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吃飽喝足,就坐著休息起來。
“胡大哥,這野豬咱們怎往回拽啊?”呂明問道。
胡亮現在聽到拽野豬就哆嗦,這老些野豬怎往回整,像呂明那天做爬犁也沒工具啊。
“咱們拽山腳下面,然後呂明不是有馬車嗎?咱們回去直接做個爬犁直接拉著過來。”婁三爺說道。
胡亮連忙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這主意好!”
三個人休息了一會兒,然後就往山下拽野豬,往山下拽是挺省勁的,拽到山腳下三個人往野豬身上埋著雪,省著有東西給豬肉霍霍了。
呂明和胡亮還有婁三爺,到家的時候都將近十點了,林希在院子裡來回溜達,焦急的等待著呂明。
三個人牽著五條狗,土豆和茄子看見自己家的院子就叫了倆聲,林希一聽見狗叫就知道是呂明他們回來了,於是急忙把院門打開。
“呂明!”林希高興的叫著呂明。
“等著急了啊?”呂明的嘴角也上揚說道。
“嗯呐!”林希點了點頭。
胡亮和婁三爺笑呵呵的看著這倆人,四個人進了院子,倆幫狗也熟悉了,就都沒拴著讓在院子裡溜達溜達。
“林希,一會兒得讓你趕馬車,幫咱們去拽豬去!”呂明對著林希說道。
“好啊好啊!”林希興奮的點了點頭。
胡亮走到倉房就拿著工具出來了,婁三爺就去找做爬犁的木頭,呂明去幫婁三爺抬木頭。
胡亮和婁三爺兩個人,就開始做著爬犁,呂明幫忙打著下手。
胡亮的木匠活還挺厲害,爬犁沒一會兒大概的雛形就好了,胡亮媳婦馬秀蓮出來問道。
“你們幾點回來吃飯?”
“得倆小時,下午一點左右吧,咱們不餓在山上吃的飽飽的。”胡亮說道。
“行,那我慢慢整。”馬秀蓮說道。
三個人又忙活了半個小時,簡易爬犁算做好了,往馬車上一抬。
林希就趕著馬車往那片山走去,在村裡還好,一出村子北風呼呼的刮,那風往林希脖子裡面灌,林希急忙給脖子系好。
到了離山最近的路邊,呂明讓婁三爺和林希在車上,自己和胡亮兩個人去拽豬就行。
婁三爺點了點頭,畢竟歲數大了,忙活了一上午都沒勁兒了。
胡亮和呂明兩個人拽著爬犁就往埋野豬的地方走,走了大概十分鍾左右,還有100米左右就到埋野豬的地方,呂明就感覺有點不對勁。
“胡大哥,你聽見啥聲沒?”呂明問道。
“沒有啊!”胡亮回答道。
“我聽見有掏雪的聲音!”呂明說道。
胡亮瞬間就嚴肅起來,這怎又有人偷他們豬肉啊!胡亮想起來駝鹿的事兒到現在還生氣呢!就把半自動從背後拿在手裡。
呂明也把半自動拿到胸前,兩個人把爬犁扔在這就往前摸去。
呂明打頭胡亮在後面,走了五十米左右,過了一棵樹後,就看見他們埋野豬的位置,有五隻比狗體型還小點的動物在掏著雪。
胡亮露頭一看說道:“這不是豺狗子嗎?”
“嗯呢!”呂明點了點頭。
胡亮和呂明都感覺到了一陣為難,這豺狗子煩人的厲害,一下不全給打死,就跟著你惡心你。
“怎辦啊?”胡亮也沒了辦法說道。
“打唄盡量多打,能打死多少打死多少。”呂明說完就往前摸去。
胡亮緊隨其後兩個人又走了十米左右,豺狗子就發現了兩個人,低吼聲跟狗一樣一樣的。
呂明端起半自動就瞄準,胡亮也端起半自動,呂明率先開槍,胡亮也緊隨其後,“砰砰!”兩槍響起。
槍一響豺狗子就炸群了,四散奔逃跑的飛快,豺狗子體型小,不好瞄準。
呂明也不管打沒打中,馬上就平移半自動,豺狗子出現在呂明的視野裡就又是一槍。
胡亮這邊速射就不如呂明了,第二槍平移手就有點不穩,也不管了那麽多隻好開槍。“砰!”
呂明第二槍打完繼續開槍,就是亂打了,兩個人把半自動裡的十發子彈都清空了,呂明迅速從口袋裡拿出橋夾,把子彈塞進半自動裡。
端著半自動往前摸去,走到埋野豬的地方,就看見兩隻豺狗子倒在了雪地上,一隻沒死透還在掙扎著,呂明抬起半自動給了一槍。
然後呂明觀察了一下血跡,發現自己第三槍雖然打中了,但是刮著邊,給豺狗子打傷了沒打死,伊萬和大黃也不在,沒辦法追呂明隻好作罷。
“瞅這樣這豺狗子剛來,那野豬身上的雪還沒扒開呢!”胡亮看了一眼埋野豬的地方。
“給豺狗子開膛吧!”呂明說道。
兩個人就拿著獵刀,給豺狗子開膛,雖然豺狗子身上沒多少肉,但是也不能給扔山上了,畢竟蒼蠅腿也是肉。
胡亮和呂明兩個人開膛的時候,跑遠了的豺狗子就叫喚了起來,兩個人也不理會繼續開膛。
豺狗子就這樣,遇見打不過的就尾隨跟著記仇,這就是騷擾兩個人。
開完膛兩個人把野豬也從雪堆裡拽了出來,兩個人把爬犁拉過來,把野豬裝到爬犁上,就往路邊拽去。
胡亮和呂明兩個人拽一會兒休息一會兒,走走停停的,豺狗子就遠遠吊在兩個人看不見的地方,在遠處叫著。
拉著爬犁到了馬車旁邊,婁三爺看見了兩個人急忙上去幫忙,婁三爺走近了就看見了倆隻豺狗子。
“你們這遇見豺狗子了?”婁三爺問道。
“豺狗子掏咱們埋的豬肉呢!”胡亮說道。
這時候兒遠處傳來豺狗子的叫聲,婁三爺臉色一變,厭惡的說道:“這玩意兒惡心的要命。”
“這是啥玩意啊?”林希這時候兒過來就看見豺狗子的屍體了,於是問道。
“豺狗子,豺狼虎豹的那個豺。”呂明回答道。
“好像狗啊!”林希說道。
三個人把野豬和爬犁整到馬車上,胡亮讓婁三爺和林希坐著馬車往村裡走。
呂明和胡亮兩個人遠遠的跟著馬車,看看能不能借著馬車上的豺狗子和野豬,找一下剩下的那三隻豺狗子的蹤跡。
可惜豺狗子好像聞見了呂明和胡亮的味道一樣,兩個人也沒尋麽著豺狗子。
林希趕著馬車一進村,村民就好奇的探著頭看著,這一車的野豬可不多見,要不是婁三爺冷著臉坐在馬車上,估計林希早就讓看熱鬧的人圍住了。
到了胡亮家,馬車一進院五隻狗就聞見豺狗子的味道了,圍著馬車直叫。
林希停好馬車挨個揉了揉狗頭,覺得冷的就急忙進屋暖和去了,婁三爺自己就把豺狗子卸了下來,過了有五分鍾胡亮和呂明才回來。
“這豺狗子挺難整啊!”呂明說道。
“可不是怎滴,這咱們在後面,連豺狗子的影都沒看見。”胡亮這時候也說道。
“我打這麽多年圍,遇見豺狗子就倆次,算今天的是三次,每次都打死一倆隻,然後那剩下的豺狗子就跟你後腳跟,老煩人了。”婁三爺說道。
呂明和胡亮卸著馬車上的野豬,胡亮媳婦馬秀蓮從廚房出來一看。
“唉呀媽呀,你們這怎乾這麽多豬呢!”馬秀蓮用震驚的語氣說道。
“這還多嗎?”胡亮得瑟的說道。
“多不多你心裡沒數啊!”馬秀蓮也不給胡亮面子直接說道。
婁三爺這邊也被逗笑了,卸完野豬三個人就急忙進了屋子,脫了鞋就坐在火炕上暖和身子。
一上午的北方吹,還在山裡面折騰,呂明穿著鹿皮大衣都凍透了,坐在火炕上捧著熱水喝。
“明天咱們幾點去啊?”婁三爺問道。
“咱們得晚點,那老虎崽子得太陽出來,曬會兒太陽咱們再去。”呂明回答道。
“八點半唄,咱們到那九點多。”胡亮說道。
“那就這麽定。”婁三爺點了點頭。
這時候兒就聽見胡亮家院門外面就有動靜了,呂明看胡亮也不動彈,於是好奇的問道。
“外面怎回事啊?”
“村裡人來分點肉,讓你嫂子整就行了,然後那分的肉算我的。”胡亮說道。
“算啥算。”呂明搖了搖頭。
自己都忘記了得分肉的事了,每次都是兵叔給處理的,村裡誰敢管張先兵要肉啊!
呂明一想起兵叔,就惦記上這些豬肉了,於是說道。
“胡大哥,三爺,商量點事兒唄,你倆那份肉我花錢買下來,這些豬肉都給我唄。”
“啥錢不錢的,你要我那份就都給你了。”婁三爺看著呂明也對眼,直接說道。
“你要那麽多豬肉干啥啊?”胡亮好奇的問道。
“不要錢可不行,不要錢那我就不要肉了!我叔,包了個小號,缺肉食我尋思幫幫忙。”呂明說道。
“那就按照2毛錢一斤算,三爺行不?要不然我這豬肉還不知道賣誰去呢!”胡亮說道。
“行啊!”婁三爺點了點頭。
“可別,三毛錢一斤!”呂明搖了搖頭急忙說道。
“三毛那價,屬於咱倆佔你便宜了,這可是毛豬啊!三毛錢那是淨肉的價格。”胡亮說道。
“就這麽定了,一會兒稱一下豬肉,然後我去打個電話。”呂明說道。
林希這邊在廚房往屋裡喊道:“出來端菜!”
呂明和胡亮兩個人急忙下地,就出去端菜,今天的菜就簡單多了,白菜豬肉燉粉條,炒土豆絲。
主食是胡亮媳婦馬秀蓮給蒸大白饅頭,呂明和胡亮把菜端到炕桌上,林希也端著饅頭進屋子裡。
四個人等著馬秀蓮,過了一會兒外面才消停起來,馬秀蓮進屋洗了洗手,走進屋坐在了炕邊上。
一家之主的胡亮就說道:“開造。”
“送出去20多斤肉!”馬秀蓮一臉心疼的說道。
“你看你那小家子氣,給村裡人點怎了?”胡亮說道。
馬秀蓮騰的一下怒火就上來了,一看見有外人在又強壓住怒火,白愣胡亮一眼,心裡想著:“等人走了的,看我怎跟你算!”
胡亮這邊也沒看見馬秀蓮的臉色,於是接著說道:“給我整盆熱水去,我燙點酒喝。”
馬秀蓮的臉色難看的厲害,在外人面前怎滴也得給老爺們點面子,於是起身就去外面鍋裡給打熱水。
胡亮從炕櫃上拿下來白酒,還有兩個酒盅,一個遞給了婁三爺,一個放在了自己面前。
呂明和林希倆早就觀察到了不對勁,心裡暗暗祈禱胡大哥別作死了!兩個人看見馬秀蓮端著熱水就進來,差點沒把嘴裡的東西噴出來。
馬秀蓮出去拿著最大盆,倒了半盆的熱水,走進屋都費勁,放在了胡亮的身邊。
胡亮也是遲鈍的厲害,真就把酒放在大盆裡泡上了,馬秀蓮也是拿胡亮無奈,隻好端起飯碗繼續吃著。
婁三爺看著胡亮倆口子鬧,也在偷著樂,林希也不餓就悄悄的看著,發現這老爺子也有意思, www.uukanshu.net 天天板著個臉,也沒事兒撿笑,就是偽裝的太好了。
婁三爺和胡亮兩個人喝了兩盅酒暖暖身子,完事就不喝了,大口的往嘴裡劃拉菜吃。
“嫂子,今天這土豆絲做的好吃!”呂明豎起大拇指誇獎道。
馬秀蓮剛想說話,就看見林希用她那大眼睛使勁兒眨眼,示意自己別告訴呂明那土豆絲是她炒的。
“好吃就多吃點。”馬秀蓮說道。
呂明白菜豬肉燉粉條都沒怎吃,就拿著土豆絲夾饅頭裡吃著,林希在旁邊那叫一個得意。
這時候兒胡亮說話了:“孩他媽啊,你今天切的土豆絲怎變這麽好了,我記得之前你那土豆絲都像筷子似的。”
突然呂明和林希就感覺屋子裡溫度下降了,馬秀蓮的臉色已經冷到可以影響屋子裡的溫度了,胡亮那是一點都沒發覺,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一大盤土豆絲,幾乎都進了呂明的嘴裡,吃飽喝足後,婁三爺起身就告辭了。
林希和呂明兩個人也累了,就去中間的屋子睡會,屋子裡就剩下馬秀蓮和胡亮兩個人。
胡亮也準備起床下地喝口水,馬秀蓮在後面陰沉沉的看著胡亮,想找個借口收拾一下他。
胡亮下地穿鞋是左腳先下的地。
馬秀蓮從炕上拿起炕笤帚,就往胡亮身上打去,邊打邊說道:“讓你左腳下地,讓你左腳下地!”
胡亮被一頓笤帚疙瘩打蒙圈了,這左腳下地犯法嗎?
胡亮抱頭鼠竄,那場面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唯一最好的地方就是沒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