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傑心裡萬分詫異,他想象不到曇花仙子跟剛才的案子有什麽聯系。
“我也不瞞你,他二人都是我朋友,我親自看見他們從相識、相知、再到相愛,他們的愛情如此令人羨慕,卻狄那麽愛怡萱,所以絕不可能是卻狄殺了怡萱。”曇花仙子的語氣裡全是肯定。
問傑心想這曇花仙子竟有這麽多耳目,剛才的案子都已經知曉得如此多。對於這對情侶的相愛程度,或許不值得懷疑,但是那含羞草的行為確實讓人費解,所以他不禁好奇問道:“我有一事不解,那不知那含羞草為什麽要認自己是凶手。”
“唉,”曇花仙子歎了一口氣,“怡萱生了重病,不久於人世,所以她打算過完今天的曇花節便服毒自盡,不想留在世上拖累卻狄。可是卻狄之前根本不知情,今天發生了這件事,他才恍然大悟,備受打擊的他也不想活了,只能把罪名攬在自己身上,以求一死。”
曇花仙子繼續說道:“我也是將死之人,也無力再去勸他了,只求你幫我為他洗脫罪名,並勸他重新堅強地活下去!”
說著曇花仙子站起來給問傑深深鞠了一躬。
問傑顫抖說道:“我……,我,我答應你。”再多的辯駁和疑惑,問傑此刻從嘴裡能說出的,卻只有一句答應。
“謝謝你。”說著曇花仙子回頭坐下,再也沒有看過問傑。
旁邊的人也示意問傑離開,於是問傑也朝裡面鞠了一個躬,轉身離開了。
是夜如流星隕落般迅速。
到天亮時,問傑和銀松已經到了調查組審訊室,對卻狄進行審問。
“說說吧,為什麽要殺害死者?他可是你的女朋友!”銀松近乎憤怒。
“哈哈哈,”卻狄仰天大笑,“要判就判,終身監禁或者就地正法我都可以,有死而已,何須多言?”
“你這樣,對得起曇花仙子嗎?”問傑四兩撥千斤地問。
卻狄聽見曇花仙子的名字,突然之間愣了一下,臉上露出惶恐的表情,想說什麽話卻突然失聲。
“昨夜曇花仙子臨走之前,讓我好好勸勸你。斯人已逝,她希望重拾生活的勇氣,認真配合我們調查。”
聽到此,卻狄長舒了一口氣,接著答道:“是,還有什麽可查的,毒是我下的,刀是我捅的,我就是殺人凶手,趕緊判我!”
銀松暴躁而起,“別太過分了!你再這樣胡攪蠻纏,就是無罪也要受到重處。”
然後轉身對問傑說:“他連自己的生命都不在乎了,就算查出真相放了他,以他目前的精神狀態,出去了只怕遺禍世界。”
“先帶下去吧,我們從其他方面入手吧。”對於銀松的話,文傑不置可否。
然後二人又去停屍房,看了屍體。
“這面具可以摘了吧。”說著問傑戴著手套用了摘面具,卻發現怎麽都摘不下來。
“不用麻煩了,他們試過了,這個面具已經和死者面部合為一體了,硬要摘下來的話,面容也會被扯壞,所以他們等著我們來處理。”
“這個面具像是故意做成這樣,防止有人摘下這個面具。”問傑說。
二人在調查組查了一上午,把能收獲的信息收集全以後,鋤風社全員在桃花塢開起了短會。
銀松率先做起總結:“根據我們前期調查,已經確定死者致命傷是腹部的刀傷。犯罪嫌疑人是在場的含羞草。目前的疑點是:第一,含羞草承認罪行,但是曇花仙子臨走之前告訴問傑凶手另有其人;第二,
曇花仙子說死者有不治之症,但是根據屍檢報告上面看,死者只有服的毒和腹部刀口,且服毒在前,並未查處不治之症;第三,死者面具有融入面部的面具,像是故意為之,防止人知道她的真實面貌。” 銀蓮說:“把所有線索合在一起,感覺答案呼之欲出了。”
冰雪心說:“既然現場沒有其他人,卻狄又可能排除嫌疑可能,那,有沒有可能死者是……,是,是自殺?”
冰雪心的一句話點醒了問傑,“對啊,如果死者確實有不治之症,或許是那種要承受劇痛的症,含羞草作為他的男友,不忍她受苦,所以拔刀替她結束了痛苦。”
“有道理,這種可能最合乎邏輯,只是,到底是什麽病,產生了什麽痛苦,讓人寧願選擇吃下斷腸草,斷腸草的痛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銀松說。
“或許就是死者在承受斷腸草的痛苦時,被補了這一刀吧。”問傑若有所思,但是表情明顯輕松了一點。
“我還有疑問,那那個面具怎麽解釋?”冰雪心說,“精心做了一個這樣的面具,是害怕被人認出來,她應該是有特別重要的身份吧,不然為什麽這樣做。”
“而且,曇花仙子說的那個不治之症是什麽我們還不知道。還有疑點。”銀蓮說。
“這樣吧,再提審卻狄,也就是嫌疑人,如果他還是認罪就繼續關押,並且對外宣布審判接過,另外加緊確認死者身份的步伐以及查找不治之症的信息。銀松回調查組提審,銀蓮去查古籍,冰雪和我去搜查確認死者身份的證據。”
“明白!”所有人即刻行動。
話分三頭,銀松去重新提審之後,果然卻狄並沒有改口供,於是當天下午,卻狄行凶的消息散步整座花都。銀蓮則是去了檔案所,戴著眼鏡研究了自己老本行,深查一夜仍然無果。
我們著重說另一邊,問傑先是初步判定死者是玫瑰或者月季花,所以去了玫瑰花族和月季花族的美麗間區,挨家挨戶地地詢問。但是一天下來,沒收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最近這段時間,美麗間就沒有消失和死亡的人。
“我覺得我們得停下來,這樣的方式太不靈活了。”冰雪心累了一天之後,竟然有了些埋怨的話語。
“萬一她不是玫瑰花或者月季花呢?一個面具也不能代表什麽啊。”冰雪心說。
“可是,面具是我們的身份證明。”問傑說。
“那萬一有人調換了面具,我們不也是不知道嗎?”
“調換?”問傑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