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問題就可以解開了?紫靴將軍為了養男寵,才抓了油菜花大姐的老公。”冰雪心如是說道。
“我覺得不是,這件事還有很多疑點。”問傑搖著頭說道。
之後眾人又思維碰撞,還是沒得到進一步的發現。
其余三人都犯困回去睡了,只有問傑還對著已獲信息在深思,他總覺得這件事有古怪,在半天思考無果後,他去了外邊散會兒心。
剛出門,他就看見報案的油菜花姐姐正在和蟠桃一起種著桃樹,油菜花大姐還是很關心案子,問傑又說了一些話安慰她。
臨走的時候,問傑發現大姐乾得非常賣力,頭上已是滿頭大汗,手上還起了很多水泡。見到此情景,問傑突然解開了心中的一點疑惑。
之後文傑迅速回到桃花塢裡,正打算聚集大家宣布真相,這時候他聽見仙桃仙桃在隔間的琴聲。
早知道仙桃二人高雅,平常問傑對二人的音樂也聽得多了,但是這時候聽到琴聲,問傑卻感覺出了異於平常的感覺。
問傑不禁走近隔間,認真聆聽完了仙桃的琴奏。
曲罷,問傑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手,“好音樂!”
“問傑兄弟呀,你聽我這一曲,可聽得出好在哪裡呀?”
“好在哪裡我不太知道,我就感覺這首曲子,平淡而有味道,讓人回味無窮!”問傑讚道。
仙桃不禁哈哈大笑:“問傑兄弟呀,你雖不懂琴,但卻能準確把握這一首曲子的特點,可見你音樂的天賦極高,如果你肯鑽入音樂的花園,假以時日,一定能成為音樂上的好手啊。”
聽到這話,問傑不禁想起幼年時自己學琴的經歷,他早上剛冒出想法,晚上回去就被姐姐罰了,姐姐自己喜歡音樂,吹簫更是一把好手,但是就是不讓問傑學。問傑音樂的花園,早就被黯月一把火燒光了。
思緒回到現實,問傑靠近看到仙桃的琴譜,幾個線條直直的,跟是平原上的電線杆的線似的,上面規規整整的音符,像是幾隻歡快的小鳥在舞蹈。
“這個你看不懂的,有一個更簡單的,你要學可以拿這個。”說著仙桃掏出了一本簡譜遞給問傑。
問傑看著1234567的排列組合,幾根長短不一的線在數字下面像擊劍一樣長長短短,對於沒學過音樂的他來說,簡直像天書一樣。
仙桃看出了他的窘迫,於是當起了老師,把音符音程這些入門知識簡單地跟問傑說了一下。問傑一開始聽得入迷,直到聽到和弦進行時,他豁然開朗。
“我懂了!”
仙桃一臉懵逼地看著他。
請您尋出家傳的霉綠斑斕的銅香爐,點上一爐沉香屑,聽問傑說完這個案子,您這一爐沉香屑點完了,問傑的推理過程也該完了。
黃昏,桃花塢,鋤風社全體人員和油菜花婦人。
“問傑,你說你知道了整個案子的來龍去脈,快跟我們說說!”銀蓮最先發言,顯得迫不及待。
“好的,這個案子其實很簡單,首先我們從這個神秘的紫靴將軍入手。如果按照你們的資料分析,那麽我們見到紫靴將軍和你們查到的紫靴將軍,絕對是兩個人,有三點:第一,年齡不符,按照紫靴將軍的功績發生的時間推算,她現在的年齡已經不可估算,但是我和冰雪見到的那個女孩兒,最多二十八九。”
“這很簡單啊,保養唄!而且他還有男寵嘛,日子快活一點就活得年輕了,
這有什麽可疑的。”銀松說道。 “你說得對,保養得好確實可以年輕許多,但是也是有一定限度的,不可能說一個耄耋之年的老人能保養得像豆蔻年華的老人。”
“那,輔以化妝的手段呢?”銀蓮補充道。
“一開始我也是這樣想,但我們親自見了她卸妝以後的樣子,把這個可能排除了。”
“第二,”問傑接著說道:“紫靴將軍愛養男寵,那麽至少可以說明她私下生活會放縱一點,但是那一夜的表演,她旁邊的樂團,竟然全是盲人!”
“你在說什麽?這有什麽好奇怪的。他愛養盲人就養盲人,這能說明什麽嘛。”還是銀松。
“錯,這恰恰說明了問題。”
銀松思索了半天,說道:“你是說,他用盲人樂團來演奏,是因為不想被看得太多?”說完銀松覺得這個結論太扯,搖了搖頭。
問傑沒有解釋,繼續說道:“第三,也就是最關鍵的,就是那天她的歌舞,尤其是伴奏。”
“有什麽問題嗎?”銀蓮銀松問道。
“哎,冰雪,你當時也在現場,你對那伴奏有什麽看法?”銀蓮問冰雪心。
“她的舞蹈確實充滿她們紫羅蘭族的特色,但是那伴奏吧,我感覺有點刻意炫技,最關鍵的是她的和弦進行,不太搭。”
“對,”問傑接著補充道:“那天我們在看的時候,起初我還不懂冰雪嘴裡面念的那一串數字,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冰雪念的是什麽。”
“能是什麽?”銀松問。
“和弦進行。”
“和弦進行?她用得很複雜嗎?”銀蓮對音樂略有研究,所以好奇地問道。
“恰恰相反,”冰雪心說:“她用的是4536251,一個很套路的和弦進行。”
“就是這一點,讓我確定了那天我們遇到的不是紫靴將軍,一個對音樂研究了這麽多年的人,怎麽可能還用這麽俗套的和弦進行。”問傑堅定得說。
“雖然但是,萬一她還就返璞歸真了呢?”銀蓮提出了這種可能。
“不可能,一個藝術者,尤其是技術高超的藝術者,最不屑於用被大家用爛的方法,如果用了,那也太褻瀆自己藝術家的身份了。”仙桃這麽說。
“所以,那天你們遇到的不是紫靴將軍,這和案子的真相有什麽聯系呢?”油菜花婦人開了口,“分析來分析去,得出這麽一個結論,有用嗎?我也沒跟你們說是紫靴將軍親自帶走我老公的呀。問傑社長,你不要告訴我,你這麽高興聚集大家,就為了說明這個無聊的推斷。”
問傑等的就是這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