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青南市,開發區。
大十字街上,一個身穿灰色衛衣的男子,正漫無目的地走著,他雙眼無神,手裡還叼著沒熄滅的煙。
男人叫薑淮,兩年前,他原本是普高的一名普通學生,本來可以讀到畢業的他,卻因為他的父親沾上賭博,把家裡面的錢全部輸了個底朝天,就連唯一的房子也拿去抵押了,還去借高利貸欠下了三十萬的巨款。
因為還不起那麽高的費用,他的父親一個人跑了,那些放高利貸的人找不到他父親,就跑來家裡鬧事,把唯一能住的房子也收走了,母親上前求情,反而被打進了醫院,薑淮也早早的輟學打工還債。
薑淮打開手機,發現有一個未知號碼的來電。
“喂你好,哪位”
“薑淮是我”
薑淮一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頓時怒火中燒,手裡緊緊握著的手機都快要變形了,電話那頭正是薑淮他那快消失三年的人渣父親。
薑淮對著手機怒吼道:“操,你特麽消失快兩年了,你還有臉打電話回來”
“薑淮,對不起,那天我是實在沒有辦法才那樣的”
“我靠,老東西,我們一家都被你害慘了,你知道嗎,要不是你染上的賭博,我和老媽能變成現在這樣嗎?”
“薑淮,兩年前的錯,我會彌補的,我已經把兩百萬打你卡上了,希望可以對的起你們,原諒我”
“你那些錢哪來的,你特麽是不是又賭了”薑淮道。
“這些錢,都是從正規渠道得來的,事後我在打兩百萬到你卡上,就當是我對你們母女倆的補償了,薑淮對不起”
“滾,你已經不是我們的家人了,以後你也別再出現打擾我和我媽了”薑淮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手機上發來兩條短信,薑淮點進去一看,還真的是匯入四百萬,薑淮對他父親的說辭肯定是不信的,他不信一個賭鬼會在兩三年內做出這麽大的改變,而且還賺了那麽多錢。
忽然又有一個電話響起,是中央醫院打過來的,是催他快點交他母親的住院。
薑淮立即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到中醫院門口,付完錢,就往醫院大廳跑去。
交完所有住院費後,薑淮就走到了他母親的病房前,他看了一眼母親躺在床上的樣子,眼裡就情不自禁的往下留,他恨他自己,也恨他父親,恨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好母親,他心裡面暗暗發誓以後不管怎麽樣都要出人頭地,不要讓家裡面的人受到任何危險。
薑淮擦了擦眼角上的眼淚,走進病房裡面微笑的朝他母親走過去。
薑淮的母親看到他來了,立即撫摸著薑淮的手安撫道:“小淮啊,是媽對不起你,沒能照顧好你,讓你怎麽早就輟學了”
說著說著薑淮母親一滴眼淚掉到了,薑淮手上。
“媽,不要這麽說,你一點錯都沒有,這一切都是那個賭鬼造成的”薑淮幫他母親插去眼角上的眼淚道。
“不過沒關系的媽,以後我們再也不用擔心這些問題了,馬上就可以開始新的生活了,”薑淮道。
在來的路上薑淮就查了,這筆錢來路是否乾淨,發現是雲海市薑氏集團打過來的,關於薑氏集團薑淮也清楚,是今年剛剛發展起來的上市集團,背後資產高達百億,薑淮一想這肯定跟自己那賭鬼父親脫不了關系。
如果薑氏集團是他的,那也跟自己沒有關系了。
薑淮現在已經不想在跟他父親有任何來往,
不管他現在已經翻身成為薑氏集團董事長,還是原來那個賭鬼,他都無法原諒。 忽然門口有三四個壯漢堵住門口,走在最前面的身上紋滿了紋身,手裡還拿著一個棒球棍,他就是這些人裡面的老大。
薑淮都認識這些人,他們是收高利貸的,薑淮跟他們都算是老熟人了,每隔一個星期他們都會來一趟,要是拿不出錢就打人。
“都在呢,快說三十萬什麽時候還”為首的那個紋身男氣勢洶洶道。
紋身男走到薑淮身前,推了推他的頭,“小子,三十萬什麽時候還,問你話呢”
薑淮一把拉住紋身男,一記左勾拳,朝著紋身男腦門上砸去。
只見那紋身男,身形倒退出好幾米遠,這一擊著實給他帶來了不少傷害,他身後的幾名小弟,朝著薑淮這個方向過來,三個小弟紛紛朝薑淮出手,不過都被他躲了過去,紋身男拿著棒球棍朝薑淮頭上砸去,薑淮的母親想上前替兒子擋下這一擊,還沒反應過來,棒球棍就被薑淮單手抓住,一腳將紋身男踢到地上,哀嚎聲不斷發出,幾個小弟也被薑淮一拳一個打倒在地上,個個痛苦不已,站都站不起來。
薑淮上前,抓住紋身男的手,稍微用力紋身男就痛的嗷嗷叫。
薑淮拿起手機,把四十萬,給紋身男發了過去。
“這三十萬是那家夥欠你們的錢,多出來的十萬是給你們的醫療費,還有以後我們的事一筆勾銷”薑淮盯著紋身男道。
“薑淮,你先把手松開,好,我答應你,我們之間的事一筆勾銷”紋身男痛苦的哀求道。
說完薑淮這次松開手。
幾個小弟上前扶起紋身男,看著薑淮像看死死神一樣,他們拉著紋身男的往門外走去。
“小淮,你沒事吧”張蒽心疼道。
“沒事的媽,就他們幾個還對我造不成什麽”薑淮道。
“你哪來的那麽多錢”張蒽道。
“媽,您就放心吧,這些錢我發誓,絕對是正規渠道獲得的”薑淮道。
張蒽當然相信自己的兒子,她只是擔心兒子會走他爸的路去賭博。
“兒子,不管怎麽樣,媽都相信你”張蒽道。
“媽,等你出院我們就到市中心買一套房子,就安安穩穩的過日子”薑淮道。
“小淮,對不起讓你在這個年紀承受了,不敢承受的東西”張蒽摸了摸薑淮的頭道。
“媽,您不要這樣說,其實我們都沒必要愧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賭鬼造成的”薑淮道。
張蒽歎了口氣,回想起她心裡面的那個男人,之前薑鴻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她們在一起之前薑鴻一直很上進,很努力,可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開始變了,變得喜歡賭博,變得對我們母女不管不顧。
“媽,別想那麽多了,他欠了債我們都已經還完了,不應該覺得輕松才對嗎?”薑淮道。
張蒽看了一眼兒子,感覺他成長了很多,她欣慰的點了點頭。
“兒子,媽有你就夠了”張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