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我滴個神啊,一聽就很霸道的樣子”我說到
“什麽霸道,這麽做是逆天的,經過咱們上次一來,他們也意識到事態要失控,真要是有什麽生靈介入,那這本身成就正果的好事就變成了篡改天時的壞事了,但是沒想到他們解決問題的辦法,居然是製造了一個更大的問題,哎~”師傅說道
“師傅,那咱們怎麽辦?已經到這了,咱們原本不是要偷偷給那二心放回去嗎?這都到了門前了,難道你改變主意了啊?咱們直接還給他?”我問道
“不用,你把書包拿過來”師傅說道
聽師傅這麽說,我把背著的書包摘了下來,遞到師傅手裡,只見師傅接過書包後,打開了拉鏈,手一伸進去,看都沒看就從裡面揪出了那二心,說來也怪,那二心在我抓它的時候很是活躍,但此時在師傅手中,猶如老熟人一樣,紋絲不動,溫順至極,任憑師傅抓擺弄。
師傅把二心交在左手,右手兩個手指伸出,掐了一個訣,嘴裡小聲念叨著
“太乙門下王姓弟子大山,偶然拾得貴教高僧三毒所化二心一柄,無故不敢欺心霸佔,進而返還至此,望求諸天阿羅菩薩見諒”
之後用手指在這二心球上開始畫動,那光球在師傅的比劃下,也開始有了反應,閃爍的頻率越來越快,一陣兒過後幾乎就到達了常亮的程度,在師傅手中儼然像個大燈泡一般,師傅還在繼續念著什麽,突然指天大喝道:
“起”
只見那光球,嗖!的一下飛了起來,懸停在半空中,整個光球猶如卡住了一樣,一動不動。
師傅繼續念道“太上經始,不滅修身,雲天之道,不毀其人,奉此法旨,過往不念,爾得正法,可盡通神,升!”
一聲“升”過後,那光球徑直飛向廟裡,大約飛了十幾米後,眼看要過了廟牆,瞬間不見蹤跡。
我看向師傅,師傅也收了手勢,眼神注視著那光球最後消失的地方,對我說到
“我今日助了那和尚一臂之力,望他來日能牢記,於人間處,莫逞神通的道理,也算為他高興吧!那和尚
,成了”
“什麽?成了?”我對師傅問道
“師傅,咱們不就是還那二心而已嘛?你怎麽說他成了。萬一他找不到,那不還是徒勞無功嘛?難道您剛才那一套法術,是給那和尚……”
這提醒二字還未出口,師傅打了個噤聲的手勢,小聲對我說到:
“走,下山”
一路上師傅走的很快,我緊跟著,這小山路本就是人趟出來的,沒有什麽正常的台階,甚至有的地方完全就是一個斜面,走著走著,我腳下一滑,沒了重心,一下子整個人就向後仰去,我心一想“完了,這山路這麽窄,一側是山體,一側是布滿植被的深崖,撞山還是墜崖都不是鬧著玩的”
心想到這,嘴裡同時間大喊到:
“師傅”
瞬間,隻感覺藍光閃過,整個人過電了一樣,我的身體從向後移動變成了靜止狀態,腳在前,頭朝後,眼前是一片天空,身下則是山崖峭壁,緩過神來,我才發現,我牢牢的停留在了空中,如同剛才那二心起時一樣,再看向一旁的師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人,此人此刻右手掐決正指向我,能看得出來的是,是這個人用法術把即將摔倒的我定在了半空之中。
說實話,認識師傅這些天,對於世間有法術存在之事已經不算太驚訝,
但當我細看後發現此人的狀態可屬實汗毛倒豎。 只見此人掐決定我的同時,兩個眼睛裡正在著火,是真真正正的火,而且火光旺盛,再看這人頭髮是火紅色的,太陽穴周圍青筋爆起,牙齒森白,死死的咬著,看樣子好像要吃人一樣,十分凶惡。
“啊!……”看到這人這副樣子,我突然嚇得大喊出來,這恐懼感……簡直沒有什麽形容詞了能形容了。
“鬼呀……我滴媽呀,你饒了我吧,求你了……我才上小學,我就前天偷了我爸十塊錢買了點零食,我沒幹什麽……不對,你是師傅吧?”這人雖然面目猙獰可怕,但衣服沒變,還是師傅那條製服褲子,短袖白襯衫,黑皮鞋,最顯著的是皮鞋之上腳脖子露出師傅那雙紅色印有“打小人”的襪子。
而且從行為上能看出,這人雖然沒把我放下,但也並沒有要傷害我的意思,結合以上這些特征,我判斷這應該是我師傅。
“師傅?是你嗎?”停在半空的我小心試探著問道
此時師傅牙齒緊咬,雖然面向我,眼睛在看哪,什麽表情根本看不出來,好像還是特別生氣的樣子,但是聽我喊了一聲師傅,他整個人好像顫抖了一下,我發現他有反應,趕緊繼續說道
“師傅,您怎麽了,是我啊,王牆啊,你最喜歡的小徒弟啊!您趕緊給我放下來,別直接放啊, 給我放山道上,直接放那我可真就‘放’了”
啪嘰!我知道,我摔了。
但很慶幸,能有這麽啪嘰一聲,最起碼我肯定是摔在山路上了,也可以說是命撿回來了。不過這一下屬實摔得不輕,我先是感覺整個人憋住了一樣,不能呼吸,但是還算意識清醒,過了一會,可算能呼吸了,剛想深吸幾口氣時,卻突然感覺眼前發黑,眼皮越來越沉,我最後的意識片段就是有一個紅上衣白褲子的人站在師傅旁邊,在師傅面前比劃了幾下,師傅也倒地不起了。
再次醒來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了,迷糊中傳來師傅的聲音
“徒弟!醒醒,你怎麽睡這了,別睡了,這多涼啊”
我睜開朦朦朧朧的眼睛,看到眼前師傅一如平常,還是那個老頭模樣,緩緩抬起手,摸向師傅的臉,嘴裡念叨著
“還是老點好,這皺紋索然都能夾住蒼蠅了,但最起碼不嚇人啊”
師傅見我醒了,本來臉上有了笑容,但聽完我說完這些話,一直捧著我後腦杓的手,直接就撒開了,無不猶豫啊!
“你到底有事沒事,沒事痛快起來,咱倆該走了”
師傅突然這麽一松手,我腦袋咣的一下,又磕在地上,這下實打實的磕出了一個大包
“你這老頭兒,原本我還不理解,這看你對徒弟的狠心勁,還有你剛才那模樣兒,我算是知道什麽叫相由心生了”我白了師傅一眼,起身邊拍身上的土,邊說道
“休要胡言,那是引神相可能不是什麽壞心生成的,別亂說話啊”
“引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