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清晨,大家吃完早飯。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培訓吧?”雷昊說。
“培訓?”微雪似乎不解。
“你剛出來,還沒來的及給你解釋,主要讓你們熟悉自己所扮演的角色以及在外的一些規矩和用語防止引起他人懷疑。”蘇玉說。
“所以說我們扮演的是什麽角色呢?”
“仆人,細分的話,微雪你是女仆,德鳴是馬夫,亞諾和雷昊是農夫,具體如何扮演,等下來我會細說。先換上我給你們準備好的衣服吧,這樣更有代入感。”
“啊?傭人!”雖然早有準備,但沒想到真要細節扮演,微雪白淨的臉上還是表現出了苦澀的神情。
四人回到房間,換好衣服後,又在大廳集合了起來。
“微雪你這!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合齊聞名世界的女仆裝”德鳴笑噴了起來。
“這草帽我們誰戴著都顯得很突兀,但跟你卻是絕配啊。”微雪沒給德鳴好眼色。
“行了,開始吧,蘇玉。”雷昊示意大家安靜。
“首先呢,我們先從語言開始,在外你們要稱呼我為主人,與我同等身份的人你們稱呼為大人,注意語氣。
其次你們打招呼時還得有一套標準的動作,你們兩個男人打招呼時要微微躬身,面向地面,打完招呼後你們便不要再出聲,除非對方問你們。
女仆打招呼時,腰和腿要同時彎曲,面部微微朝下,同時臉部要保持微笑,打完招呼後要詢問主人或是大人有什麽吩咐,之後除了別人問你,便不再發聲。
好了,你們先按我上面說的做一遍,合格了我再講其它的。”
尷尬的畫面一一而過,大家都不想做第二遍,因此格外認真,最出戲的居然是蘇玉,她掩著面都笑出了聲。
“好了大家都做得很規范,接下來我要講合齊的通俗用語,你們別到時候聽到了不明白意思......
其次如果有人到訪我們的莊園,除了女仆外,其它人都應該在農場或馬棚。如果我們是去造訪別人的住宅,除了我外,其他人都應該在外面等候。
如果有人需要單獨外出,就說是為我出去買東西,在外要記得盡量少說話,少惹事......
好了暫時就是這些,農活怎麽乾想必大家在監獄裡勞動改造已經學有所成,不用我再多說。
差點忘了最重要的一件的事,最近幾天大家盡量不要離開莊園,樹林那件事的風波還未平息。”
幾天后。
“話說幾天官府都沒找上門來,看來我們並不在他們的懷疑名單當中吧。”德鳴有些按耐不住了。
“可能是我們那位神秘內應從中幫忙。”亞諾分析道。
“咚咚咚。”莊園大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看來官府的人到了,眾人皆眼色示意。
德鳴上前,緩緩打開了大門,門前是四五個官兵。
“大人好。”德鳴低頭彎腰。
“蘇小姐在嗎?”
“原來是留大人啊。”蘇玉此時正好也在大門附近。
“不敢當,蘇小姐居然還記得在下。”留鋒脫下了自己官帽。
“大人今天來可是公辦?”
“公辦自不敢當,在下來是為私事,令尊在時曾多次提攜在下,如今他不在了,我也不能忘了其舊日的恩情,便來此送上新鮮的樹橘,希望蘇小姐收下。”說罷,他示意手下從後面馬車上提來了幾個裝滿橘子的精致籃筐。
“那小女子就替家父謝過留大人了,大人裡面請。”蘇玉眼神示意亞諾將橘子收下。
寬廣的客廳裡留鋒與蘇玉相對而坐,中間桌上擺著剛送來的樹橘,微雪站立在蘇玉一旁。
“小雪,快給大人上茶。”
“是,主人。”微雪低頭,彎腰,屈膝,隨即為二人端上熱茶。
“大人請。”二人先後品茶。
“苦而回甘,真是好茶啊,也請小姐嘗嘗我帶來的新鮮橘子。”
“此橘入口微酸,但也甘甜,令人神清氣爽。”女子搬弄下來一牙橘肉,送入玉口。
“小姐也是識貨,這是我令人現摘的橘子,連日送來,才能保持這種微酸而甘的口感,再晚些日子,可能就會甜的有些膩味了。”
“蘇大人真是個講究的人。”
“對啊,我人生也是如此講究,工作上遇到了些不順利的事,我就會去找點樂子。
要是工作過於順利,我便會去找青樓裡那有名的頭牌,送她美麗的鮮花,然後大膽的跟她表白。每次被她拒絕,將鮮花扔到我的臉上,我的心情馬上就會低落下來。
得益於生活中的這些酸甜搭配,我活得格外清醒。”
蘇玉輕抿茶杯。
“蘇小姐也是個講究的人啊!看看旁邊這窈窕的女仆,可比我追求的那青樓頭牌還要動人幾分啊。讓她做女仆,貴府之奢華堪比皇家啊。”
“留大人說哪裡的話,鄙府怎敢與皇家相比。”
“我出800金幣,想娶她做我老婆,蘇小姐可願割愛?”留鋒緊盯著蘇玉的眼睛。
“留大人說笑了,小小婢女,怎配得大人的身份。”蘇玉眼神微動。
“哎, 開玩笑的,不過這位女仆當初被蘇小姐買回來時,邊鎮附近可發生了一件大事,當時可擾了小姐的興致?”
“什麽大事?我未曾聽說啊。”蘇玉一臉驚訝。
“就在邊鎮遠處的樹林裡,死了十幾個人啊,那不是蘇小姐從邊鎮回家的必經之路嗎?”
“我那日要為新買的女仆購買衣裝,便換了路去了洛鎮,那裡可盡都是上好的絲綢啊。因此並沒有經過那樹林。”
“蘇小姐可知死的一人可是當時與你競拍的刀疤臉?”
“這麽說你是懷疑我了?
如果是埋伏的話,我還能精神控制他來樹林送死麽?
就不說本小姐有沒這實力,我當時可是在洛鎮,不信可問洛鎮街上的幾家店主,看看時間上對的上嗎?
當時本小姐就一輛馬車,載了一個車夫,外加囚籠裡的女子,怎麽可能殺了十多個人還能到達洛鎮呢?我那馬拉著那麽重的車,還能飛起來不成?”
“懷疑可不敢,據說哨兵看到有一夥人行色匆匆跑進山裡後沒出來,還有就是刀疤臉的夫人說他離家時帶走了家裡800金幣。
官府將上面這兩點結合起來給這案件下了定論,是本地土匪打劫後逃到了南盟那邊。”
“既然已有定論,大人又何必再提,也不怕晦氣?”蘇玉有些生氣。
“哎,好好聊著,怎麽話就說偏了,剛才多有得罪,還望蘇小姐包含,在下就先行告辭了。”說罷,留鋒快步走出了大門,微雪隨後相送。
“留大人慢走,我就不遠送了。”蘇玉起身。