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虛惘界”計劃的暫停,虛惘界的事情早就被人忘得一乾二淨,徹底變為傳聞,而那座山也被徹底封鎖起來被軍方用若乾的全息投影造出了一大片假森林,周圍有軍方把守,無人可靠近,這計劃也被藏了起來,就這麽過了十年。
十年以後,人們的生活並沒有因為虛惘界的事情發生太大的變化,也並沒有因為虛惘界的事產生了任何的恐慌,只是給了那些所謂的炒作的人一個可供進行想象的素材而已。
“至於這所謂的“虛惘界”事件究竟是不是空穴來風……”
“靠!又是一剪沒,怎麽一個個都這樣啊!”鬱悶的張麟把手機扔在桌子上,坐在學習桌前看著那放在桌子上的數學卷子,不由的抱怨起來:“這都2215年了,數學這東西怎就不能改簡單點,這2022年的高考卷子怎麽這麽難啊!張麟,一名高三學生,性格隨和,體型偏瘦,身高178,長相平平,沒有所謂的校草光環在他腦袋上,家裡條件一般,但也算是幸福,一家三口其樂融融,沒有什麽所謂生活上的壓力在他身上,好好學習上個大學畢業後好好上班攢錢娶媳婦就夠了。張麟看著擺在桌子角落的表,都後半夜了,實在熬不住了,乾脆把卷子扔到一旁,躺床上去睡覺了。而張麟注意到表的時間好像不對勁,“剛才明明是一點半啊,怎麽變成三十五了?”他也沒多想,把時間調了回來又躺床上睡覺了。
半夜,一隻筆飄了起來,在桌子上的草紙寫著什麽…
第二天早上….
熬了夜的張麟沒有一點精氣神,穿好衣服,把學習桌上的東西囫圇的劃拉進書包裡,隨便的吃兩口飯就出了門,進了學校,還是他最“愛”的數學課,拿出卷子等一系列物品,正在他邊拿卷子的過程中問著旁邊的好同桌兼發小的薑鴻他寫沒寫作業,讓自己“借鑒”一下,把這次的難關挺過去,薑鴻也是一臉的鬱悶,這題他也寫的不完全,一大堆不會的,隨著薑鴻的聲音落下,張麟一眼就瞥到了他那張卷子,好家夥,他所說的不完全就只是背面那零星幾道小題而已!
“薑鴻!認識這麽長時間,你還是這麽苟啊,稍微高調點你會死嗎?”痛心疾首的張麟一邊吐槽著另一邊那寫字的手快要輪出殘影了,過了十分鍾,這才抄了個大概,但也足夠應付了。
叮鈴鈴……
上課了,數學老師進入班級上了講台,掃視全班一眼,慈祥的說:“同學們,數學卷子寫了嗎?來,都拿出來我看一圈。”
隨著老師的聲音的落下,張麟臉上帶著三分的得意,心想這回穩了,不用挨罵了,緊接著那“該死”的又填了一句:“再讓我看看你們的演算紙上都寫什麽了。”
得,這下真完了,自己昨晚光在那看關於“虛惘界”的炒作了,草紙上啥也沒有啊,也確實是不會啊。老師走到了張麟的座位邊上。
“你的呢?讓我看看你的演其怎麽本來在老師走過來之前想向薑鴻借一張他寫過的,結果這小子寫寫了一個反正面,剩下那些小題的演算全在卷子上..….就這麽的,張麟默默的拿出了自己的那張草紙,翻了開來,這一看,老師卻說:“不錯,演算過程比較工整,看來張麟同學對學習的態度有所改觀了。
正在低頭緊閉眼的等著接受“製裁”的張麟一愣,抬起頭一看,草紙上面寫滿了解題過程,並且這宇體跟他的字體一模一樣,他腦袋一下子空白了,但也是順著老師的話說了下去。
“老師,我認為在這種關鍵時期應該端正自己的態度,在高考的獨木橋上就應該勇於前進,為自己搏得一個美好的未來!”
這說的比唱的還好聽的話就這麽被張麟一臉“激昂”的說了出來,在場的人都被這場面逗樂了。
於是這堂課的小插曲就這麽過去了。
下課時候張麟反覆的想這到底是誰寫的,雖然演算過程極其工整,但都是錯的!反正都糊弄過去了,就不管了,於是他拿起了那張演算紙對著窗外的陽光看了起來。
“唉,不愧是我的演算,即使是錯了,也那麽好看。
就在張麟在心裡瘋狂自戀的過程中他發現紙上好像還有什麽東西,陽光透過草紙,隱隱約約的出現了“7……2……6”三個數字,張麟疑惑的讀著上面的數字。“726?啥玩意啊?”
晚上,回家的路上張麟反覆的想著那三個數字是什麽意思,這幾天父母在外工作比較忙,所以這幾天都是他自己住,當他回到家之後,摘下書包坐在桌子前,閑著無聊又拿出來了那張紙,他突然發現紙上的“726”越來越清晰了,如果說之前的三個數字是隱藏的,那麽現在的就像是用一根漏油的圓珠筆強行塗上去的!
“726……726?”
張麟想要發信息給薑鴻,隨即拿起手機就向薑鴻發去了信息。
“逆子,726具體有啥含義?是什麽日子嗎?”
“不知道啊,7月26號不是什麽大日子啊。
就在張麟疑惑之時,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於是將鍵盤切換為九宮格。
“726,726?跑?跑!”
這簡單一個字猶如一把錘子用力且極速的一下一下的敲擊他的心口,眼睛望向紙上那顏色越來越深的“726”此刻張麟也不管是不是真的了,奪門而出,向著警察局一路狂奔,張麟一臉的慌張恨不得自己再長幾條腿,他也不知道後面是什麽,從發現“726”的含義的那一刻起,腦袋裡就好像給他發了一條死命令一樣,等到他克服這種生理反應,回頭看了一眼,卻發現什麽也沒有,張麟長出了一口氣,心裡把那個惡作劇的人全家從上到下都問候了一遍,隨即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凌亂的衣服原路返回,剛低頭整理完自己的衣服,他發現前方大概十幾米的地方有個井蓋在動!隨即慢慢的飄了起來,緊接著迅速的向張麟那裡飛了過去!張麟直接被嚇的愣在了那裡, 就在那井蓋馬上就要飛到張麟臉上的時候,忽然有一股力量將張麟向側面推了出去,張麟迅速起身,也沒管是什麽推的他,直接向前跑,他邊跑邊盤算著那到底是個什麽玩意,自己也沒什麽仇家,父母也與四周的鄰裡之間關系不錯,到底是什麽要置他於死地?就在他剛要轉彎進去一個巷子時,好像聽見了什麽聲音!
“張麟,張麟!”
這斷斷續續且又熟悉的聲音在張麟的前方巷子的另一端響起,那是他的同學,趙恆!
“趙恆?你不是請病假一個星期嗎怎麽在這啊?快跑啊,後面好像有什麽東趙恆好似沒聽見一樣就這麽看著他然後面無表情的看著張麟說:“我的病好了,而且我感覺這次能做很多我做不到的事情。”
話音剛落,那趙恆的眼睛突然向上翻動,雙手就像開了花一樣並在空中飛舞著,中間露出了森森白骨,他的手骨變成類似骨刺的東西,身體開始迅速地腐爛,露出了五髒六腑!
“我知道你很羨慕我!但是你必須要死一下才能對你改造!但是你竟然拒絕我!”
原來那個井蓋是它扔的!那它為什麽在我的身前?它不應該在我身後嗎?張麟立即向反方向跑去,怎奈何他跑不過那開了花還會伸長的手臂,將他捆了起來,吊在了空中!
張麟望著那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大嘴,心裡已經絕望,他面色慘然的扭過頭不想去與那張惡心人的臉對視,看向了對面的牆壁,他愣然的發現,牆上竟然刻著幾個歪七扭八的字!
“想活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