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自古英雄出少年,這句話在嶽盛天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當回過神,看看現在的自己,不禁黯然神傷。
他不自覺又念起了小說《小李飛刀》中的台詞:“一門七進士,父子三探花……”
接著又補充了幾句:“異國歸來落神壇,無顏再見江東父!”
說著說著,眼淚已從眶裡落下。他的痛苦、不甘和無奈,在這一瞬間更加強烈。
一個堂堂的上市公司老板、商界神話,在一年竟然瞬間變的一無所有。但凡有一點血性男兒,豈能甘心。
他的嘴裡不停的念叨著:“一門七進士,父子三探花。異國歸來落神壇……無顏再見江東父……”
一陣冷風吹過,吹起他蓬亂的頭髮,頭髮更亂了。
他似乎沒有變,沒有顫抖,面無表情的,冷冷的望著遠方,眼睛裡盡是悲噴,悔恨,冷漠。
突然,一個身著紅色西裝的人,已來到了這裡,高個子,約有一米八左右,此人溫文爾雅,但是眼睛炯炯有神。
身後跟著兩個人,都帶著黑墨鏡,一個瘦高,一個矮胖,都穿著黑西裝。兩人緊跟著紅色西裝男,保持著兩米的距離,一直不說話,像古代的勇士,保護皇帝一樣,形影不離。
紅色西裝男有禮貌的向盛天打招呼:“你好嶽董,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嶽盛天眼神狠狠了他一眼,沒我說話。
紅色西裝男疑問的看了看盛天,又道:“嶽董,這是何意?”
“您說呢,肖總,揣著明白裝糊塗?”
原來這位正是陸振華的副總經理,肖偉斌。此人乃是陸振華的三大心腹大將之一,得力乾將。
肖偉斌淡淡一笑,道:“你是說,我是東明集團的副總經理,你的死對頭陸振華的得力乾將,為啥來找你?找你肯定不懷好意?”
盛天冷眼道:“不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肖偉斌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原以為你聰明絕定,原來是個榆木疙瘩……”
盛天疑惑得看著肖偉斌道:“難道他對你不好?”
“不錯,不是不好,是根本沒把我當人看?”
“哦,不是吧?”
肖偉斌臉色突然變的像死人臉,極為難看,厲聲道:“想我堂堂七尺男兒,十年海外學成歸來,本想和陸振華好好乾一翻大事,可是現在稍微有一點成績,他就驕縱,無禮,霸道,拿人不當人?”
盛天一臉不屑道:“是嗎?”
“我堂堂一個副總經理被他呼來喝去,十年了,我忠心耿耿換來的卻是虛名,一無所有……我不甘心,我要拿回本該是我的東西?”肖偉斌氣哼哼的說道著,心中的憋屈已久的怨恨和怒火。
嶽盛天笑道:“那麽你來,肯定是……?”
嶽盛天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肖偉斌打斷。
“不錯,我找你來,就是給你合作一把?”
盛天冷冷的看著肖偉斌道:“你感覺我會和對手的屬下合作嗎?你也太小看我了?”
此時把肖偉斌氣的臉一半紅一半白,他手指著嶽盛天說不出一句話……
突然,身後的兩個保鏢已飛身踢向嶽盛天。
只見盛天身影晃動,一腳,一拳。兩人都被打落地下。
塵土揚起,弄的幾個人身上都落了層灰塵。
兩個人手一按地,起身又向盛天輪拳頭。已被肖偉斌死死攔住。
肖偉斌罵道:“尼瑪的,混蛋,還不住手,找死嗎?”
嶽盛天面露悅色笑道:“兩個人的身手還不錯,本少爺還沒過癮的,讓他們再和我練練……,肖總?”
肖偉斌表情先是凝重,咬就咬牙,然後像變色龍似突然的笑道:“他們再厲害,跟你這位武術冠軍,讓道上的兄弟聞風喪膽的天哥,一比,他們差遠了?”
此時,兩位保鏢都露出驚恐的表情,詫異得扭頭看著的嶽盛天。
而嶽盛天毫不在乎得說道:“那只是江湖上的朋友們的抬愛,實不敢當!實不敢當……”
“您過謙了,嶽董?”
嶽盛天道:“我也不是以前的嶽董,叫我盛天就好?”
“一日為嶽董,終生為嶽董!以你的成就、商界神話!不管什麽叫嶽董都不為過……”
此時的嶽盛天突然對肖偉斌不在反感,甚至有點喜歡,英雄相惜雖然他是個反面英雄。
“你的意思,我已明白了,我嶽盛天再落魄不會跟任何人合作,很謝謝你能這麽抬舉我……今天就當我什麽也沒聽到,從來沒有見過你……告辭!”
說後,嶽盛天輕步離去。
而身後的兩位保鏢,剛跨步追過去。
肖偉斌歎了一口氣,道“算了,讓他走吧,他要想走誰也留不住?算了……算了……”
兩位保鏢挺住了腳步, 都摘下了眼睛,看著他們的這位年輕的副總經理肖偉斌,沒有在說話。
晚上八點,燈火輝煌。
夜裡的BJ,更加美麗,更令人陶醉。
尤其是朝陽區最大的夜總會――BJ五洲海城夜總會,簡稱海城夜總會,它是BJ三大夜總會之一,其它兩個夜總會分別是天上人間夜總會、小江南俱樂部。
而五洲海城夜總會是一個讓人流連忘返的地方,這裡是人間的天堂,這裡不但佳麗如雲,而且應有盡應。
海城夜總會,高十三層,第一是收銀台,第二層是賓館,第三到第五層是,第六層是飯店,第七層是台球室,第八層是美容院。第九層大型洗浴中心,第十層是溜冰室。到十三層一直空著沒用。不知道為什麽?
這裡雖然熱鬧,繁華。但是魚龍混雜,經常有道上的人,混混來這裡,還有各方名流,精英。所以這裡時不時也有打架衝突事件,丟東西的事件也是稀松平常夜總會每層樓都牆上都會有幾個紅色大字提醒提示:看好物品,丟了夜總會概不負責。
夜幕下,璀璨的星光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嶽盛天已經來到了三樓,已在喝酒,喝的是法國紅酒,他已喝了一個小時。已經醉醺醺的,已經喝了十三瓶酒。
他的嘴裡不停的念叨著:“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說後,又突然大笑:“你真的是他媽的廢物?居然從神話,變成窮光蛋,你他娘的真是個人才?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