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旅館的房間,一股灰塵味鋪面而來,大通鋪,原本不算寬敞的房間擺了不下二十張鐵架床,分上下兩層的,頓時顯得擁擠不堪。
“這哪是住人的,養豬的都不會這麽擠吧。”
“嘔!什麽破地方,廁所裡好髒”先進來的同學已經四處打量了一圈,頓時出現了不少抱怨聲。
“到處都是灰,都沒擦過的,沒窗戶的啊!”
“我們交了一百元的報考費,就這條件,太坑人了吧。”
“去找老師,這裡的老板太黑心,給我們住這樣的地方,這條件太差了,房間裡一股子霉味,大白天還要開燈才能看見。”眾多的學生嚷嚷著不願意放下手中的行李,要去找老師反映意見。
杜今生看了看圍在自己身邊的同學,轉身選擇了一個下鋪,用自己帶來的毛巾擦乾淨灰塵,將背包放好,提著桶打水去了。
人群自動分開了一條路給杜今生,走到門口的時候杜今生回頭望著這群熱血少年道:“只有十五分鍾啊,先佔個位置作為備用清掃一下,集合的時候你們可以向老師提出自己的意見。能換到房間當然更好,萬一沒房間了,睡這裡總比睡外面馬路上要好吧,現在清洗下,回來的時候床鋪剛好幹了,不耽誤吃晚飯。都動手吧,少爺們,我們是來考試的,不是來享福的!”
基於杜今生初三這一年學習成績的霸榜行為,這一屆不認識杜今生的同學大概是沒有了。
初三成績全校排一百名,每次月考都排名張貼,杜今生每次都以720以上的高分霸榜後六個月,總分七百六十分的年代超出了絕大多數人對學習的幻想。尤其是在杜今生,龍若蘭,朱顏獲得省級競賽一,二等獎,學校又開了表彰大會之後就成了學校的名人。
不少的小太妹,特意繞道二班的教室門口就為了跟杜今生來個偶遇認識一下。
“哈哈,我不是少爺,生哥你都能住,我也能住。”
“生哥你說住就住,沒二話。”
“生哥,等等我,一起去打水。”
二班的同學全部都選擇靠近杜今生的床位,放下背包,提上桶子跟在杜今生後面去打水。
聽勸的一句就夠了,不聽勸的說再多都是空的。杜今生從外面的公用水龍頭上接了半桶水進來開始擦拭。
大部分同學還是能看清局勢的,陸續提著桶子去接水,清洗去了。不過到哪裡都少不了幾個特列。
“哎,生哥你學習這麽厲害這麽猛,為啥願意住這裡,要是我有你這麽厲害,我都敢把這裡砸了,環境太差了,跟鄉下的豬圈一樣。”宿舍中間三個斜背著背包,嘚瑟的抖著腿不願意放下自己行李的三人組,是學校有名的小鎮官二代。正叼著還沒點燃的香煙跟杜今生搭話。
肖星的媽媽是教育局的,他嚷嚷的全校都知道了。
“我並沒有覺得我很厲害,所以我不敢砸,你比我厲害多了,要不然你們三把這裡砸了免得我們在打掃了?“
杜今生看著房間中央抖腿耍酷的三人說到。
“砸了!”
“肖星,砸了這裡。”
“要砸就快一點,免得我們還要去打水清掃。”
周圍的同學開始起哄。
提點要求換個房間是小事情,真砸了這裡恐怕明天都沒法考試了,肖星三人自然是明白的,出出風頭可以,承擔責任就算了。
“算了,這裡你們要住的,我們換房間去。”
清掃完趕到集合點的時候,吳主任正那邊正在安撫那些不願意住旅社的刺頭,敢鬧事的都是有後台的,最終也只能將問題丟回給他們自己的父母。
有條件的家長趕過來拿了自家小孩的準考證帶著小孩離開了,最終問題沒解決,隻解決了提出問題的人。
集合後排隊進學校看平面示意圖,找到自己對應的考場。現在考場已經進不去了,只能在樓下看自己對應的考場在幾樓,在哪個位置,找好後,明天就能直接進考場找座位。
一個考場裡多幾個認識的人,心裡總是多幾分底氣的,互相之間詢問考場,座位號,有同一考場的立馬就形成了小團體,不時有孤零零一個人趕赴陌生考場的投來羨慕的眼神。
“生哥,你一個人一個考場啊?”上鋪的李超探出頭向下張望道,看完考場,吃完晚飯的學生都被約束在旅館複習或者休息。
“嗯,第十一考場,就我一個本校的,女生那邊也沒有同考場的。”杜今生邊翻書邊隨口回答道。
“哦,沒事的,反正你那麽厲害,有沒有同伴對你都不影響的。”李超說到“不像我們是來湊數的,需要幾個人湊一起才有點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