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午思考著,冷汗涔涔。
不管如何,他的三個保鏢心智已經受到了影響,變成了五六歲的“小孩”,現在不可靠了。
想要在這個詭異之地活下去了,還得靠自己。
而自己……
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心智並沒有受到影響,但是自己在肉體方面,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
絕對不能暴露出自己並沒有受到影響這件事情。
不然有可能這些詭異之物下一秒就不講規矩不講武德直接把自己吞了。
這麽多詭異,一把95可保不了自己。
趙午思考著對策,心中感歎詭異之地確實危險。
這時,有一對看上去是中年父母的人,朝著他走了過來。
穿著樸素的八十年代衣裳,普普通通的臉,說不上好看或者難看,就扔進人堆就再也找不出來那種。
只是他們現在臉上凶巴巴的,手上拿著小竹鞭,一邊走還一邊罵:“趙五!給你說有熊嘎婆,天黑了不要亂跑!你聽不懂是不是!”
話音落下間,他們已經走到了趙午的身邊,那個“中年婦女”的小竹鞭已經打在了趙午的屁股上。
氣勢洶洶的一鞭子下來,沒有疼痛,只有絲絲侵入骨髓的冰涼感。
讓趙午感覺止不住的想要打個哆嗦。
看著旁邊那三個仿佛五六歲小孩子一樣被這小竹編教訓的嚎啕大哭的保鏢……
趙午意識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以他現在的主人格,根本不可能做到像五六歲小孩那樣。
就算是強行表演,也必然會有漏洞。
如果被詭異之物看穿,到底會發生什麽,他也說不好。
雖然趙午不太願意,但在這種情況下。他也只能緊急分裂出一個五六歲小孩男的人格,然後,讓這個人格接管這具身體。
下一秒,他的身體,就開始和五六歲小男孩一樣,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哭什麽哭,不準哭!”旁邊,那個應該是小男孩父親的“中年男人”,板著臉凶巴巴的吼。
一切都很順利的進行著,趙午分裂出來的那個小男孩被狠狠教訓了一遍之後,便被那對中年夫婦領回了家。
趙午的三個保鏢,也被各自的父母領了回去。
家中,和上世紀八九十年代一樣,是磚瓦房間,地上沒有乾淨到一塵不染的瓷磚,是有一層淺淺泥土的水泥地,椅子,桌子,以及桌子上的擺件。
一切都很老式和陳舊的樣子。
他的父母說是要去做飯,趙午有了一點不被看管的時間。
趙午立刻關閉了剛剛誕生的五六歲小男孩人格,回到了,屬於他自己的主人格。
五六歲小男孩人格真的就是五六歲小男孩一樣,他就仿佛真的是這一對夫婦的孩子一樣,不會有任何其他想法,也不會做任何事情,
探索這個未知的詭異空間,還需要自己主人格自己來。
看著這陳舊破敗的房間,趙午面色凝重,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讓他呼吸急促。
他不知道這個不應該存在的小山村,到底是怎麽出現的,也不知道這些所謂的村民都是些什麽東西。
以及,他們到底準備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