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麟加入了破惘局,但仍然需要繼續他的學業,但畢業以後會直接進入破惘局接受正式的訓練。
如今張麟已經知道的破惘局的基本裝備和戰鬥體系,他們也和正常人一樣無法看見虛惘體,但國家的最高科技都在破惘局總部內,所以他們可以透過專門的裝備以便於可以用肉眼直接看見對方,由於虛惘生物的身體強度比較高,所以需要特定的武器。
目前破惘局武器有兩種,第一種就是通過佩戴特定的裝備對特定類型的虛惘體進行直接對峙,但比較麻煩,要隨時換裝備,所以一般兩人及兩人以上一起行動。而另一種則就是少數精英才有資格使用的——機械飛升。
也就是改造人。這種形式通過改造身體在原有的強度的基礎上突破極限,並在體內安裝武器,而能夠進行這種戰鬥方式的戰士必須具有豐富的戰鬥經驗與能夠冷靜處理各種突發情況的能力,而另外能夠進行這種戰鬥方式的人則是因為戰鬥而嚴重殘疾但不願退役且願意繼續戰鬥的人,改造成功的人正常情況下不需要外援,一個改造人足以應對高階的虛惘體甚至更高。
張麟在家裡回顧著這些信息,他只知道改造人具體的樣子,就像李雲婷那樣的人,當時那兩條胳膊變成長劍的那一幕令他記憶猶新,雖然很帥,但也絕對不是他想走的那條路,他還是認為第一種戰鬥方式不錯,二人還能配合,也就是裝備麻煩但畢竟兩個人也麻煩不到哪裡去。
由於他已經正式成為了破惘局的一員,相應的破惘局也正在為他打造他心儀的武器,由此可以看出
國家對虛惘界的重視程度,現在的他非常期待他的武器是什麽樣子的!
第二天,張麟如往常那樣去上學,如往常那樣來到他的好同桌薑鴻身邊。
“呦,這不卷王嗎!幾天不見這麽拉胯了?”
而薑鴻並沒有一如既往的與他互相問候,就這麽坐在那兒像尊石像一樣就這麽一直坐在那裡,他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扭頭看向張麟,緊接著緩緩得說道。
“我家好像有靈異事件。”
“你別犯病。”
“我很正經的。”
“我也很正經。”
“那你說說,我聽著。”
於是薑鴻說出事情的來龍去脈,他這幾天晚上十一點多在外面補完課回家的路上時,他感覺現在相較於以前相比多了種奇怪的感覺,簡單來說就是有一種奇怪的力量但很緩和的靠近並進入他的身體,起初也沒在意,但他覺得隨著時間的變化自己的身體素質越來好了,本來一吃辣椒就竄稀的他現在怎麽吃都沒事兒了,最重要的一點他的近視也隨著改善起來,現在他的眼鏡也摘了,但是自己的性格也隨著時間慢慢的變化起來,他發現自己做事越來越激進了,脾氣也有一些暴躁,好在可以控制,以往只有晚上才會走那條路現在卻不自覺的想要去那裡,並且他的腦袋裡總感覺有什麽東西在跟他說話,倒不如說是一種命令,但並非無法反抗,以他的自製力倒是沒什麽問題。
“那你現在還走那條路嗎?”
“不走了,我現在晚上都繞大圈走,繞小了我怕控制不住。”
二人潦草的結束了這個話題,張麟也心不在焉的過完這一天,他回到家並沒有把這件事匯報給李雲婷,因為破惘局內部隻告訴他了戰鬥方面的信息,壓根沒跟他說奪舍方面的信息,如果他一匯報,上面一定會發覺異常,所以他打算自己來處理,
他認為現在來處理這件事情還不算晚。 晚上十點半,張麟來到了薑鴻曾經補課的必經之路上,他開啟左眼沿著路四處看著,他只能看到附近殘留的虛惘體氣息,又來回走了一個多小時還是看不見實體。
“別看了,它已經不在了。”
隨著影的聲音出現,張麟才罷手回到了家裡。
從之前的情況來看,那個虛惘體八成是徹底進入薑鴻的意識體內了,他必須想辦法阻止那個虛惘體把薑鴻奪舍!於是他向影問出如何能阻止薑鴻被奪舍的方法,可換來的答案令人失望,以張麟現在的實力連干涉意識都做不到,現在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靜觀其變吧。”
影平靜的說出這句話。
“等他意識脆弱時你才有機會勉強干涉。”
“看來這就是唯一的方法了……”
張麟捂著腦袋一臉難受的說,他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好兄弟變成這個樣子,但他的目前能力實在太差了,從這之後的每個晚上,他都在薑鴻的身後慢慢的跟著不被他發現,一直等待著某個機會,這次趙恆那次還要絕望,對於趙恆他還有應對方法,這次是真沒有,他甚至都想把希望寄托於薑鴻能夠把虛惘體反奪舍了。但這無異於登天。
就在跟蹤薑鴻的第五天晚上,張麟一如既往地跟著他,跟到了一半,薑鴻不動了,默默的說了一句。
“沒完沒了了?”
聲音雖小但是足夠張麟聽見了, 他拿出一張面具掩飾身份,來到了薑鴻面前,並讓影改變了自己的聲音。
“怎麽發現我的?”
沒等到回答,卻迎來了一記重拳,應該是飛拳,人沒動,拳頭已經要砸在張麟臉上了,隨即抬起雙臂阻擋,這重重的一拳打的他連連後退,於是他把手伸進脖子裡熟練的拿出了骨刃向對方衝去,靠近對方一刀劃了上去。
“張麟?”
這一下可把張麟嚇壞了,急忙卸力強行將攻擊收回,他摘下面具,詫異的看向對方。
“你沒被奪舍?還是共生了?”
“什麽奪舍?什麽共生?還有你裝什麽神秘人啊?”
“一時半會解釋不清,你來我家!”
倆人回到張麟的家。
“你怎麽知道是我的?”
“你的右手小拇指上有條疤,我就覺得是你。”
張麟看向自己的小拇指,想到自己下回應該帶雙手套好了,緊接著他跟薑鴻普及了關於虛惘界的事情。
“所以說了半天你以為我被徹底奪舍了?”
“廢話!不然正常人根本發現不了我。”
薑鴻想了想,他認為自己不是共生,因為並沒有所謂什麽第二人格,寄生肯定更不可能了!
說到底只有一種情況,他反奪舍成功了!
“你怎麽反奪舍的?簡單說說!”
“就是感覺自己的意識與身體脫離了,看見了個不知道怎麽形容的東西想要與我搶身體,我一氣之下就把那玩意吃了。”
張麟:這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