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我焯,終於…終於到終點了,哈哈,啊~”
代子權如同一攤爛泥般躺在地上,他已經顧不上地上有多髒,三千米對他來說果然還是太勉強了。
“代子權你回來的也太晚了吧,都快下課了。”蘇子倩在一旁挖苦道。
代子權沒有理會他,他已經累的不想說話了。
“明明跑到一半時就不行了,也真虧你能堅持下來了。”體育委員向代子權走去。
這躺三千米下來,同學們都認可了這個體育委員,雖然他身材矮小,但是體能卻是不錯,是第一批到終點的。他也沒想到以前每天為了早點回家玩galgame而鍛煉出的體能會有被認可的一天。
體育老師也是一直在微微點頭,表示自己果然沒有看走眼。總之在體育老師的幫助下,他已經正式成為班裡的一員了。如果體育老師沒有發現他,就連俞晴都不曉得什麽時候能察覺到他。
“弄成現在這般模樣,不後悔嗎?”他伸出手問道。當時代子權說的話他都聽在耳裡。
青春時期,是少年少女們最為衝動的時期,可能會因為一句話,一件事,一個人而感到腦子一熱,再然後義無反顧地做出某事。像小孩子一樣,為買某件東西而摔碎金豬存錢罐,摔前的不舍,買時的喜悅,之後的悔恨……不過某些事卻是非要在孩童時期才有意義,等到以後再做就再找不回當初的那種感覺了。
代子權沒有回答,用渾厚的男聲拋回他一個問題,“你會因為買手辦省吃儉用兩個月而後悔嗎?”
啪——
二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雖然隔著劉海但是二人依舊在看著對方的眼睛,問題的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あなたの名前は(你的名字是)?”
“司徒神夜。”
他將代子權從地上拉起來後,兩人莞爾一笑,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他們怎麽忽然這麽開心啊?”玉鸞遞給俞晴一瓶水好奇地問道。
俞晴道謝後接過水,邪魅一笑道:“呵,男人之間的快樂你不懂。”
“……”
這時羅娜走了過來,坐在俞晴旁邊對他媚笑道:“俞晴同學,人家跑的腿疼,可以幫人家按摩按摩嗎?”
俞晴當即便拒絕了她。
“可是……”
“呦~腿疼啊,這可不是小事啊,要從根源治起,直接把腿截了吧。”代子權橫叉一腳,他不介意給羅娜再添一次堵。
羅娜忿然道:“不是,代子權,你這是幾個意思?”
“我什麽意思?你沒看人家俞晴都拒絕了嗎,還糾纏呢,他不擅長與你打交道,我可擅長啊。”
“……”
他們倆之間的鬧劇再次上演。
……
“蕪湖,終於回寢室了。”
寢室是六人間,帶有一個獨立衛生間。由於昨天大家放行李的時間不一樣,俞晴並沒有與室友碰面,結果現在一看都是打過照面的人。他、代子權、塚彩加、非酋兄弟和司徒神夜。
代子權進寢室後,一臉嫌棄道:“兩個月沒與羅娜那個瘋女人對噴過了,身上都被他噴臭了,不行我得趕緊去洗個澡。你們呢?”
司徒神夜大手一揮,“吾賜汝先行,早日蕩除這加諸余身的汙濁罪孽。”他內心深處的猛獸,在體育老師的調教下似乎已經徹底覺醒了。
“你…你們先洗吧。我不著,嗝,著急的。
”塚彩加好像晚飯吃的有點多。他害羞地把頭埋到了枕頭裡。 “哥,你洗嗎?”
“弟弟,還是洗洗吧,不過咱得最後洗,別再又出現啥意外了。”
俞晴擺了擺手示意代子權先洗。
他拿了東西就進衛生間了,連那一身女裝也沒脫。
可是很快,代子權又走了出來。神情憂傷地說道:“兄弟們,淋浴壞了。”
“啊?!”
“噫籲嚱(語氣助詞,歎詞),這便是諸神降下的懲罰嗎?”司徒神夜一手捂著被劉海遮擋的眼睛。
“完了,哥,好像又被你的烏鴉嘴說中了。”
“弟弟,別光說我,也有你的份啊。”
結果他們去其他寢室蹭淋浴,一直蹭到10點老師來查寢,直接就把他們給攆回去了,說是明天會修理,明晚再洗也不遲。雖然身上有些黏,但都累了一天了,在閑聊了一會就都睡覺了。
令俞晴感到欣慰地是他們一般都醒的早,雖然偶爾也會有人遲到幾次,但是並沒有挑起事端。
俞晴每天的日子很是清閑,旁人在他身上根本看不出一絲對即將到來的高考的緊張感。上課時學累了就睡覺,或者是再看看小說《俞晴的奇妙冒險》。
令俞晴沒想到的是玉鸞竟然也看過這本書。因為沒有任何宣傳,知道這本書的人很少,俞晴是因為經常出入華大爺的店才知道這本書的。二人對本書的看法都是認為其是很可惜的被雪藏的作品。在這一共同話題之下,俞晴總是會情不自禁地跟玉鸞對這書的方方面面聊那麽幾句,玉鸞也是十分樂意與他在這個話題聊下去,二人都有種相識恨晚的感覺。
下課時俞晴除了同玉鸞聊書,偶爾還會看看代子權與蘇子倩或羅娜或司徒神夜的熱鬧。代子權與蘇子倩之間是拌嘴,與羅娜之間是打不起架的吵架,與司徒神夜之間是同為中二病的戰友。雖然沒有與他們沒有做朋友的打算,但看看熱鬧還是允許的。
中午羅娜總是會與俞晴一同吃飯,俞晴勸她趁早放棄,她卻說面對原則問題,她是不會退讓的。於是他開始不理會她,本以為她會就這麽知難而退,可沒想到她就這麽一直堅持著。這讓俞晴頭大一段時間。
下午就跟上午一個樣了。
晚上室友都很好,基本上都早早睡覺了,就算有說話,也都極力壓低著聲音。
真是一段悠閑的時光啊。
直到——
“噢,下課了啊。那趁著大課間給同學們說個事啊。”白老師拍去手上的粉塵說道:“下周咱學校要舉辦個運動會,玉鸞你作為班長和那個,額…體育委員你倆有空統計下咱班都誰參加。”
“要學咱就學個盡興,要玩咱就玩個痛快。在這給你們立個小目標啊,要是能拿下前五的話,我就獎勵你們一個驚喜。”
“好耶!”全班歡呼雀躍。
等白老師走出去後,同學們快樂地手舞足蹈,代子權跟司徒神夜更是開心地在班後面耍起了籃球,甚至還有同學高猿長嘯。
“一個人最多可以報4個。”玉鸞將表格放到桌子上問道。“俞晴你有什麽要參加的項目嗎?”
俞晴看著窗外懶洋洋道:“我不參加。”
因為運動會為期兩天,前兩年裡他在其他學校都是趁著運動會寢室沒人管而偷偷溜進去睡覺,今年估計也是如此。就算是不睡覺,他也不參加這費時費力的活動呢,好不容易沒有事端再發生了,到時候要是再吸引來其他人的嫉妒,這不是自掘墳墓嘛。
“小心!”
一個籃球徑直飛向玉鸞,就快要砸到她的頭時。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俞晴及時將球截下。
代子權和司徒神夜連忙過來詢問情況然後道歉,被俞晴狠狠說教了兩句後就帶著籃球打算出去打。
“哎,也不知道他們聽進去沒,真是危險啊。”俞晴看著他們還是有些歡快地跑路有些無奈。
此時玉鸞臉頰微紅,像極了她衣服上所印著的粉紅玫瑰。她似乎每件衣服上都有關於粉紅玫瑰的東西。
“你沒事吧?臉這麽紅,是嚇著了,還是被發燒了啊?”俞晴不明所以。
原來剛才俞晴在截下球的時候,離玉鸞很近,而且他雙手攔球的姿勢就像是在隔空擁抱她。
“沒…沒事。”玉鸞感覺頭有點暈,她還是第一次跟男生離那麽近,就算她把塚彩加和代子權都是當作女孩子了,也沒幾次那麽近過。
“……”
外面漸漸嘈雜了起來,並在後門聚了一堆人。
“砰——”
俞晴感覺事情十分不對勁,起身決定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