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淅淅瀝瀝下著小雨,浸濕整個城市。霓虹燈不斷閃爍,城市上分彌漫著工業廢氣,街頭上沒有多少遊人。如此生機盎然!
在城市下的另一個世界裡,一些人從來不受注意,很確切來說是不受尊重的廢人們,正苟延殘喘著。
在某處居民區一處茶樓裡……
“老黎,你說的真的假的?”一個滿臉痘的壯漢抽著煙問到對面的男人。
“千真萬確!就是在山裡遇到的!”
“我怎麽相信你?一個賭鬼色鬼?”
“喏!”男人拿出手機展示了餐廳內部裝飾,女服務員白河和那一頓套餐“你看。真不是我吹牛!是有好看的妮子,高檔飯店跟上好菜吧!?”
“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找的網圖?”
“這個,你總信吧!”他拿出餐廳贈送的手帕展示在桌子上“是不是?我真的見到了,親眼見過了。”
“行了行了,你別跟我掰扯。”壯漢擺手讓他沒在繼續說下去“那麽,我要的東西呢?”
“我不是交給你的手下了嘛?!你別黑吃黑啊!”他站起身準備隨時逃跑,但是卻被後來的幾位壯漢的隨時保鏢強按了下去。
壯漢起身來到他面前,在他臉上用煙頭燙了一個疤,他一叫出來就被保安刪一巴掌。最後是實在委屈哭了,他嗚咽到:
“我怎麽知道怎麽回事嘛!說好到貨就幫我擺平賭債擺平警察的,明明是……”
“炒!”壯漢毫不留情的甩了一巴掌給他打斷了他的話,用中指抵著他腦門說到:
“你說的算毛?哦?!你懷疑我的手下辦事不周?我告訴你,在河喆一帶,我武三哥手下做事講實事求是,你還懷疑到我頭上了?!”
“把他打一頓,過幾天把他給送東埡國那些器官販子。”
這一下把他嚇的直哆嗦,但是還不等他求饒,身邊的幾個保鏢已經托著他的腿進茶樓燒水房了,在那裡,他們好生招待了他一會。
(這是分段線)
他落魄的走在深夜的大街上,身上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大面積都被燙傷了。他摸了摸肚子才發覺,自己已經兩天沒吃飯了。
他轉頭走進一個巷子裡,結果在盡頭卻是那道熟悉的大門和熟悉的內飾。他又一次來到了這個地方。
他推開門直接到服務台說到:
“把你們店裡的菜單給我,我要點菜。”
“可以,”白河拿上菜單交給他“今日套餐是紫菜蛋湯和醬豬肘。”
“給我來一份。”
“好的。請,付款吧。”
“!?”他眉頭一怔,似是被這一下突然的問價給嚇住了,他問到:“什麽錢?前天都沒有……”
“前天是有人替你付了,我們認。但是今天,卻沒有,黎和旭。”
他雙腿一軟,隨後起身揪住白河的衣領,聲嘶力竭的朝她問到:
“你和那些人一夥的?!我都說了我過幾天還,要我說幾次?!!”
“如果是,我們大可以在你的飯菜裡放安眠藥,或者趁你睡著把你殺了也不是不可以。”
黎和旭看著白河那平靜的語氣和面不改色的表情,心裡不是滋味。他怒吼一聲朝著她臉衝去一拳……
“無聊至極。”
只見白河隨意抬起手臂輕輕一擋,那拳頭就好似打在鋼鐵上就此停止,那手臂甚至沒有抖動一下,只是皮膚稍稍凹陷了一點。
黎和旭不可思議的想要放開掐著白河衣領的那隻手,
但是白河比他領先一步掐著他的脖子把他高高舉起。 很難相信如此苗條的女性能夠輕而易舉的把一個胖子像托雞蛋一樣把他上半身舉過頭頂。
但是白河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他把他輕輕放在地上,任由他那畏懼的眼神迷離於自己身上。白河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說到:
“老板和我們說,和氣致祥,顯然你不是那一類顧客。”
白河看著櫃台下的黎和旭,叉著手說到:
“不過,我動手並無道理,天底下就沒有不給錢就吃飯的理。要麽,你打贏我和店裡的人,要麽,付飯錢吧。”
“可,”黎和旭知道自己無理,他想著轉移話題“可你們也沒有把價格打在菜單上面啊!”
“我們打了,白色的。”
白河的回答讓他愣神,隨後忽覺那菜單確實是白色的。黎和旭問到:
“這個和價錢有什麽關系?”
“你不妨想想,在這個時候的今天是誰的日子?黎,和,旭。”“11月27日,也就是明天,又是誰的日子?”
“!是!”
黎和旭一想到這裡,臉上的血色全無,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的白和驚恐的表情展示在白河的眼中。而白河繼續刺激他到:
“不錯,很負責。於你而言,她們給你賺到了機會,根本不存在的機會……”
此時,黎和旭的視角來到了一個地方,這是他原來的家,但是屋子裡沒有開燈,只有在飯桌前拿著碗筷準備吃飯的女人和女孩。
黎和旭想要呼叫但是沒有任何作用,在這個空間裡,只有空虛的噪聲和白河的回音,仿佛這是白河為他準備的一樣。
而白河來到他現實的身旁說到,更是質問到:
“你感激她們嗎?你懷念她們嗎?你還記得你放入的量嗎?你記得你的車子停在哪裡了嗎?你記得交接人的那一口黃牙嗎?你記得嗎?”
而這些質問在他的視角裡一一浮現,而故事的全貌就此展開:
黎和旭,45歲,平日裡喜賭好色。雖然結婚有女,但是仍然不知檢點,經常出入於各個賭場,即使他贏了錢,也從來不會給妻子買衛生巾,給三歲的女兒買奶粉,只會接著投入下一場賭局。
而之後,因為拿不出錢給他,他第一天對著他妻子打罵,第二天就分別給妻子和女兒的飯裡放迷藥。
而妻子是倒了,但是女兒因為先天疾病抵抗力低下,再加上營養不良、先天免疫低下但是父親不管不顧、母親掙錢不怎麽管她,所以這一記迷藥直接讓她當場一命嗚呼。
之後,他把她交給了一個自稱是柏賈先,也就是那個壯漢的手下,把她買到了東埡那個地方的“園區”全身都剝了個遍,就字面意思上的除了肉都剝了個遍。
之後,便成這樣,被債主追著被警察追著,卻一直抱怨運氣不好。諷刺的是,他希望自己妻子能活著, 因為他為她找了一個在柏賈先底下的一個的地方當基的工作。
當一切經歷完後,店內鍾的分針隻走完了一刻。
白河捏著他的下巴說到:
“客人,你不是想知道價錢嗎?那我告訴你吧。”“價錢,就是你老婆的靈魂!”
“嘔!”黎和旭聽完,偏頭直接吐了出來。嘔吐物濺射在白河的高跟鞋上和絲襪上,但是白河只是笑到:
“好,這樣也好,怎麽吃的怎麽還回來。但是,我們不收。”
此刻,白河單手一抬,門上的符籙就此顯現然後變成綠色後再次消失,那門也瞬間打開,展現出無限盡頭的漩渦:
“黎和旭,既然沒人替你付錢,那麽,就該你自己付了。”
說罷,白河用沾染了嘔吐物的那隻腳將黎和旭踢進了漩渦裡。伴隨著尖銳的咆哮和大門關閉的聲音,這個名為黎和旭的人就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這是分段線)
“所以,就這樣?”符生衍聽著白河說完隻覺得解氣,但“啾禾”聽的伸了一個懶腰。
“是,不過還有另一個驚喜。”白河出門後回來帶來了一捆紅鈔票“那就是這個。”
“哇趣!”符生衍接過錢的手止不住的顫抖,但是定眼一看“冥幣啊!?”
“別瞎說,這是符籙給你的報酬,這些鈔票在你父親那裡可是硬通貨!一遝是分好幾個面值,在地府什麽地方都能用的上的。”
“我去地府幹什麽?”符生衍滿臉黑線的問到。
“總有你要的東西嘛。”白河如此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