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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鋤風偵探之驚悸花都》什麽?男主開局就死亡?
  “你醒了。”一個溫柔的女生說道。

  問傑看著女子,只見女子全身穿著白色的護士裝,臉上的皮膚雪白,臉頰兩邊帶著淺淺的的粉色妝容,一雙大大的眼睛不靈不靈地閃著。

  “是你啊。”原來是銀蓮,和他一起玩到大的玩伴。

  “這次你可傷得不輕哦,銀松發現你的時候,你就只有一顆頭還完好無損了,整個軀體都被砍成碎渣了。”銀松是另一個和他們一起長大的玩伴。

  “原來不是夢啊。”問傑說道。“什麽?”銀蓮好奇地問。

  “我剛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只剩下一個頭,全身都變出去了雲團,那形狀就像“海馬一樣”。”

  “哈哈,那確實不是夢,你現在也確實只剩一顆頭了。”說著拉開被子,露出了問傑才長出的拳頭般大的軀體。

  原來問傑是樹的化身,每次受到重傷之後都會重新長出。

  “我都驚了,問傑你到底是什麽體質啊,身體被砍成這樣還能活著。”銀蓮一邊說一邊把問傑報到救護板上,然後推著問傑來到院子中間吸收陽光。

  “這什麽話,難道你還希望我死了不成?我死了,誰以後激發你科研的靈感呀。”問傑有點得意地說道。

  “那倒也是。從小到大我對你這麽感興趣,就是因為你這刀槍不入,死而復活的身體。雖說有些花族人也能做到,但像你這樣曬幾個小時太陽就能恢復的,實屬世間罕見。”銀蓮驚歎道。

  “你也挺世間罕見,為了研究奇奇怪怪的事,真是什麽冒險的事都敢做。記得小時候其他人都遠離我,就你,銀松還是後面你拉進來的,就你們兩個人和我玩,一開始我還以為你喜歡我呢?”

  說完問傑有點往事不堪回首地笑了。

  “哈哈,也不怪你,你姐姐管得太嚴了,要不然你長得這麽俊,那至於到現在都單身呀。”接著兩人又東一嘴西一嘴地聊了很久,直到問傑的四肢都長到差不多了。

  問傑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又沿著院子跑了幾圈,歡喜地適應了新身體。

  “不錯不錯,這皮膚嫩得,像個幾歲的小孩兒一樣。”銀蓮讚道。

  問傑接著又打了一遍軍體拳,玩得差不多了,才歇了下來。運動量上來後,問傑臉上流了點汗,整個人臉頰也紅了起來。銀蓮於是順勢拿起一塊帕子,輕輕地給問傑擦拭著。嘴裡有點嗔怪地說道:“玩得差不多了,就去趟調查組,銀松說讓你恢復了去做個筆錄,配合一下調查。”

  “對了,他人呢?”問傑這才想起銀松,於是問道。

  “他把你送我這兒不一會兒,就收到消息說紫羅蘭花園發生了命案,他已經去調查了。”銀蓮平靜地說道。畢竟銀松所在的調查組,可是負責花都刑事案件的,每天都有很多案子要處理,這麽多年,已經習慣了。

  “看樣子,又有活兒幹了。”問傑激動得說道。說著走出了院子。

  “你要去哪兒?”銀蓮問道。

  “我去幫他偵破案子!”問傑大聲答道,並沒有回頭看銀蓮,不一會兒人便不見了。

  “看樣子腦袋沒被傷著,還是老樣子。”銀蓮微笑地說道。

  等到問傑到現場的時候,只剩銀松還在現場,其余的人都帶著屍體回去研究了。問傑一到,便和銀松交流起了案情。兩個人都對偵探有著濃厚的興趣,以至於一見面二者就進入工作狀態,把問傑剛從九死一生中出來的事都忘了。

  “目前進展怎麽樣?”問傑問道。

  “據我們對屍體的分析,所有人都死於一刀致命傷,並且我仔細對比過刀口的深淺,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這四個人都死於同一招。”銀松淡定地說道。

  “你是說,凶手隻用一個回合就結果了他們。”問傑問道。

  “是的。”銀松答道。

  “那這麽厲害的刀手,幹嘛要殺這四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呢?”說著問傑揪起來剛長的胡子,這是他的思考時的標準動作。

  “這四個人今天是來施花肥的,並且我問過花園園長,這四個人已經施肥好幾年了,期間一直沒換過工作。”銀松非常認真地跟問傑說著自己已經掌握的情況。

  “屍體呢?我想看看。”問傑問道。

  “現場不繼續研究了?”銀松反問道。

  “不用了,反正人都被運走了。”說完兩人做完保護現場的工序後,回到了調查局裡。此時的屍體正在化驗科。

  化驗科的青蓮驗完後,從化驗室走了出來,摘下口罩,對問傑銀松二人說:“四個人死於劍傷,並且從刀口深淺可以判斷,死於同一招。”青蓮的結論果然和銀松一樣。問傑說:“能不能讓我看一下刀口。”青蓮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和二人一起進化驗室。

  問傑戴著手套,翻看了四人的刀口,仔細研究了很久之後,便和兩人出了來。

  青蓮說:“現在調查組已經開始排查搜索了,估計很快就能從帶刀的花族裡揪出凶手。”

  “你覺得是花族的人乾的?”問傑問青蓮。

  “十有八九。那刀口不像自然界的刀,極有可能是幻化的刀,眼下可查的也就花族的人和少數向問兄你這樣的人有這個本領,帶刀花族嫌疑最大。”青蓮有模有樣地分析道。

  “你也這樣認為?”問傑問銀松。

  銀松說:“有點道理,但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能幻化成刀的人太多了,什麽水啊,火啊的,都……”

  “我想到了!”問傑打斷了銀松,接著補充道:“我想到一個人,她也能使刀。”“誰?”其余二人問道。

  於是問傑把今天早上和一個黑衣女子殊死搏鬥的事說了,正是那個女子把問傑砍得只剩下腦袋。

  “竟有這事,那女子就像個殺人魔一樣?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青蓮質疑道。

  銀松說:“這我倒相信,你看問傑,哪次打不過別人都靠一張嘴反敗為勝,這次居然吃了啞巴虧,那肯定對面得像個機器人一樣了。”說完三人哈哈大笑。

  三人本來都沒吃午飯,於是便邊談邊找了家客棧一起用餐,銀松說完啞巴虧的時候,三人正好用盡飯菜。

  青蓮繼續說道:“問傑一番說得雖然有些道理, 但是只是猜測,畢竟沒有證據。”

  “除非,”問傑說著,然後看著銀松,接著兩人齊聲說道:“找到她的刀口。”見如此默契,兩人又痛快地幹了一杯。

  “怎麽找呢?”青蓮問道。

  “我的屍體就可以找。”“對,他的屍體,”銀松接過話茬,“今天我到的時候,他就只剩一顆頭了,他的屍體一定還在河水裡泡著。”

  話說當時問傑被“分屍”時,頭和身體各部位竟都被分散到了各處。

  飯後,三人便各自回了崗位,青蓮繼續回去化驗,銀松被分到其他案件開始調查,問傑則是回城東入城河。

  問傑畢竟是個外人,他可不像銀松和青蓮有編制。

  且說,問傑回到當時被打敗的岸邊,只見當時被炸開的河如今已恢復如初,問傑也複原到戰前的樣子。可是問傑一想起自己被打敗,氣便不打從一出來,心中默念:“此仇不報,非君子。總有一天,我要打敗她。”

  衝動佔據了腦子一會兒之後,問傑恢復了理智,旋即準備下河找自己的“屍體”。只見他正欲跳下河時,一個女子跳出來抱住了他。女子死死地摁住他,半天也不說話,只是盯著他看。

  問傑拚命地掙扎,然後喊道:“放開我,你想幹什麽?”問傑雖然力氣大,但一是身體剛恢復,力氣還沒完全複原,二是女子看起來也像練家子,力氣也不小。

  掙扎半天,見掙脫不了。問傑乾脆不動,反而死死盯著那女子,反倒是那女子被看得不好意思,臉頰紅了起來,順勢把問傑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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