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淡淡的兩個字好似一顆炸雷在巴裡克腦海爆炸開來,讓他有些誠惶誠恐,膽戰心驚,現在的他如墜入冰窟渾身發冷,一絲絲不詳的預感籠罩在他的心尖。 在巴裡克身前的貝拉米淡淡的微笑,弓步上身,身型扭轉;腰間的右手旋轉的刺出,刮起一起一陣旋風,宛若蛟龍探爪,閃電般直擊巴裡克的胸膛。
“超彈簧——崩拳。”雖然同樣是崩拳,但形態不同,力量也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旋轉的重拳還未到,巴裡克已經冷汗連連,打濕了衣襟,他有一股面對蠻荒野獸的感覺,這種淡淡的壓迫感讓他呼吸一囧,不過良好的訓練基礎還是讓他做出相應的反應。既然避無可避只有迎難而上。
是勝是敗,是生是死,他已經無從考慮,現在面對只有這夢幻般的的一擊。
“狂暴——鐵塊鋼”面對惡魔般笑容的貝拉米的,巴裡克怒目圓睜,雙拳緊握將全身的氣力凝聚在胸前,使出他最強的防禦狀態,他深深知道這是最後的絕唱。
嘭的一聲悶響,貝拉米的重拳穩穩擊中巴裡克的前胸,而被擊中的巴裡克仍舊穩穩的站在那裡。
“怎麽樣,擋住了,我就說貝拉米不可能打敗準將大人的。”
“就是,準將大人的最強防禦是不可能被攻破的。”刹那間巴裡克的手下們懸起來的心,又在一次落了地。
“不對,巴裡克準將沒有防禦住。”在巴裡克手下暗自松一口之時,彭尼上校卻眉頭緊皺,一臉凝重的給他們潑了一盆冷水。
“怎麽會?明明。。。。。。。”接下來發生的事;瞬間讓巴裡克的手下啞口無言,一個個張大嘴呆若木雞。
剛才還穩穩站定的巴裡克,忽然間裸、露在外面的皮膚慢慢變成紫色,活脫一個巨大的茄子,突出的雙眼也變得沒了焦距,呆呆無神,筆直碩大的身軀猛得彎曲,而後猶如一個旋轉飛車,飛速旋轉的擊射道叢林之中,宛如禮花綻放瞬間消失在眾人的眼中。
沒有發出一哪怕一個字音,唯一留下的只有遠處轟鳴一聲,一股煙塵在叢林中騰空而起;誰也不知道巴裡克死活?
而完成一擊斃命的貝拉米卻無所謂的收回手,好似剛才的所做的一切都與他沒有半點關系,而後默默轉過頭,看著巴裡克的手下,雙手環在胸前,似笑非笑。
雖然貝拉米沒說一句話,但是他靜靜的站在那裡,卻給了巴裡克手下莫大壓力,好像一座大山丫的他們喘不過氣來,一個個面露驚恐之色,噤如寒蟬,身體都在不斷的顫抖。
就在這時一個嘶啞聲音傳來:“嗯!小家夥,好狠毒啊,竟然下了這麽重的手,看來老夫不得不出手教訓教訓你啊。”
“六式——嵐腿。”
露出勝利笑容的貝拉米突兀的面色一凝,雙眼猛的一縮,一股寒氣從他的背後襲來,他猛的轉身,左手全力快速推出。
“超彈簧——壓縮炮。”
轟隆一聲響,叢林深處飛出的半月形斬擊被貝拉米擊毀在半空之中,而他們產生的衝擊波,以摧枯拉朽之勢橫掃一切,虯髯的古樹,茂密的蒿草全都飛濺出去,掀起一股濃濃的煙塵;好似一顆炸彈在那裡爆炸一樣
“哦!小家夥,實力還可以啊,怪不得這麽殘忍啊。”那個嘶啞的聲音又淡淡傳來。
是誰?大家都滿是疑問,盯著濃煙滾滾的叢林。
煙霧漸漸散盡,一個鬢角有些斑白,面色陰沉的老人緩緩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身穿筆挺的綠色軍裝,身披大氅,腳穿高筒皮靴,高個子,寬臉龐,身材魁梧健碩,下巴上有一個淡淡的黑痣,一雙三角眼閃爍著皎潔光芒,他的身上帶著一股屍山血海恐怖氣息;在他的肩頭扛著衣衫襤褸,人事不省的巴裡克。 來人貝拉米雖然不認識,但他從心裡感到一股危險的氣息,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讓他不由自主全身緊繃,全神貫注的準備著。
貝拉米眉頭一挑,心裡不由得暗暗心驚:“看來,此事不能善了,說不得要大打一場,不過自己恐怕敗多勝少啊。”
他不認識,可革命軍卻發出一聲聲的驚呼。
“卡托吉中將。”
驚呼之後的眾人,頓時安靜下來默默注視著卡托吉中將,不敢輕易出聲,好像都像一隻隻受了驚的鴕鳥將腦袋扎入地下。
最後還是卡托吉中將打破了沉悶的氣氛,他那下巴上黑痣抖了抖,一臉的不悅的望著貝拉米道:“是你小子,將我的兒達成這個樣的吧,雖然他有些不成器,但你下手太重了,幾乎要了他的半條命。”與此同時屍山血海的氣勢猛的向貝拉米壓迫而來。
聽了卡托吉中將的話,貝拉米也是一個激靈,一雙虎眼掙得渾圓,面對強大的讓人窒息的氣勢,貝拉米筆直站定,一臉正氣凌然的道:“不錯。”事實擺在眼前,貝拉米沒有必要狡辯什麽。
“哦,你承認就好。”卡托吉中將嘿嘿一笑,讓人毛骨悚然。
“等等,中將大人,事情是這樣的。”看著有些憤怒的卡托吉中將,彭尼膽戰心驚,硬著頭皮上前解釋著。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誰讓他是帶領貝拉米上岸的呢,本以為是個好差事,沒想到厄運連連,讓他心中叫苦啊。
聽了解釋的卡托吉也是眉頭一皺,他也知道自己的兒子是什麽貨色,但他還是轉頭對巴裡克手下:“情況向他說的那樣嗎?”
剛才蠱惑巴裡克的青年,眼珠一轉道:“中將大人,我們只是比試切磋而且,當然我們雙方都有過激的言語,所以就鬧成現在的樣子。”他巧妙的避重就輕,將責任推了出來,反正這裡只有這些人,只要各執一詞沒有影像作證,只要他們死不承認誰也沒辦法。
瞬間明了的其他人也紛紛附和,青年的話語,他們也不是傻子,既然有人撐腰還不把自己摘得乾淨些,那就是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