。”
一直守在這裡的同事如此回答,眼睛一直試試盯著裡面。
白冰想著對方還沒出來,想起馬進的計劃,只能先將心中的雀躍壓下去。
“再等等!”
他也鑽進了車子裡。
按照馬進的計劃,暫時先按兵不動。
許南卿並不知道自己暴露了。
所以,只要緊緊的盯著他。
他遲早會露出馬腳來。
等找到作案工具,再一舉將他抓捕。
計劃是很好的。
但是,白冰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卻都沒有等到許南卿出門。
最後,還是馬進等不住了,打電話來問。
“馬班,嫌疑人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待在家裡,一直都沒有出過門。”
“什麽???”
電話裡的馬進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道:
“不等了!
先衝進去,把人帶回來再說。”
馬進出於職業直覺,他總覺得好像出了點什麽問題。
不得不說,老捕快的直覺,就是準。
這是多年辦案積累下來的經驗。
白冰等人興奮的衝進去,準備將嫌疑人抓走。
卻發現,嫌疑人消失了。
白冰眼睛都綠了。
“人呢???
特麽的,人呢?”
許南卿消失了。
在重案一班嚴密的監視下,居然消失了。
白冰氣瘋了。
“小子,你質問誰呢?
我們是一起監視他的。
他不見了,你問我?
我還想問你呢?”
“你特麽說什麽呢?
嫌疑人肯定是在我還沒有來之前,就走了。
你一直在這裡,你是幹什麽吃的?”
“你特麽血盆口人,老子揍你個王八蛋!”
那位捕快聽見白冰這話,
當時怒從心頭起,一拳便砸在白冰頭上。 對方一個踉蹌,然後睜著死魚眼,臉上滿是不可思議和驚愕。
好似他也沒想到,這位老捕快的脾氣居然這麽爆,居然會當眾對他動手。
而挨了這一拳,白冰一時間頭重腳輕,摔倒在地上。
——
——
趙暮南聽到許南卿消失的信息後,心中驚了一下。
那麽多人監視,怎麽會把人放跑了?
但在趙暮南看來,現在不是追究誰責任的時候。
現在的首要目標,是先將人抓回來。
嫌疑人跑了,證明他已經發現自己暴露了。
這種情況下,如果不盡快將他抓捕歸案。
那麽他就很有可能把作案工具和證據銷毀。
一旦如此,那就算最後抓到他,也沒什麽用了。
想到這裡,趙暮南深吸一口氣。
越是這種時候,就越要沉心靜氣。
怎麽找嫌疑人?
趙暮南並沒有像其他捕快那樣,四處的,像無頭蒼蠅一樣去找嫌疑人。
而是先來到春江花園,來到許南卿的家裡。
“小趙,你怎麽來了?”
許南卿的家門口,黃祥正在這裡守著。
他們剛剛衝進來,沒有抓到人。
門也被撬壞了。
其他人,都忙著去四處找許南卿。
而黃祥,則被留下來和仵作一起對許南卿的住所進行勘查。
黃祥看見趙暮南來了,有些奇怪的問道。
趙暮南隨口應付道:
“師父,我來這裡,是想看看,您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黃祥皺著眉頭道:
“你小子別想一出是一出。
上回被馬班罵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人家領導怎麽安排,你就怎麽做。
別老想著特立獨行,這對你不會有什麽好結果的。”
趙暮南連忙點頭。
然後,趁著黃祥不注意,他溜進房間,找了很久。
找了幾根頭髮。
拿到頭髮後,趙暮南松了一口氣, 甚至都沒和黃祥打招呼,便離開了。
他找了個沒人的地方。
從兜裡,掏出來香燭,然後快速擺設好一個簡易的神壇。
又用黃紙,折成了一個紙鶴和紙人。
將許南卿的頭髮,用黃紙包著。
在黃紙上,畫了一道符。
然後將符燃燒了。
取那符灰,和朱砂攪拌,咬破自己的中指。
擠入一點指尖血。
最後,用毛筆蘸著,在紙人上,寫下“許南卿”這三個字。
雙手掐了個道印。
“起!”
一聲輕呵。
紙鶴沒動。
趙暮南吸了一口氣,再次沉心靜氣,然後又掐道印,輕呵道:
“起!!!”
這時。
那紙鶴終於搖晃了一下。
但是,還是沒有飛起來。
“怎麽回事?”
趙暮南也不太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以往,這紙鶴都是能飛起來。
沒想到今天卻飛不起來了。
燭星上,不可理解的東西太多了。
他來到這個世界,畢竟時間還是太短暫了。
所以很多東西,他都不太了解。
他再次掐道印,精神高度集中。
甚至脖子上的青筋,都因為他憋氣,而鼓起。
臉色通紅。
而最後的這一次,那紙鶴終於颼的一下飛了起來。
朝著天空中飛去。
趙暮南松了一口氣。
“終於飛起來了!”
連忙跟著那紙鶴朝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